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临正在自己的书房里看书,今日沈家早早带着人上门闹,却被告知丞相在外办差未归。
想回去重新找叶君临时却扑了个空。
他们愤怒不已,但是也不敢强闯丞相府,于是只能先放下自己的想法回去了。等着明日叶丞相回来之后再次上门。
而这个时候,沈二伯也发现护城河边,沈漾的“尸体”不见了踪影!
只怪他当时以为计划成功,一时兴奋下带着人就想速战速决,一窝蜂的离开去了丞相府。
其他人也从不在乎沈漾的死活,一群人竟是把最重要的当事人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找不到沈漾的“尸体”,就等于他们有些空口无凭,这样对叶丞相可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沈二伯有一瞬间的慌神,这次他是在是太大意了。
但是很快他就又有了主意。
沈漾出事时可不止一个人在场,今天这场“意外”也不是他们沈家一方出力的结果。
这个时候,其他和他们合作的可不能全然撒手不管了。
沈二伯从护城河边离开,上了马车就想着今日赴宴的其中几家的方向驶去。
叶君临知道沈二伯今天空手而归,对丞相府的守卫和管家都极为满意。
虽然只是暂时打发了沈二伯那些人,但是也给叶君临争取到了布置的时间。
这叶丞相出门的时间也确实很巧,还能让叶君临更轻松的避开耳目,将沈漾秘密带了回来。
他本想在书房查一下能否找到可以让人恢复记忆的法子,对沈漾来说,有正常记忆的他能发挥的价值更大。
然而大部分关于医理的古籍都被收录在皇宫中的国子监库房里,他一时半会儿也确实拿不到。
手中能找到的这些,提到的也极为浅显,甚至还不如刘太医给出的答案详细。
叶君临有些无奈的放下书,看着桌上铺了一桌面的书本,站起身开始细细的收拾好。
沈漾猜的没错,叶君临确实有强迫症,这些书本都被他按照大小分类高低排列,然后才整整齐齐的放回书架上。
正好这是阿福也赶了过来,在门口求见。
叶君临收回手,将书桌前离得比较近的一盏烛火熄灭。
“进。”
阿福推门走了进来。
“公子,沈公子醒了,可是……”
“可是什么?”算算时间,刘太医说过的时间确实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可是他吵着要见您,不然就不肯用膳。”
阿福一副为难的样子,看着叶君临的眼神都是没办法。
“见我作何?吃个饭而已,他又不是小……”叶君临的话戛然而止。
沈漾现在的心性确实是个小孩子,且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
刘太医说过,现在沈漾内心最依赖之人就是他,最信任的也是他。
原本还未此感到满意,因为这对他想要沈漾做的事来说,绝对利大于弊。
但是现在……“是我考虑不周,走吧。”
想起之前沈漾那极其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叶君临表示理解。
两人来到了膳厅,桌上的饭菜早就冷掉了,但是桌旁趴着的身影依然一点也没动,只是枕在手臂上表情委屈。
“怎么不吃饭?”
叶君临的声音响起,沈漾突然惊喜的转身。
“哥哥!你终于来了!”
叶君临只看到一个黑影飞快上前,猛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一手撑着沈漾的脑袋,叶君临把他推开。
“莫要离我这么近,放开!”
对于沈漾突然靠近的距离有些不适,叶君临皱起了眉头。
沈漾也不气,放开手改为抱住叶君临的手臂,偏头看到立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阿福,噘着嘴就开始告状。
“哥哥,这家伙欺负我!”伴随着话语而来的还有立马充斥了水雾的大眼睛,看起来委屈可怜极了。
阿福一愣,在叶君临看过来的眼神中苦着脸摆手。
“不是的公子,我只是想让沈公子穿上鞋再出门而已,没有做什么其他的事。”
叶君临收回视线,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阿福松了一口气,看着偷偷给他摆鬼脸的沈漾,有些哭笑不得摇头。
叶君临见此,在沈漾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记,“好了,别闹了,用膳吧。”
阿福很机灵的让下人将饭菜撤下去再热一下,上前询问了一下叶君临可要温酒。
看着听到“酒”有些好奇的盯着他的身影,叶君临摇头。
很快,饭菜再次被端了上来,沈漾是真的饿了,毫不掩饰的咽了咽口水。
“吃吧。”叶君临话音刚落,沈漾就已经举起了筷子向着自己一直盯着的红烧肉叉去。
叶家的厨师都是宫里退下来的御厨掌勺,那手艺可见一般,这红烧肉一进口,沈漾就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接下来,桌子上就见沈漾到处落脚的筷子,叶君临本来不是很饿,看着沈漾吃的这么香,也像是被感染了一半动了好几次筷子。
但是他也很讲究,落筷的地方都是沈漾没有夹过的,动作很自然并不引人注意。
但是沈漾还是注意到了这点,将口中爽脆可口的青菜咽下,沈漾垂下眼帘。
这家伙现在这是嫌弃他呢?真是欠收拾!
一顿饭用完,沈漾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站起身来。
“哥哥,我有点不舒服,你帮我揉揉。”
走到叶君临身边,沈漾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刚才一不小心吃撑了,现在倒是真的还有些难受,嗝~
叶君临无语,感受着手下有些鼓胀的肚子,两手用力抽了出来。
罢了,他就当给自己找了个长得有些高大的傻子弟弟,等到这件事一了,就立刻将沈漾丢回沈家。
带着沈漾在外面的院子散了散步,眼看这个时候叶丞相快回来了,叶君临不再啰嗦,直接将沈漾撵回了房间。
“好了,你该睡觉了。”
让沈漾脱掉鞋子上床,叶君临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对着沈漾。
盘腿坐在床上的沈漾眨巴着眼睛,看着叶君临要走,突然伸手扯住了他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