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氿听得心花怒放。
呦呦呦,他家小软糕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撩拨他。
“来人,送丽妃娘娘去西郊别院。那几个擅闯皇宫之人,放了吧。”
小东西向来心软,那几个人还是放了吧。
无所谓,本来就是警告一下那几家。
扔出皇宫,估计那几家也就老实了。
至于会不会恼羞成怒的来造反,呵呵,狼骑军快班师回朝了。
估计也没谁有那个胆子。
更何况,他晟笙山庄的人已经被散到各处,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收到消息。
根本不惧有人犯上作乱。
所有人都走光之后,这片竹林寂静了下来。
秦佑踩着石子路,走到凉亭里。
拨动了石桌上古琴的琴弦。
“喜欢这里?”黎氿在他身边问。
“嗯,景色不错。”
秦佑喜欢这种静谧清幽的感觉。
宁静舒畅,叫人沉醉。
黎氿从背后环住他,“喜欢的话,我让人将这里圈出来,单独给你做个院子。”
嗅着他身上的清苦的香味,秦佑往后靠了靠说,“不用,羲和殿就挺好,有美人作陪。”
黎氿咬着他的后衣领磨了磨牙,“你这张嘴,怎么这么能耐?”
还真敢说。
真不怕把他兴致引上来了,现在就地把人给拆吞入腹吗?
感受到背后气息的不太对劲儿,秦佑不敢乱动了,怕把人惹毛了。
“呵,你也就嘴上这点能耐了。”
黎氿松开他,在一旁石凳上坐下。
又对着他招招手,“过来下盘棋?”
下棋?
有什么好下的。
秦佑不不太情愿的坐在了黎氿的对面。
他跟他父皇下棋的时候,就从来就没赢过。
心思越深沉的人,下棋的时候想的就越多。
落一子都能想到三步之后的局面,甚至更多。
他并不想跟黎氿下棋。
果然,没几分钟他就被黎氿杀得溃不成军。
如同困兽,在囚笼中挣扎。
最后一子落下。
黎氿顺着秦佑的手指,捏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棋盘上。
薄唇轻启,语气凉薄又蛊惑人心,“笼中雀,很漂亮。”
秦佑仰头看向他,平静的说,“我也觉得,很漂亮。”
两人回到了羲和殿里,秦佑被他抱在怀里喂了碗姜汤。
“手都冻僵了,也不知道跟我说。”
秦佑将手放进他怀里取暖,“你说要下棋的。”
“行吧,怪我。”
任由秦佑把冰凉的双手塞进他怀里,将人抱的更紧。
“后天过年,我会让嘉和使臣一同参加宫宴,你嘉和那边安排好了吗?”黎氿问。
“嗯,顶多半个月就回去,都安排好了的。”秦佑双眸狡黠的望着他说,“天启宫宴,你想我以什么身份参加?”
黎氿捏了捏他的腰,“你说呢?”
既然人都已经在我宫里了,还能是以什么身份参加。
使臣?
开什么玩笑。
当然是要以我的内人身份参加了。
“谁让你揭掉我面具的,现在好了,我的下属都知道是我亲自来了。”秦佑不满的说,“他们都认出我了,我当然是要跟他们一起了。”
黎氿忽然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揭了他的面具了。
明明就算换了张脸,他也可以认出面具下的人,干嘛非要揭开他的面具。
况且,如果秦佑以使臣的身份进宫见他,就得给他行礼。
就要被天启的大臣针对。
这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他不想秦佑受委屈。
“我让人给你重新做个面具,以慕容非徒弟的身份进宫,好不好?”
秦佑琢磨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好像还不错?
眨巴眨巴眼睛,喊了一声,“师兄?”
黎氿似乎被他这声师兄给取悦到了,又凑近来在他耳边说,“小师弟这声师兄叫得真好听,再叫一声?”
秦佑耳朵痒痒的躲了一下,黏乎乎的说,“……师兄。”
黎氿眼神幽暗,在他耳垂上磨牙,“挺好,师兄教你练功。”
???
练什么功?
秦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抱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秦佑惊呼。
黎氿按着他的双手,邪邪的笑着说,“我看师弟骨骼清奇,适合与我双修。”
“你……”这么不要脸的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师弟不要着急,师兄手把手的教你。”黎氿笑着捉住他的手。
秦佑红着脸,挣扎的十分轻微,倒像是欲拒还迎。
“你,你别说……”别说出来!
什么双修,什么手把手教你……
这些话他好意思说出口,秦佑可不好意思听进耳。
“也是,言传不如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