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白醒来的时候,申棺正在观察摸索着密室正中央的巨大棺椁。
“我还活着!”苏白揉了揉肚子,感觉有些胀痛,脸上既是惊喜又是疑惑地开口问道:“我怎么晕倒了?那天兵呢?”
申棺停下手来,眼神颇有深意,“我也不知道,他自己就倒在地上化为青烟不见了。”
“真的?”苏白跳起身,环顾四周,一眼就看见散落在地上的战甲。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用脚踢了踢。这战甲颇为沉重,见申棺已经转头去看棺椁苏白龇牙咧嘴地弯下腰揉了揉脚尖。
“行了。你小心点,身上还在流血呢!”申棺头也不抬眉头紧皱地看着面前地棺椁,双手不断地摸索着,看下哪里是否有开关能打开。
苏白面色一囧,依言附和了几句,转过身拿起那本古籍。
只见上方小篆书写“焚身诀”三字,字如刀劈斧凿,粗拙浑厚,可见其修炼者坚毅之心。
“这应该是大帝未成道前的修炼法决你修炼试试,炼血化精,应该可以治好你的血病!”
苏白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胖爷什么人啊?胖爷我挖坟……熟读经书那么多年,鼻子一闻我就知道了。”
还不等苏白发话,在棺椁上摸索已久,各种开棺之法用尽的申棺大笑出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幸好!幸好!”
天兵消亡,随着密室中冥冥之气尽去,墙上的光门显出身来。
只听地“咔嚓”一声,棺椁自行裂开,一具与棺椁相比较小却依然巨大的青铜棺露出来。
申棺大笑着把青铜棺材板掀开,“哈哈哈!”
苏白伸头望去,棺内除了一具姿态魁梧全身青黑的男尸外别无他物。
“这就是你要寻的宝物?”苏白指着棺内不知名的男尸问道。
“正是!本想让你用人族之血将这真武封印破开的,只是……嘿嘿。”申棺猥琐地笑道,将挂在底裤上的储物袋取出,掐了个手决,那男尸渐渐缩小被收入袋中。“你也别怪我。不过这次幸好有你在,算是你帮了我个大忙。”
苏白闻言莫名,有些警惕地开口问道:“你取尸体来干嘛?”
“我乃是南蟾部洲重尸山抬棺人一脉,堂上供奉的就是僵尸始祖嬴勾,自然要寻遍天下古尸。对了,这天兵的长剑你拿上吧,虽然灵气尽失,也算的上一件凡间利器了。”
“那……好吧!战甲呢?”苏白闻言心下一松,随口问道。
“怎么?你还想披上这战甲不行?让别人都知道你杀了个天兵?”申棺心下得意嬉笑着说道。
“那好吧!”苏白面带不舍的放下天兵战甲,别说这战甲还挺沉,苏白恐怕披上一时半会就得筋疲力尽。
“诺,这是紫气丹,凡人再重的伤,一粒就可痊愈。”申棺从储物袋里抛出一粒丹药。
苏白连忙接过,两指捏起一看,与圆形糖果一般无二。沉吟片刻,想着申棺现在不至于害他,便一口吞入腹中。
这丹药很是灵验,一如腹中,便有热气腾空而起,绕着全身筋脉流转。仿佛生吞了一颗大还丹,流淌地鲜血蓦地突然停止,四肢充满力量,心中更是一股激荡心情涌起。
这玩意跟兴奋剂差不多,苏白寻思道。
“对了申兄,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符还有这种神奇的丹药?莫非你是炼气士?”苏白摸了摸结疤的胸口,兴奋地问道。
申棺也是累极,靠在苏白一旁,拨弄了下乱糟糟的头发,随意说道:“我算哪门子炼气士,哪些符纸和丹药都是师门留的,我就会用,又不会画。”
“那也很厉害了。”苏白赞道,“你这些是传说中地灵符吗?”
刚得了古尸的申棺很是兴奋,布满横肉的脸上全是憧憬,“我这大部分都是一些普通符纸,也就够我行走江湖用了。要是哪一天能见到传说中的天符,甚至道符,那真的是死而无憾了。”
“申兄,这天符道符又为何物?”
申棺笑答,“天符便是圣符,乃圣人所绘符箓。古书有记载书,几千年前有绝世妖猴大闹天空,西方如来当场手绘六字真言将这位妖族齐天大圣镇压了整整五百年,若不是那三藏法师奉命揭开,那猴头现在都还被镇压在那儿呢!圣符万法可破,万法不可侵。”
“至于道符,更是传说中的传说,传闻此乃是天地初开的一枚先天至宝。生而成符,杀戮成性。唯有圣人才能勉强掌控它。”
苏白闻言心神一荡,盘古大陆果然神奇,心中修仙之意愈发坚定,手里的《焚身诀》握地越发紧了起来。
两人休息良久,申棺收拾完尸体,苏白也将古册和长剑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