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果宿舍的外面涨了很多的杂草,背阴地方,长了一米多高。严良费劲地挤了进去,朱朝阳赶紧跟上。
里面有很多蚂蚁和飞虫,他们两个大活人一进去,那些虫子全部都飞了起来。朱朝阳不仅问道:“严良,我们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呀?”
“别说湖啊,后面有东西。”严良忽然严肃地说道。
有东西?有什么东西?朱朝阳赶紧跟了过去,才看见严良说的是窗户前被压倒的那一片杂草,而且也能看得出来,另外一边的杂草丛中,杂草歪歪斜斜的,像是刚被人给践踏过一样。
“有人来过?”朱朝阳心里暗叫不好,看来当时他们搜索的时候是漏掉这个地方了,当时王队长绝对没有带人看过这个地方,因为人是死在屋里,而脚印又是从门口进出的,不可能和窗户有关系。
严良蹲下身,认真去看地面上的痕迹。
朱朝阳也赶紧过来,开始四处村咋后一个到现在警方也没有找到的东西……那双36 码的鞋。
四周的蚊子很多,没一会儿严良的胳膊肘上就起了两个大红包,他站起身来,骂骂咧咧地说道:“现在我可算是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穿着这身衣服了,关键时刻还真是顶用啊。”
朱朝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耸了耸肩。
两个人并没有在这个地方找到任何的线索,没有鞋子,也没有留下脚印。但是根据现场的痕迹来判断,应该有人曾经翻窗户进入了林果的宿舍,而后又从这里离开,具体是不是这样,还需要请痕检的同志过来。
看完现场,朱朝阳和严良一块由王队长开车送回县上的宾馆,到了这种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的环境,严良就忍不住想问朱朝阳之前他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看朱朝阳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也只能自己把话憋回肚子里。
休息了一晚以后,该查的东西还是得抓紧,说不清楚话的大傻也被带到了县上,严良琴子去问话。因为他是出入案发现场的第一人,所以也在嫌疑人的列表中。
一大早,严良就在警局见到了大傻,大傻年纪其实不是很大,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但是听说已经在村子里游荡了很多年了,来历不明,经常就在垃圾堆里捡些东西吃,村子里好心的村民也会给他些吃的穿的,他就这么活到了现在。
但是问起具体的情况,还真是没有人能说得清楚。
大傻穿得破破烂烂的,肤色黢黑,脸上满是皱纹,看样子这些年也是经历了不少的挫折与折磨。
“嘿,小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严良走进去,笑嘻嘻地说道。
朱朝阳也跟在严良的身边,看他一副哄小孩的架势,心里忍俊不禁,但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半分。
“大傻,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严良从兜里拿出来一块面包,朱朝阳记得,今早在酒店吃早餐的时候,严良拿纸巾包了一块带出来,当时还嘲笑他,现在才知道是为了用来哄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