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伤害他们!”
戴着兔人面具的少女大叫着,想要扑上来,陆奕晗却“咔”地一声,将子弹上了膛。
少女立刻便站住了脚步。
而戴着黑猫面具的女人,则不爽地举起枪来,对准陆奕白启,冷喝:“放开他!”
“他?”白启冷笑,“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话一出口,黑猫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便闪过了一抹微怔与恼火。
“少废话,快放开他。你们这些毛头小子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危险!”
“真正危险的是你们吧?拎着猎枪四处走,还戴着这么诡异的面具,出来吓小朋友啊?”枫晨抱着双臂,不爽地反驳。
“你这个傻X……”少女气得骂了一句,她正要再说些什么,一双眼睛,却陡然间睁得大了。
这双眼睛,惊恐地望向了枫晨的身后。
白启和陆奕晗都转头看向身后。
一行手持尖端武器,戴着黑色套头面具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白启瞄了一眼他们手上的武器,默默地把手里的猎枪扔到了地上。
你TM的节操呢?!
陆奕晗用愤然不平的目光看了白启一眼,继而……如他一般,将手里的猎枪扔了出去。
你又好到哪?五十步笑一百步?
白启冷冷地看了陆奕晗一眼。
两位大佬,别掐了……
卫灵连哭的心情都有了。
“MD,你们这群傻X!”少女气得重重地把猎枪摔在了地上。
女人冷冷地扫了陆奕晗和白启一眼,同样扔掉了猎枪。
几个面罩人冲过来,直接把一行人的手腕全都用绳子系上了。
“走。”
为首的一个,是身材相当高大的男人。他说着,示意众人向前走。
就这样,陆奕晗和白启一行,还有“面具人”们,连人带枪,都被成了“面罩人”的战利品。
“他们要带我们去哪儿?”岳天华本来就胆小,这下更是吓得面如死灰。
陆奕晗转头看了一眼树林,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这些“面罩人”把他们带到的方向,并不是“面具人”们所示意的树林吗?
“全都是拜你们这群傻X所赐,大家都被你们害了!”少年恼火地咒骂,肩膀上却被一个“面罩人”用武器狠狠地砸了一下。
他愤然瞪了“面罩人”一眼,悻悻地闭上了嘴巴。
“该来的躲不过去,迟早要跟他们对上的。”“马头”沉声说。
他的样子,倒是很冷静,也很沉着。
“别TM说话!”刚才砸少年的“面罩人”又想要去攻击“马头”,但却被领头的人阻止了。
白启和陆奕晗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看起来,这“马头”的身份,应该是这些“面罩人”所忌惮的。
他们跟随“面罩人”们一直向前走,走过了平原,来到了一处异常荒凉的庄园。
说这个庄园荒凉,大抵是因为它的破败。庄园的铁门已经上了锈,上面缠满了紫藤花的枯枝。
月光下的破败庄园,看上去既萧瑟,又压抑。不过,从铁门上繁复的工艺来看,这庄园在破败之前,应该是相当的华丽漂亮。
当众人抵达铁门前的时候,早已经有人守在那里,见他们走近,便立刻打开了大门。
顺着一条笔直的甬路,大家走向进了庄园。
甬路两边,有已经枯萎的花丛,和肆意生长的野草,庄园的两边,则是漂亮的胡桃树。那旺盛的生机,跟庄园的气氛格格不入。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在这里,只有花是枯萎的。”卫灵轻轻地说了一句。
走在卫灵旁边的一个“面罩人”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这可把卫灵吓了一跳,但那个人,却似乎并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你们觉不觉得这里有点像沈公馆?”蓝泽轻声说。
“像,也不像。”EARTH也轻声说,“沈公馆起码有生机,这里,除了树有点生命力,都死气沉沉的。”
“连人都是。”枫晨补充。
这倒是大家都颇有些赞同的,整个庄园,甚至包括这些“面罩人”给大家的感觉,都是压抑到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们真的像老大猜测的,进入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故事线里了吗?”岳天华说。
“安静!”一个“面罩人”喝斥着,晃了晃手里的武器。
岳天华没有陆奕晗和白启那惊人的战斗力,自然乖乖闭上了嘴巴。
穿过已经掉了漆的大门,他们走进了庄园的大厅。
跟外面比起来,这大厅倒是灯火通明。所有的灯,全都亮着,像聚光灯一般,照着大厅中间那张巨大的圆桌。
圆桌边,已经坐了几个人。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戴着面罩。
负责押送陆奕晗等人走进来的那些“面罩人“,逐一把陆奕晗他们推到椅子边,强迫他们坐了下来。
“这都是你们的错!”兔子面具少女愤怒地瞪向了陆奕晗。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马头”压低了声音道,“别惹怒他们。”
少女恨恨地瞪了陆奕晗一眼,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这里的气氛很诡异啊……”蓝泽轻声说,“怎么这么安静?”
明明是容纳了很多的庄园大厅,却安静得只有脚步声。
“面罩人”首领的脚步声。
作为“面罩人”首领的那个大个子,一步,一步地踱到“马头”的身后,伸手,便将他的头套戴了下来。
大概是因为戴头套太久,突然被摘下,“马头”条件反射般地向侧了侧身体,眉头也紧紧皱在了一处。
大家这才发现,原来“马头”是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精悍小哥,他梳着平头,古铜色的肌肤,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眼睛戾气十足。
“原来是这么帅的哥哥……”卫灵的花痴病又犯了。
“原来一直骚扰我们的‘马头’这么年轻。”“面罩人”首领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这么愤世嫉俗,会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
“马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面罩人”首领冷笑着,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同伴点了下头。
其他的几个“面罩人”便纷纷伸手看下了“马头”其他伙伴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