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恍若星辰碎石磨平,灰色的地面上有泛着蓝光晶莹剔透的斑点镶嵌。
在石台外,有不断波动的黑色气流,仿佛黑布一般将四周笼罩,而石台上方的一颗柔和温暖的明珠将整个地界点亮。
“石台上布了法阵,让这些气流难以充进来。而外面就是界外空间。”徐风指着外面滚动的黑色气流说道。
“这里是一处小世界?”苏白疑惑地问道,虽说人们称之为小世界,里面却也辽阔无比,地盘大的几乎可以媲美整个南荒,此地如此狭小,难道真是一方小世界?
徐风微笑摇头,道:“这是芥子空间,是一件法宝。”
“难道和储物空间类似?”
“哈哈哈!你的储物手镯能放进去生命吗?这是仿照定海珠而锻造的芥子珠,可达后天至宝了。”徐风身为清风明月楼长老,这南蟾部洲大部分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定海珠吗?那可是件了不得的仙宝!”苏白闻言一叹,此物在封神中简直大放光彩,就连燃灯道人都挡不住,可谓是三界中有数的厉害法宝。
“此物当然厉害,若是有一日老哥我能亲眼见到,也不虚此生了!算了不说这个,苏老弟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徐风拉着苏白往人群密集的地方走,“这些人我都比较熟悉,集会中常常见到他们。先领你见识一番,然后自己去寻宝物吧!哈哈!”
苏白眉头一挑,一旁不远处有几人都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一个个神光暗藏,表面看去平平无奇,反而有些像平日里走在路上的行人。而一旦注目或运转发眼视线便仿佛坠入深渊,难以自拔。
“哈哈哈!诸位道友,许久不见!”徐风开怀大笑一声,与他们打声招呼。
“徐长老,你来了!”
“徐老怪,身后莫非是你家女婿?”
“徐风女儿才刚刚能走路呢,你们别瞎说。”
“难道是新收的弟子?”
徐风哈哈一笑,转而正色道:“这是我朋友,苏白。他可不一般,你们别小瞧他!”
“真这么厉害?我见这小兄弟貌似挺年轻啊,莫非是大教子弟?”有人疑惑地问道。
“嘿嘿,不然一会儿你们两个比试一番。”徐风神秘一笑,似乎也想看看苏白的修为底蕴。
“不!我才不上当,徐老怪当初你介绍的那个胖道士可把我虐惨了。要打我和你打,我又新修了一手拖刀术,怎么样比一比?”
“算了不和你们扯了,这兄弟就是正德道士介绍给我的,肯定不一般。”
众人闻言面上皆有惊色,纷纷打量起其貌不扬的苏白来,不敢小觑。
徐风借此机会又给苏白介绍了一番,这几人都是附近散修,修为都不低,可算得上大修士。
其中一开始称呼徐长老的是一位穿着儒衫貌似书生的修士,名字很奇怪,名为伍柒,不知是本名还是某组织的编号。虽然看他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但他双眼蕴含的杀气足以匹敌无天帝剑。
称呼徐老怪的则是一位穿着开胸皮衣,露出健壮肌肉,面目凶猛,红发杂乱的老者。据徐风介绍这是建邺城西边火神山的林荒,他似乎修行一种火系功法,呼吸间炽热无比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呼唤徐风本名的年纪还要更大一些,垂垂老矣,弯腰驼背的,面目慈祥,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徐风称叫他魏山主就好。
剩下还有一位,名为木鼎,乃是一位面目平凡的中年修士。但他周身隐隐的神环波动,让苏白不敢小看。
“诸位道友好!苏小子叨扰了!”苏白行了个礼,扬声说道。
年纪最大的魏山主拂了拂白须,笑着说道:“上次徐风带来一个胖道士,将林荒揍的够惨,如今有来了一个同样不凡的苏小哥,让老朽都不得不服老咯!”
林荒胸脯拍的震天响,脸上通红的反驳道:“我与无徳道士就拼了一招,哪里被揍的很惨了?”
“嗯嗯!确实不够惨,听说你才回去修养了半个月呢!”木鼎也笑着说道。
“行了,别说林荒了。逍遥散人呢?这次集会有什么好东西没?”徐风打断道。
“还没到。不过我这次带来一个宝贝,先给你们瞧瞧,让你们这群乡巴佬开开眼。”林荒说着,吞出一口炽热炎火气息,惹得几人埋怨不已。
但当他把宝贝拿出来的时候,众人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那是一块石头,准确的说是一块岩浆里的石头。
外表光滑一片,里面有赤红无比的浆水流动,仿佛是一块密封的琉璃瓶。
“这是何物?”纵然见多识广的徐风都不能认出。
而场间年纪最大的魏山主将它拿起,细细观看了一番,随即传递给其他人,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此物也递给了苏白,出乎意料的,这里面仿佛岩浆翻滚的石块,外表却如井水一般冰凉。细细看去,半透明的石头里面似乎不是流水,而似活物。
“怎么样?知道是什么吗?”林荒得意一笑,露出亮丽的两道白光。
性子冷淡的伍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其余几人不知甚解,催促林荒将此物告知。
“别急嘛!亏你还是部洲最大的情报机构清风明月楼的长老,连这都不清楚!”林荒似乎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炫耀的机会,根本不会放过。
“你就装嘛!”徐风冷笑一声,抱着双手,冷眼旁观。
“唉!看来咱们这里只有魏山主和这位苏老弟能知道此为何物了!”林荒颇为遗憾的摇摇头,可任人来看都觉得他的笑容似乎已经隐藏不住了。
“苏小哥,你来说!”魏山主呵呵一笑,拂着白须,一副和蔼的模样。
苏白知道这是在群修士间正名的好机会,便伸手接过这神秘石块,正色道:“这是岩浆泥虫。”
“可我见到泥虫大都呈土黄色,怎么会是这个模样,会不会认错了?”徐风皱着眉头问道。
除魏山主之外的其余人也都面有疑色,这岩浆泥虫并不十分罕见,在火山喷发处也时有现身。
苏白摇摇头,身怀系统的他几乎算得上三界见识最广的人了,于是他解释道:“当虫蛹即将破开,泥虫即将出来之际。一种名为梓甘的树木被岩浆淹没,这种树木的汁液具备在一瞬间抵抗极热之力的能力。于是滚烫的岩浆刚刚把虫蛹淹没,将包裹在外的外壳吞噬的时候,梓甘汁液倾覆,在与岩浆的交融抵抗中,形成了这种其他的岩浆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