那岚岳的动作很快,没一会就干掉了好几个杀手,只是这一次嗜血盟是下了狠心要杀了他这个一直以来的对手了,所以放出来的人很多,即使武功高强如那岚岳,也是有些应对不及。
只是虽然如此,他们还是渐渐扭转了局面。
因为在场的不仅只有那岚岳和凌虚阁众人,还有莎丽带来的手下。
莎丽毕竟是妖女,要啥啥都有,就连做她手下的人拎出去都是一打十的那种。
所以当那些人也投入战斗之后,那岚岳身上的压力便顿时轻松了很多,只是当刺客出现败势之后,那岚岳等人就逃走了。
穷寇莫追,更何况他们现在人手不够,追过去可能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局面就要被牛准了。
那岚岳是个聪明人,不会做这些傻事。
当他们逃到安全的地方去,莎丽便一巴掌拍到了那岚岳的身上:“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继续追?”
“为什么要追?你的目的是要跟他们打架吗?”
“可是现在明明是我们占上风!”莎丽不解。
“占上风,所以我们现在逃走让他们再也找不到不是更好?”那岚岳没好气的一挥手,又探身过去看了下刚才他们逃跑时走过的路,见确实无人追来,他悄悄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大手一挥,带着两拨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莎丽没再问,因为刚才她的护卫已经跟她分析过了利弊关系,她是个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
只是既然麻烦没了,那他们就要继续谈生意了。
两人转换了战场,去了一个酒楼,依旧坐在一个包间里,那岚岳冲莎丽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她接着说刚才没说完的事情。
“我本来准备用其他条件来换的,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莎丽挑了挑眉头,纤细的手指直直的指向了那岚岳:“我还是要你!”
那岚岳:“……”你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善变!
“除了我,什么都可以。”那岚岳再次重申了一下自己的条件。
“我知道,本来刚才呢,我觉得那其他东西换也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我觉得只要有一个你,其他都能抵的过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那岚岳:划算你个大头鬼!“若是如此,看来我们今日的合作是无法进行下去了!”他起身便欲离开。
莎丽一把抓住他,眼睛睁的大大的,语气带着点疑惑:“你为什么不答应呢?你要是觉得我的条件不好,我可以改的!”
那岚岳一把甩开莎丽的手,原本一直还算温和的脸垮了下来,带着一股寒意:“在下的诚意已经说清楚了,只是姑娘一直不愿意,那在下就没有办法了。”
他转身就走,丢下了愣在原地的莎丽。
那岚岳的脸黑的就像是涂了锅灰一样,他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
漆黑的夜空突然被一阵闪电照亮,随之而来的姗姗来迟的雷声。
“轰隆隆!——”
容婳被震耳的雷声吓醒,她猛的睁开眼睛,看见屋子最后一瞬的光明,然后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摸着狂跳不止的心脏坐起来,身子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
刚才她在梦中梦见那岚岳出了危险,那一瞬间的心悸将她唤醒,然后她便再也睡不着了。
容婳坐在床上,擦了一下自己额头的冷汗,深呼吸了几口,感觉身上那种僵硬冰冷的感觉聊聊褪去,才掀开被子走了下去。
现在距离那岚岳不打招呼前去漠北已经很久了,数下来,也快有一月了,他现在,应该是已经到了吧!
阿岳,你现在那边还顺利吗?是否,也像我记挂你一样的记挂着我?
“哈欠!”那岚岳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在漠北的地图上指指点点。
因为跟莎丽的合作定然是成不了了,所以现在他就只能另寻出路,寻找能够清除那些暗中跟凌虚阁作对的人。
“阁主,您是不是受寒了?”在漠北分部做首领的丁允有些紧张的问了一句,那眼神,好像那岚岳要是应下了,他就能立刻找了大夫来一样。
那岚岳随意的摆摆手:“无事,只是鼻头发痒罢了,我们继续看。”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地方,问丁允:“这处地方是不是一处无人之地?”
那岚岳所说的地方其实是漠北城内的一处荒地,那个地方据说闹鬼,所以偌大的一个房子群就那么被抛下了。
只是,不信鬼神的人很多,所以那里其实一直以来都不缺少艺高人胆大所以跑过去的人,但是每一个过去的人都不能活着回来,于是那里倒是坐实了鬼屋的谣言。
那岚岳之所以会把这里指出来,就是因为这种存在其实很适合被人鸠占鹊巢。
而且每一次凌虚阁的人遭遇伏击,差不多也是在那附近。
既然那处地方很可疑,那岚岳便决定去那个地方看看。
看看那处鬼屋。
准备好了之后,那岚岳便带上了人马启程去了漠北城内的鬼屋。
只是当他们到了那里之后,那里的场景却让他们有些愣住了。
眼前确实是一片房子,连成了一片,只是那屋子里却不是空无一物,里面有着非常多的居民。
他们面容肮脏,衣衫破烂,且都是面黄肌瘦,显然是贫苦可怜之人。
那岚岳本来一片萧肃的面容渐渐的变了。
他翻身下马,紧紧的抿着唇,走进那处鬼屋里面。
鬼屋原来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那些流浪的人居住的地方,他们为了活着,竟阻挡住了心中的害怕,在这鬼屋之内生存了下来。
那岚岳看着他们像是都非常的害怕,于是小心的在其中穿梭,没敢打扰他们。
那些人似乎对那岚岳这样的人很是熟悉,所以都熟视无睹的,眼睛都没抬一下。
那岚岳走着走着突然就停住了,他脸上的沉郁之色散去,剩下的是警惕。
凌虚阁的属下都站在后面,看见那岚岳瞬间升起警惕之情之后也防备的站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