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韩承羽刚从自己侧妃的屋里回到书房,一道黑色的身影便落在了他面前。
“禀殿下,四皇子府发现异样。”
“哦?”韩承羽眼神一亮,紧紧盯住了跪下下首的暗卫。
“属下今日见到四皇子抱着一个人离开,远远的跟了上去,看到他们朝着五柳街去了。一炷香之后,四皇子才带着两个暗卫回了府。”
“五柳街?”韩承羽摸了摸下巴,韩承乾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可有看清抱着的是谁?”
“……天色太暗,属下看不清,但是看身形,好像是个……男人。”暗卫也有些犹豫。
“男人?!可当真?”睁大了眼睛,韩承羽有些不可置信。
他刚才还以为韩承乾是不知和哪位大臣的女儿好上了,这才偷偷摸摸的夜里幽会,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他忽然想起来,韩承乾确实到如今都未曾有过什么侍妾通房。他之前以为是因为他没有母妃操持这些的原因,现在看来,难不成是韩承乾他……喜欢男人?
这个消息着实有些劲爆,韩承羽激动的来回走了两趟,忽然一拍手。
“哈哈,有了,韩承乾,这回我到要看看你能怎么办!你这段时间继续紧盯住四皇子府,一旦发现四皇子和哪个男人来往过密,立马前来禀告与本殿!”
“是!”暗卫领命而去,韩承羽坐到桌案后,提成写了一封信。
让人将信带给吏部尚书,韩承羽心情极为舒畅。
这老四滑不留手极难抓到他的把柄,但是这回……有好戏看了。
沈漾并不知道今晚他的一次醉酒会引出之后这么多事来,喝了酒他睡得极为香甜。
然而第二日醒来,沈漾就有些悲剧了。本就在白天吹了风,晚上又去喝酒,沈漾起身就感觉自己头疼欲裂,身子极重几乎不能爬起来。
唤来小厮,沈漾出口的话都带着鼻音。
听到沈漾让请大夫的消息,沈夫人急急忙忙的赶来,坐在床边对沈漾担心极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昨日出去吹了风怎的不让膳房给你熬一碗姜汤!为娘都多久没见你生过病了。”带着责怪的语气里却透露出来满满的疼惜。
沈漾看着满脸担心的沈夫人,无奈的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子:“娘亲,孩儿这次也是没注意,只是有些受了凉,娘亲别太担心了。”
“娘亲已经让人去熬药了,等下你必须要好好的喝完!娘亲亲自盯着你喝!”
沈夫人这样说是有原因的,沈漾虽然从小就乖巧懂事,性子也极好,但是就是不爱喝苦药,每次生病,表面上温柔听话的让大夫诊治,但是回头就会把药偷偷都倒掉,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沈漾显然也想起这个事来,有些头痛,他也不爱喝那种一大碗,苦到肺里的中药啊!这个时候要是有胶囊该多好啊。
等到下人将熬好的药端来,沈夫人直接接过药碗,看这架势是准备直接喂药了。
沈漾连忙想要接过药碗,但是沈夫人却不放手,性子一直温柔典雅的沈夫人难得这么强硬的喂了沈漾两口药,正要继续喂的时候,沈漾终于出声了。
感受着嘴里一直消散不去的苦味,再看着沈夫人还要继续一小勺一小勺喂的那碗棕褐色的药汤,沈漾眼睛眉毛都皱到了一起,哪里还有那翩翩公子的样子。
“娘亲,实在是太苦了,让我一口气喝完吧。”
沈夫人也看到了沈漾那个苦大仇深的样子,好笑的摇了摇头,将药碗递给了沈漾。
屏着呼吸一口气喝完,沈夫人递给了沈漾一块蜜饯,疼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看着沈漾并无大碍,沈夫人也放下了心,眼见时辰不早了,沈夫人也不再守着沈漾,嘱咐了他几句,让他好好躺下,给他掖了掖被子,自己转身出门赴宴去了。
这几日大长公主不知为何突然来了兴趣,已经连续几次设宴宴请各家夫人了,有的人早就带上了自己适龄的女儿,猜想着长公主是否是为自己的侄儿们相看对象呢。
沈夫人家里虽然没有女儿,但是作为太傅夫人,也没有人敢怠慢她,每次邀请都会带上她。
而这次长公主的宴会上,不知是不是沈夫人的错觉,总觉得长公主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态度也有些奇怪,宴会结束前更是拉着她聊了好一会儿。
被勒令躺在床上的沈漾有些无聊,哪能想到自己会被几杯酒撂倒。从系统那得知了自己是被韩承乾亲自送回来的,对于这点,沈漾极为满意。
守在沈漾周围的暗一也看到了沈漾请大夫,暗中了解清楚情况后,想了想还是将这个消息传回了皇子府。
韩承乾收到消息,也有些担心沈漾,等到了晚间,还是决定亲自去看一眼沈漾。
同样带着两位暗卫出门,事出突然也并没有做太多准备,守在暗处等待了很久的三皇子府暗卫眼睛一亮,极为小心的跟上了韩承乾。
然而韩承乾向来极为谨慎,在进入太傅府之前,在五柳街附近饶了一大圈,确定没有异样才纵身一跃进了太傅府。
跟丢了的暗卫看了看周围府宅林立的街道,咬了咬牙又回到了之前监视四皇子府的位置。
沈漾躺在床上无法入睡,中午睡太多了。
听到动静时,警惕的坐了起来看着窗户,直到韩承乾的身影出现,沈漾手里的一块玉佩已经气势汹汹的飞了出去。
侧头接住玉佩,韩承乾有些惊讶:“阿漾,是我。”
听出韩承乾的声音,沈漾松了一口气。
“阿乾,你怎么来了。”
对沈漾的警惕性有些惊讶,韩承乾捏着玉佩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沈漾的卧室,听到他的问话后稳步走到了床边。
“听暗卫说你病了,有些担心,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