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非简直不能理解,这人莫名其妙的怨气是从哪冒出来?
黎氿他爹还在的时候,都没人会管他去哪里。
现在居然还要干涉他的自由了?
“你想让我给你天启效力?”慕容非放下手中的东西,微微眯眼说道,“我些人闲云野鹤惯了,不会属于任何一方势力。”
“朕只是需要知道,你去哪里?”
每次一消失不见就找不到人,还得过很久才出现。
需要他帮忙的时候连个人影子都见不着,真是麻烦。
更何况,这些天他查找古籍。
所有的资料都说,动用天蚕骨是有代价的。
也不知道他的小东西怎么样了,万一需要慕容非的时候又不在,他找谁帮忙去。
黎氿理直气壮的说,“朕只是关心师傅!”
呵,那你还真贴心!
慕容非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人要是能关心他这把老骨头,他名字倒过来写!
“以前也没见你关心过。”慕容非无语的说着,还是要走。
黎氿直接挡在了门口,又问了一句,“嘉和还是天启?”
怎么的?难不成闹翻了之后,连他去嘉和都不准了?
做徒弟的还管到师傅头上来了?这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慕容非郁闷了。
以前还能打一架,现在他大概不是黎氿的对手了。
或者说,普天之下,应该没几个人能是黎氿的对手了。
慕容非只好妥协的说,“一个月,一个月内就回来,行了吧?”
真是…
黎氿抿着唇不答话。
一个月?
不行,这个时间太长了。
西北的事情要不了一个月就能解决了,之后他就动身去找那个不省心的狗东西。
得把慕容非一块儿带着,一个月不行!
慕容非被他看得发毛。
这人又是什么毛病?
这眼神怎么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还不放人走!离了人不行吗?
两人各怀心事,气愤诡异的僵持着。
这个时候,突然一下属闯进来。
“陛下,密信。”
黎氿面无表情的接了过来。
信封上一幅铁画银钩的图案,让他心头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送信的,是阿默。
黎氿跟在秦佑身边的时候,将秦佑的死侍传信规则也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封信,居然是阿默送来的。
不容多想,黎氿拆开了信封。
“碰!”
门框被他一拳砸的报废。
他手中的信纸早已化为粉末。
谁他妈的敢动他的人?
他被弄成这样都舍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的小东西,居然敢有人给他下毒?
“你要去嘉和?”黎氿脸色阴沉的吓人。
慕容非没吱声。
他不清楚这封信是谁写的,里头都是些什么。
只当是一些嘉和的事情,让黎氿想到在嘉和的经历,看着生气。
他现在不想,也不敢触黎氿的霉头。
“朕派人随行护送。”黎氿撂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非心里七上八下,这是个什么事儿啊?
徒弟不会要欺师灭祖吧?
黎氿离开之后,直接去安排好了护送和沿途的事情,慕容非直接一路畅通无阻的,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嘉和。
马车上,慕容非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之后,无奈的摇头,笑着说,“这小子……还真是,跟他爹一个德行。”
还以为他会因为之前在嘉和受得委屈,就连带着嘉和皇帝一块埋怨上了。
结果?
就这?
一路护送不说,沿途连个进盘查的环节都没有,顺顺利利的到了嘉和。
接着就是嘉和那边的人,看上去像是暗军。
他居然还联系了暗军的人,直接过来接他,一路将他带到了嘉和皇宫。
这个速度,联系快到惊人。
他从天启皇宫到嘉和皇宫,居然一共都只用了七天?几乎是平时的两倍。
他没看到的是。
黎氿那天离开之后,一个人在圆子里练了一下午的剑。
整个院子几乎没有一株好树。
全部都被凌厉的剑气拦腰斩断,纵横交错毫无章法。
只留下凶戾的痕迹。
可想而知这位持剑之人,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糟糕。
黎氿乱七八糟的练了一通之后,才强迫自己回到了桌案前。
天启西北的事情改解决了!
他现在听说他家小东西受伤了,心情有些不太美妙。
所以有些人,就该更不美妙了。
“来人!”黎氿轻描淡写的说道,“将这份东西,多做一些,大街小巷的贴出来。”
下属疑惑的接过来,高价收购草皮?
这是什么操作?
陛下收购草皮做什么?而且这个价格,也太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