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卷书册,正是世人疯狂寻找的成仙之术,天蚕功!
本以为天蚕骨就已经是近乎传说的存在了。
想不到天蚕功,竟然也是真实存在的。
天蚕骨可起死回生,重塑骨血。
天蚕功则是能让人修为达到顶峰,或可成仙。
天蚕骨机缘巧合之下,落到了嘉和皇室手里,和秦家嫡系血脉相连。
而天蚕功,传说被天启宝库收藏。
如今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戚丰年?”秦佑翻看这手里的书册喃喃自语,“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那个能耐,从天启皇宫弄出天蚕功来!
黎彻在位的时候,戚家只不过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富商罢了。
之后的黎阅,也是在黎氿的控制之下。天启皇宫内外,都是黎氿的人。
现在黎氿亲自坐镇天启,还有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将这等重要的东西给拿出来?
而且……慕容非不是说,他没有在天启皇宫里找到这个天蚕功吗?
不是戚丰年,又会是谁!
难不成,天启竟然还有隐藏的这么深的人物?
连黎氿都没有发觉的存在?
秦佑忧心忡忡的合拢了书册,对身边的落雪吩咐道。“落雪,审问清楚他这书册,从何而来!”
“是。”
落雪早就忍耐不住,准备动手了。
她默哥哥受的伤,她要在秦昭身上千百倍的讨回来!
这几天的折磨,可远远不够。
秦佑一言不发的在旁边看着,似乎早已不在意他们之间的血缘亲情。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父皇离世之后,他的兄长们会帮衬着他,一起守护好嘉和。
还真是异想天开。
天真愚蠢的要命。
父皇一死,这些哥哥们一个二个都恨不得立刻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扯下来,踩在脚底。
他们早就无法忍受父皇的偏心,对秦佑妒忌怨恨。
凭什么他就是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要什么有什么。
他们这些哥哥,却都只不过是他的陪衬。
明明他根本就不适合这个位置,却偏偏要将这个位置留给他。
秦佑自己也不明白。
也许是因为在父皇眼里,皇位是最好的东西。
习惯性的把所有好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昏暗的囚牢里,鞭子的破风中,秦佑竟然走了神。
单手支撑着脑袋,看着秦昭扭曲的面庞,神游天外。
秦佑仿佛诡异的透过眼前的的光影,看到了他们小时候。
仿佛一夕之间,许多事情都变了。
变得荒唐又离谱,可是却再也回不去了。
耳边痛苦的尖叫嘶吼声,又将他拉回现实。
瞳孔重新聚焦,视线又落回到了眼前。
正对上秦昭通红的,充满愤恨的双眸。
呵,还是不肯招吗?
秦佑缓缓的起身。
落雪听到动静就挺了手,面对着秦佑恭敬的问,“陛下,是想亲自动手吗?”
秦佑没说话。
静静的有点秦昭面前站定。
忽然极轻微的笑了,“兄长……你不想说,我没意见。”
随后挥了挥手,转身向外走去。
边走边对落雪说,“交给你处理,他的生死不必通报朕。”
这一刻,秦佑彻底放下了对血缘亲情的心软。
秦昭落在落雪手里,结果可想而知。
落雪要给阿默出气,为暗军死去的那么多兄弟报仇,当然不会让秦昭好过。
也许落雪会杀了他,也许落雪会留着他一直折磨,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这些,秦佑懒得再理会。
得到了天蚕功之后,在秦佑眼里,没有别的比天启局势更令他在意的了。
至于秦昭,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倒不如从别的地方着手调查。
秦佑带着天蚕功回到了寝殿。
这东西留着只会是祸患,他几乎想直接毁了。
只有毁了,这样才安全。
只不过,这是天启的东西,是慕容非和黎氿找了许多年的东西。
万一他们还需要,那可就捅娄子了。
而且这等价值的东西,若是真的就这么毁了,也实在可惜。
秦佑小心的将它藏了起来,然后给黎氿写了封信。
询问了他天启的近况,却没直接跟黎氿说是什么事。
他潜意识里觉得,也许……不应该直接告诉黎氿。
所以只是简单的问了天启的情况,他的近况。
至于调查秦昭和天启人勾结的事……
他顶多只能查自己嘉和境内的事情,牵扯到天启,他的手还伸不了那么长。
就算他真的能查到天启的事情,那也是在黎氿的眼皮子底下调查,肯定会被他发现。
还是先知会黎氿一声,免得他没有防备,被人在背后给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