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还来不及回应一句,拓跋翰救已经直接转身出了门。
哂笑一声,沈漾跟着他走出去上了马车。
平稳行驶的马车内,沈漾和拓跋翰面对而坐。
原本闭目养神的拓跋翰突然开了口,“等会儿到了地方,见到主子后好好表现。君倾阁花着么大的功夫把你培养出来,你就该发挥自己应该有的作用。”
“明白了。”
沈漾暗自腹诽,该发挥的作用?你在君倾阁让人教的也只有一些取悦人的本事而已,这作用难不成还是让他去爬拓拔俊的床不成?
要真是这般,他倒是非常愿意,任务进程直接拖进了一大截啊!
到了贤王府门前的街道,拓跋翰带着沈漾下车,从后绕过去进了王府后门,一路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走过雕栏画栋的前院,沈漾发现整个贤王府几乎看不到太多显得富贵的东西。
看来这拓拔俊为了在皇帝面前展现他不贪恋权势,也是下了狠功夫。
栽种着一大片荷花的池塘旁边,一座被绿植环绕着的凉亭正袅袅娜娜的冒起一阵白雾。
拓跋翰熟门熟路的带着沈漾来到这里上前给坐着泡茶的拓拔俊行礼。
“王爷,人带来了。”
沈漾随着拓跋翰的动作看去,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正动作优雅有序的坐在凳子上沏茶。
拓拔俊的长相真的不愧他的这个名字,明明浓厚高挑的眉毛下却是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下垂的眼尾让他多了一种纯净的气质,高挺的鼻梁,鼻头却是有些圆,上嘴唇略薄,但是形状却是很完美的M型。
除了高大的身形,拓拔俊的长相真的和形容粗狂的拓拔皇室有很大的不同。
据沈漾所知,拓拔俊在京中也是出了名的温柔谦逊,待人彬彬有礼,无论是贵族官员还是平头百姓,见过拓拔俊的都会得到他的笑容。
这让他在众人眼中都得了一个温和儒雅的好名声。
也让拓拔辛稍稍放下了点心。
“参见贤王殿下。”沈漾在拓跋翰的眼神示意下上前,给拓拔俊行礼。
拓拔俊的目光在沈漾身上定定的停留了一瞬,很快又开口让沈漾起身,甚至还亲自站起来扶了一下沈漾的手臂。
“快快请起,你便是阿翰常提起的那个月是吗?”
“公子,他真名为沈漾。”拓跋翰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拓拔俊有些责备的看了他一眼,“这你让人家亲自说啊!总这么凶也不怕吓到了别人。”
这话语气中还有这嗔怪,让拓跋翰无奈的闭上了嘴。
沈漾直起身子,视线在两人之间快速的划了一圈,又垂下眼。
“谢王爷。”
“阿翰有告诉你今日前来所谓何事了吗?”
沈漾闻言,摇了摇头,“阁主并未告知,还请王爷解惑。”
看着沈漾从始至终都未曾有过太大波动的脸色,拓拔俊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沈漾倒是不愧外界给他的冷月公子称号,这处变不惊的性子倒是很对他的胃口。
“那还是本王来亲口和你说吧。来,先坐。”
拓拔俊将沈漾带到凳子上坐下,招呼一旁的拓跋翰也坐了下来。
拓跋翰没有太多的客气,坐下后拿起刚才拓拔俊泡好的茶水一人倒了一杯。
沈漾双手接过茶水,垂眼看着茶盅里漂浮着的一两根茶叶,眼底有些疑虑。
这拓跋翰同拓拔俊的关系,看起来很是自然亲近,这样为何还会把身份有些可疑的原主直接送到了拓拔俊身边呢?
甚至之后原主暴露出真面目,拓跋翰也并未出面,像是完全不知此事一般。
这里面肯定有古怪,果然,这系统给他的剧情大纲,总有一些暗线需要自己去挖掘。
沈漾回过神时,拓拔俊正执起茶杯,准备以茶代酒敬沈漾一杯。
嘴里道谢着不敢,然而沈漾喝茶的动作却极为潇洒。
拓拔俊嘴角的笑意越深,和拓跋翰不经意间交换了一个眼神。
“沈公子,阿翰今日将你带来这里,便是要让你先脱离君倾阁,真正替本王做事,不知沈公子可明白本王的意思。”
终于来到了正题,沈漾也挺直了脊背。
“王爷的意思,今后我便不用再在君倾阁表演了?”
沈漾这话问的意味深长,作为君倾阁的头牌,他若是不留在君倾阁,那么也就失去了拓跋翰最开始培养他的作用。
拓拔俊他们这般做,想来是需要沈漾去完成另一种任务才对。
拓拔俊很清楚沈漾想知道什么,索性很直接的点头。
“沈公子想的没错,本王确实对你另有安排。”
看了拓跋翰一眼,他不再出声。
正等着听答案的沈漾接下来便听到拓跋翰冷硬的声音响起。
“月,君倾阁的头牌依旧是你,但是之后你并不会如同以前那般频繁上台,你需要跟着王爷,听候他的差遣。你的主子本就是王爷,现在也不过是让你重新认一认主子罢了。”
拓跋翰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带着强硬的让沈漾认主。
沈漾视线转到了一旁开的灿烂的荷花,像是突然被荷叶上水珠的反光刺了一下眼睛。
“如此,自然听候阁主安排。”
他并没有再继续问他需要在贤王府做什么,现在他还未曾得到两人中任何一个人的信任,即便是开口问了这个问题,也不过是做无用功,并不能得到什么准确的答案。
拓跋翰很满意沈漾的识相,从怀中掏出一个细长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沈漾面前。
“这是你当初的卖身契,现在可以交由你自己保管,从此以后,无论是在君倾阁还是王府,你的行为都由你自己控制,我不会再横加干涉。”
一旁默默看着的拓拔俊也点了点头,向沈漾证实了拓跋翰口里的真实性。
沈漾接过这个小盒子打开,里面确实平平整整的放着沈漾被折的平整的卖身契。
袖子一抹,沈漾将这个盒子手下,抬头看向了拓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