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承乾的意识瞬间脱离,眼前捏着纸条的男人已经变成了那个掌控着一切的人,看了看怀中的沈漾,拿着纸条的手微微握起,嘴角一出一声宠溺的笑。
“等我吗?真是……调皮。”
回到系统空间的沈漾并没有在乎原主心愿100%之后的事,并未像从前一般让系统给他一些休息的时间,沈漾直接就让系统将他投到了新世界。
头有些疼,沈漾伸手揉了揉,忽然发现手肘似乎碰到了一个异样的触感。
猛然睁开眼睛,沈漾往旁边一看,震惊的一个翻身,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
还好床不是很高,沈漾揉了揉撞到的腿,眼神相当精彩。
“不是吧系统,这个世界这么劲爆的吗?一来就这么刺激?”看着床上闭眼躺着的裸男,沈漾内心“哇哦”了一声,原主这个……玩的挺开啊!
系统眼前只能看到一片马赛克,也大致明白了沈漾的意思,话语一顿,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宿主,投放太匆忙,时间有些往后了嘿嘿。宿主,现在就接受记忆和剧情吧。”
话音落下,沈漾便被一股脑塞进来的记忆刺激的惊叫了一声,捂住了刺痛的太阳穴。
床上躺着的司锦南被沈漾的叫声惊醒,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很快发现自己不对劲的地方,撩起被子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想到昨晚沈漾这般热情的请自己喝酒,司锦南的视线也放到了坐在床边的地上,捂着头盯着他的沈漾身上。
此时已经接受完记忆的沈漾缓过神来,知道床上那位裸男就是这次任务的对象,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看向了司锦南因起身漏出的精壮的胸膛上,还有若隐若现的腹肌。
司锦南狠狠地瞪了沈漾一眼,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肩膀以下的地方。
看着犹如一个小媳妇般的司锦南,沈漾难以抑制的勾起唇,在对面那要杀人般的目光下忍住了快要出口的笑声。
“咳咳,那个,大帅,其实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你放心,我醒来的时候好好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沈漾脸上的表情极为真诚。
“哼!难道你还想发生什么不成?!转过去!”司锦南冷哼一声,倒也没有计较沈漾的话,只是让他转过身去,自己拿起床脚的衣物穿上。
背过身子的沈漾暗地里嘀咕:“两个大男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今早还看得都看光了……”
正坐在床边扣着纽扣的司锦南听到沈漾的窃窃私语,额头青筋一冒,看着沈漾毛绒绒的后脑勺,手有些痒。
格老子的,好想掏枪!
沈漾并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差点就挨枪子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就转过身来,不曾想只看到一身军服整整齐齐的司锦南,有些遗憾的砸了咂嘴。
“大帅,那个……昨天咱们谈的事情,大帅是不是应该……?这酒也喝了,咱们也就是朋友了!朋友的事,大帅一定不会不管的吧!”
说到最后一反之前的犹豫,变得相当理直气壮起来。
司锦南眉头一皱,有些不可思议,这就喝了一顿酒,怎么就还成为朋友了?!这沈漾还真是……脸皮有够厚的。
“西南码头的动乱并不归我们管,你应该找的是警察署。”
沈漾眉头一竖,“大帅,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这朋友有难,怎么不该推辞啊!再说了,咱们沈家这么大的生意,那警察署人手也不够啊!大帅您器宇轩昂,义薄云天,惊世之才,豪气干云,定然不会拒绝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的是不?”
司锦南嗤笑一声,站起身走过沈漾,打开了包厢门,“西南码头动乱一事,与本帅并无干系,休要再提。”说完就抬脚想要离开。
谁曾想平日高傲自大,脾气一点就炸的沈漾居然没有拦住他,就这么笑着看他离开包厢走远。
并非是沈漾不想将司锦南留下,而是现在他脑子乱做一团,刚才匆忙扫视了一旦记忆,才能接得上司锦南的话,现在他需要一个空间好好的整理一下。
等到司锦南离开,沈漾将包厢门再次关上,躺到了床上闭上眼睛,缓解一下从刚来开始就一直刺痛着的头。
现在这个世界正处于军阀割据混战的事情,北方军权已经被统一,站在北方军部最顶端的人就是才刚刚30岁的司锦南。
司家可以说是军阀世家,从司锦南爷爷那一代开始,司家的每个男儿刚出生不久就能摸到枪,二十年前是最乱的时候,司家的所有成年男丁都上了战场,战争残酷,当时刚刚十岁的司锦南亲眼见证了自己父亲,二叔,小叔的死亡,在他爷爷的带领下,拿起了枪,以十五岁的年龄守住了司家。
如今的司锦南,可以说是北方第一大军阀,话语权极大。
而原主则是司锦南所在的大本营海市的有名的财阀沈家二公子,生活奢靡肆意,但是沈家自小培养,在做生意一道上倒是颇有才能,也导致他整个人都是恃才傲物,行为方式相当嚣张自大。
而沈漾之所以会接到这个任务,就是因为原主认为他的死亡是司锦南造成的。
就在原主经常去的那个歌舞厅,一次平常的出行却让原主被枪杀与歌厅门口,死后的原主一直认为派抢手来杀他的人就是司锦南,只因司锦南与他交谈过多次,只为让沈家出资支持他司家的军队物资。
许是在多次和沈漾交谈无果后,向来强硬铁血作风的司锦南直接派人暗杀了原主。当然,在沈漾看来,这件事还有待商榷,不过原主的任务倒是很明确,他只要当初对他狠心下手的司锦南有一天死在他的枪下。
沈漾也理解原主对司锦南的恨意,毕竟他在之前对司锦南的感情,可没有这么简单的只是合作关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