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睡意到了山下的小木屋,秦佑将屋子里的床铺收拾出来放他靠着。
这才看到黎氿红的不正常的脸色。
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整个人还晕晕乎乎的。
“阿氿,你好吗?”秦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黎氿半睁开眼,又没精神的将眼睛闭上,捉着他的手稍微使劲,将他拉到身边躺下。
“累死了,躺下睡会儿。”
黎氿将他禁锢在怀里,闭上了眼不在说话。
感受着他这力道,秦佑这才反应过来。
黎氿现在的状况好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被他按在怀里,渐渐的也放松了下来,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黎氿正支着脑袋,侧身躺在他身边看着他。
“醒了?”
秦佑揉了揉眼,然后伸手摸上了黎氿脸上的伤痕。
不是做梦。
这算真的。
黎氿捏着他的手勾起嘴角邪邪的笑着,然后捏着他的掌心,沿着他的手指舔到了指尖。
“我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会想出这样的办法。”黎氿说着撑起身子,双手撑在他身子两侧,自上而下的注视着他,“还连个音讯都没有,直接跟我玩失踪?”
“我……”秦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没骨气的缩回了被子里。
半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秦佑闷闷的说。
黎氿伸手将被子扯开,直接丢在了地上。
两人四目相对,秦佑眼神躲闪的想往下溜。
黎氿捉住他的双手,又将人拽了回来,“还想跑?你不是打算自己送上门来的?”
秦佑红着脸说,“才没有,谁,谁告诉你的。”
黎氿拍了拍他的头,“不要转移话题,你瞒着我这件事,是因为什么?怕我担心,还是因为……戚云笙?”
“你都知道了?”秦佑惊愕的看着他。
果然是因为戚云笙的事。
黎氿放开他,翻了个身,平躺在他旁边,双手枕在脑后说,“有你、慕容非还有叶舒远和林惊羽他们,区区一个逝去的戚云笙,早已不能影响我什么了。”
秦佑翻了个身靠近他说,“那我也不想你难过,更不想破坏你母亲在你心里的形象。”
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期待,着对谁来说,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秦佑说着主动抱住了黎氿,两人紧紧的挨在一起,“我不会背叛你,永远都不会。”
黎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音节,“嗯。”
黎氿睡了一觉之后,头晕目眩的感觉稍稍缓解,但是心口的灼热感更加强烈。
现在秦佑主动靠着他,原本单纯的灼热变了味,身体也有些躁动起来。
“言钧,双修之法伤身……”
黎氿不清楚秦佑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有他体内的内力到底如何。
毕竟才只过去了七七四十九天,要是他体内的内力不够化解天蚕骨的力量,那样会伤到秦佑的身体,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我,我不会有事的。”
秦佑感觉天蚕功的威力不小,他现在体内的状况恐怕不比黎氿好多少。
全部的经脉都充斥着极寒的力量,也隐隐到了极限的边缘。
要不是黎氿的到来触动了什么,他恐怕还不一定能从冰封的状态中醒过来。
都躺一起了。
怀里的人还主动邀请。
那再说别的什么就实在是太煞风景了。
(表情描述也不行啊……………………)
“既然睡饱了,那也该运动运动了。”
黎氿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身子压了下来。
所有的功法他都早已烂熟于心,只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中,还能记得运功汲取秦佑内力的,实在是有些难为人。
黎氿花费了好大的定力,才没将运行采阴补阳的功法给抛之脑后。
冰凉的内力融入经脉,与他岩浆似的内力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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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蚕骨的力量在逐渐消解,心口的刺痛也不那么强烈。
经脉之中的内力,也不到处乱窜了。
黎氿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
自己本身的内力,连带这秦佑的那部分,也都消失不见了。
真是有些奇怪。
往生花再一次在黎氿手臂中生长。
顺着他的胳膊,一直生长到占据了黎氿的半个肩膀。
在黎氿的整条手臂上,刻印出诡异的纹路。
却莫名的安分下来,不再吸收黎氿血液作为养分。
仿佛是达到了某种饱和的状态,变得安静起来。
除了胳膊上纹身似的纹路,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难道说,他们两人的内力,都被往生花给吞噬了?
除了这些异常之外,黎氿此刻没有任何的不适。
先前身上为了放血而划出的伤口,大部分也都愈合的差不多了。
只是随着天蚕骨力量的消耗,有些地方的疤痕并没有消失。·
看样子只能等回去之后,找点什么药才能让这些疤痕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