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相安无事的来到了下一个关卡,沈漾看着眼前不知关着何物的上了铁链与禁制的山洞,转动对着白月使了个眼色。
白月走上前,将藏在面前石头缝隙里的一个竹签拿出来,看了一眼后递给了沈漾。
低头仔细一看,这小小的竹签上写满了字,沈漾眼神扫过,大概是告诉来到这里的参赛者,两人配合将洞穴中关押着的妖兽制服,拿出藏在妖兽山洞中的传送阵通行令。
“配合?咱俩需要怎么配合一下?”沈漾浏览完之后,手中一个用力,竹签便化为虚有。
“师兄,白月听您的吩咐!”白月从空间内抽出一柄看起来有些陈旧的剑,挡在胸前,看着沈漾的眼神严肃认真。
“那……啧!看看你这剑!有够寒酸的!接着!”沈漾看到白月的语气,颇有些嫌弃,从自己空间中找出一把一看就知道极为锋利的银剑,利落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将手中的剑丢给了白月。
“用这个!这可是爹爹从南海为我带回来的宝剑,这可比你那个破剑要顺眼多了!拿去用,省的其他人说我父亲亏待了你这个关门弟子!”
沈漾说的漫不经心,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手中丢出的剑价值有多高。
白月抿了抿唇,左手接过沈漾递过来的剑,将灵力注入其中,听到剑身发出了一道清脆悦耳的破空声。微微勾起了嘴角。
“走吧!一起上!”沈漾手指快速结印,打开了洞穴口的禁制,和白月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强大的威压向着二人压过来,沈漾挥手一挡,一个结界出现在两人面前,将这个六阶食人花的攻击也挡在了前面。
“师兄当心!”白月谨慎的出身,将沈漾身旁突然伸出来的藤蔓斩落!
其实两人的修为都可以完胜眼前的这头不过六阶的妖兽,但是两人倒也颇为默契的双双隐藏了自己,一时倒是打的颇为激烈。
在妖兽重点攻击白月的时候,沈漾也终于分出一丝心神去观察白月的招式。
突然!沈漾发现了一个之前就困惑过的问题!白月他在战斗中,全程只用左手!无论是握剑还是出招躲避,白月的右手几乎没有用上什么力。
沈漾沉吟了一瞬,觉得试探一下白月。
假装一时大意被妖兽击飞,沈漾直直的向着白月所在的方位落去。
情急之下沈漾有些慌乱的抓住了白月的右手手腕,止住了自己下落的趋势。白月猛地将剑一挥,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灵力波动猛然袭来,这个刚才还与两人斗的难舍难分的妖兽被逼退。
白月看了一眼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的沈漾,点头示意速战速决,倒也稍微放开了一些修为,与沈漾合作,很快将这个妖兽斩于剑下!
沈漾用剑尖挑开了妖兽的尸体,从其肚子里拿出了一块银白色的牌子。这便是能通过传送阵将他们带入须弥宗内部的通行令。
两人的任务再次完成,对视一笑,开始收拾现场。
气氛一时有些静谧,沈漾思考了一瞬,主动开口:“你的右手……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师兄不会问。”白月语气还有些意外的样子。
刚才沈漾突然抓住他的手的时候,白月便察觉到了沈漾对他的查探,一直在等着沈漾开口。
“不想说也可以,这与我倒确实没有太大的关系。”沈漾并不着急得知事情的真相,慢条斯理的收回自己的配剑,又掏出了一瓶丹药像是糖豆一般的一颗颗放进了嘴里。
“只是儿时不小心伤到了而已,”白月即便知道自己的秘密想来已经被沈漾知晓了,也并不打算坦白些什么,避重就轻的回答了一番。
“受了点伤?经脉都断了那叫受了点伤?”沈漾并不打算放过白月,直接了当的揭开了白月手的秘密!
白月的表情在听到“经脉断了”这几个字的时候,终于完全沉了下来。
“所以师兄想要听到什么解释呢?是想要知道堂堂云岚宗宗主的关门弟子,居然是个右手经脉尽断的家伙的原因,还是觉得白月不配和如此优秀的师兄同行?”出口的话语逐渐变得极为尖锐。
沈漾总算看到这个从见面起就一直都是一副人畜无害模样的小师弟变脸了。
他并不急着反驳白月话语中的反问,只是不送拒绝的再次扣住了白月的手腕,将他的手臂上的衣物掀开,整个手臂漏了出来。
原本应该是光洁白皙的右手手臂上有着两道深深的伤痕,靠近手肘的部位更是留下了一块有些恐怖的伤疤!
这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不小心受得伤,是人带着极其狠辣的手法将整个右手臂的筋脉直接挑断!还在皮肤上多划了几刀,那个很大的伤疤反而像是要遮住什么印记一般?
白月不知为何并没有反抗沈漾的动作,就这么看着他打量着自己有些触目惊心伤痕累累的右手。直到看到沈漾盯着伤痕的眼神一深,想要伸手去触碰的时候,将自己的手臂倏地抽了回来。
“还疼吗?”沈漾这个时候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了,开口反问白月,话语竟然有些心疼的意味。这个白月最后突然变得无情至极,血洗曾经收留养育他的云岚宗,肯定有什么了不得的理由,不仅仅是因为原主的死被通缉这么简单!里面肯定有秘密!
听到沈漾语调颇为深沉的问话,白月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沈漾这个时候的态度。他这是……关心?有些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白月摇了摇头,眼神却逐渐缓和了下来。
这个沈漾,上次自己动手被罚之后,总觉得他变了个模样一般,倒是让人……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