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一边喊着“不要过来”一边用手狠狠地扼住了自己的脖子,眼神中满是绝望,还有些窒息的前兆。可这分明就是她自己掐的自己,却好像那双手被人控制住了一样,满头大汗,瘫坐在地面上挣扎着。
要不是徐海涛刚才打电话过来说要查监控,说苏禾又发现,言外之意就是苏禾没事,严良这会儿估计都要冲过去了。
好在没一会儿以后,监舍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个狱警。苏禾也恢复了正常,严良完全不敢想,要是那个狱警晚来一步,恐怕苏禾就要没命了。
苏禾站了起来,她的表情有些劫后余生的意味,但是从她的表情来看,她应该也想到了自己反常的行为与门后的那幅画脱不了干系。可是那就是一幅画而已,难道萧正诚真的有这样强大的能力吗?
随后,苏禾拍了一张照片以后,走近那幅画,许久才出门,将门合上,从另外一个监控摄像头的画面中可以看到她打电话,然后在此期间一直守在门口,并没有任何人进入这里。
严良的心砰砰狂跳起来,他的心里不禁生出一个猜想,那幅画,或许……就是被苏禾给擦掉的。不然没有办法解释她离门那么近,站了那么久,究竟是干了什么。
“怎么样?看到是谁擦的了吗?”徐海涛在那边催促道。
严良知道徐海涛现在正和苏禾在一起,这个猜想说出来恐怕要出问题,他只能说道:“没有人进去,也没有别人出现在监舍内。”
“这么奇怪?”苏禾的声音传了过来,看样子应该是徐海涛刚才在打电话的时候开了免提。严良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将那句话说出来,否则恐怕真的要伤害自己的小同志的心了。
苏禾没有理由抹去那个图案,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视频又被人作假了吗?
“这段视频没有剪辑过。”技术部的小兄弟的一句话,彻底将严良的心情推向了谷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即然没有人进入,那么又是谁擦掉了图案,难道真的是苏禾?
可是苏禾已经拍了照,同时还拨打了电话汇报这个情况,如果她真的想要毁掉这个痕迹,不告诉别人这个发现就可以了呀,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难道……连擦掉眼睛的这个动作,也是被人给控制的?
严良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但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别的解释。
苏禾是五年前到市局的,表现一直很好,又是硕士学历,所以升职也很快,这几年的配合,严良是充分信任自己的同志的,不可能是苏禾诚心擦掉了那幅画的。
既然在监控里看不出来什么,严良还是决定要去现场看看。这边就叮嘱自己的同事继续盯着,再认真分析一遍监控中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很快,严良就从办公区到了重监区这边,苏禾和徐海涛等人都在研究那幅画的内容,见严良过来,苏禾忙问道:“你真的没有看到别人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