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很诧异吧?我们能活着回来。”黑猫的声音似乎在冷笑。
“那倒没有,我已经看到你们闹出的动静有多大了。能在那种地方脱身,又把整个俱乐部一窝端,算你们狠。”大羊说着,套上了他的破旧T恤衫。
这可不是他们初见他时的打扮,可见,眼下的他也根本用不着伪装了。
“跟我们说说那个公会吧,你的联系人是谁?”陆奕晗用魔法杖敲着他的脑袋说,“给老子说实话,否则没你好果子吃。”
他一下接一下地敲,但大羊一点都并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说:“我其实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脸,只知道是一个戴着瓜皮帽的年轻男人,他的帽子遮得很严实,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脸。他背后的公会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贷给我的积分,和交付给我的任务,都是他跟我直接单线联系。不过现在他已经不再联系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联系!”
“那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黑猫问。
“就在这里,也是他来找的我,在俱乐部被一窝端之后。”大羊说着拿出了一个信封,“这是他教给我的,让我不要打开,他说该到派上用场的时候,自然就有人把它打开了。”
陆奕晗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信封打开了。
大羊没想到陆奕晗动作如此果断迅速,他张了张嘴吧,想说什么却没敢说出口。
陆奕晗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纸,看了一眼,道了一句粗口。
信封上只写了一句话:“艺术节见,祝好运。”
“MD。”
这回爆粗的人是黑猫。
看起来他们所走的每一步,都已经被“盛宴”公会算计得清清楚楚,这些人藏得很深,目的却未曾明确,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总之后天就是艺术节了,我劝你们好好准备一下吧,过了艺术节我们就算完成任务,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妈了。”大羊已经明白了,这信封原来就是给陆奕晗他们准备的。
“该到派上用场的时候,自然就有人把它打开”,说的不就正是眼下的情形吗?
对于这一次的角逐,黑猫似乎表现的异常冷静。
“你难道不生气吗?我们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陆奕晗其实已经气得连肺都要炸了,但黑猫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他们的目的这如此明确,我们就不妨等到最后一刻。你难道不想见识一下吗?所谓的浅青艺术节到底是什么东西?”
黑猫如此一说,陆奕晗倒是意识到了,浅青艺术节确实将近。不论是否能找到盛宴工会,他们终究是要去参加艺术节的。而对方现在按兵不动,明显也是在等待艺术节。
艺术节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他对于盛宴公会来说,又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看起来,就算是恼火与心急都是无济于事的,事情都要在该发声的时候发声,该结束的时候结束。
这真是有史以来,陆奕晗遇到的最让他窝火的故事线了。
小孩子到底是比成年人更容易快乐,跟哥哥团聚的小木,很喜欢这个酒店,她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欢乐得就算是满心沉重的众人,看到她都禁不住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作为一个萝莉,你难道不应该像小木那样跑一跑快乐一下吗?”枫晨看着苏浅问。
苏浅面色阴沉:“不了,上了年纪跑不动。”
枫晨:“……”
“所以如果我们想要取得胜利,应该怎么做?”陆奕晗问。
“很简单,让你们的产品充满新意和艺术气息。其次,每一次艺术节的主题都不一样,各个参赛队,在进入到展会的时候,才会被提前15分钟告知主题,他们就在这15分钟里,给艺术品进行最后的升华,所以全部的水准和艺术眼光,都在这15分钟里,他决定着各个参赛队的生死和展品的命运……”
“产品的命运?”陆奕晗不解。
“没错是被高价拍卖,还是被现场销毁,都在这15分钟里被决定。没有获胜以及提名的,展品就将就地销毁。这就是艺术节的残酷与宏伟之处……”苏浅说着脸上竟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这诡异的笑容出现在小萝莉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让人心生不适。
“如果艺术被强行加以时间和竞技的紧迫感,我真的不觉得他是真正的艺术。”卫灵无奈的摇头,说。
“也许把这种带有赌徒心态的扭曲规则带给这座艺术城的人是你,”陆奕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如果艺术城最核心的东西不曾改变的话,那么最核心的恰恰就是这个规则。那些即便没有获奖的展品,他们不也同样是被那些艺术家用心血与爱凝聚而成的吗?所有的艺术品,都应该被好好珍惜,温柔的对待。”
陆奕晗的话让苏浅的脸上,青白一阵,他有心想要反驳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你是在担心自己被销毁吗?”黑猫的话让人听了想打人,不,打猫。
陆奕晗不屑地冷,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老子是要成为这游戏之王的男人,绝对不可能输!”
“谁是游戏之王?”大家问的异口同声。
“滚!”
陆奕晗的吼声几乎把整个院子都震的颤了一颤。
虽说明天就要参展,但是对于陆奕晗的造型,大家并没有特别好的办法,苏浅把陆奕晗上下打量了一圈,最后自信满满地说:“虽然品味有点低下,胜在长相清奇,如果稍加整理就有可以制胜的希望。我会想办法进入浅青艺术节的参展程序里,把这次的主题换成是我们所擅长的。幸好所有核心的东西都没有变化,否则我们的胜算还真的是做不到100%……”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斤就被陆奕晗拎了起来。
陆奕晗挑起狭长的眼尾,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冷的道:“你说谁品位低下,长相清奇?”
苏浅倒是没在怕的:“不然呢?你难道以为自己国色天香仅凭外貌就可以打败别人吗?你是真的没有接受过社会的毒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