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成年人如果遇到这样的事情的话,心里也会接受不了的,何况那个时候他才上高中。
这样残忍的对一个少年的话,他绝对不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事情,他就是因为心里面那些恨而且和愤怒,一个个夜晚都在想着如何报复。
每个人心中都自然会有仇恨,而且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吃桂花高了,可是后来过了几年之后他突然发现何必要折磨自己呢,想吃什么想做什么跟着自己随心所欲就好了。
但是后来他又有了一个习惯,桂花糕一定要那种甜到发腻,他才喜欢吃人参,已经够苦了那么对于桂花糕来说的话,他想吃特别甜的那一种,也让自己心里面的那些难过愤怒全都用这些甜来抵哦。
林正羽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丝的酸涩,原来这个男人承受的往往比他所要看到的更多。
想到这里还想起自己以前那些无缘无故的哭闹,突然觉得心里面有些难过。
想着就从厨房里面走了出去,从后面抱住了那个男人,他宽厚的背给了自己足够的安全感,这样他非常的安心。
“以后有什么想吃的我都给你做。”
这也许是自己唯一可以对这个男人做到的事情了吧,但是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有这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有用。
没有办法帮到自己喜欢的这个男人也在他最需要人安慰,需要人给他安全感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
“怎么啦?”
姜和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往后面靠了一下,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周围都安静了下来,而且他们两个人心中就只有彼此。
如果可以,他们希望永远都可以这个样子,像现在这样温馨且又美好的过一辈子,谁都喜欢这样。
但是往往现实却偏不让你过得安稳,不让你过得踏实。
“好了,我去给你做桂花糕,做的特别甜。”
他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松开了手,然后去了厨房,他说的那个特别甜,其实并不是过于的钱,只是比一般规划高都放了一点点的糖而已。
这个男人甜言蜜语就是喜欢吃甜食,如果一直这样吃下去的话老了的话各种疾病就会找上门来,他还得控制着。
“那我先去工作了,一会儿陪我出去转转吧?”
他今天的心情好像并不是很好,而且语气中都透露了一股忧郁的感觉。
也对,每次看到自己以前的旧物,就会回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这个男人以前的事情其实过得并不好,所以并不值得被人怀念。
可是却又让人忘记不了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生活的实在是太过于幸福了,父亲富甲一方,而且母亲温柔漂亮是所有人眼中羡慕的家庭啊。
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落到那个样子,他依稀还记得父亲去那个女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嘲笑着他,好像他就是一个懦弱不堪的男人。
那个时候他也才刚18岁,也正值青春年华正值想要与喜欢的人拼成未来的时候,却发生了这个样子。
他也曾堕落过,也曾迷茫过,和其他的青春年少的少年一样,因为失恋,因为家中发生变故后的明丁大醉,然后回家。
可是第2天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变,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无数这样的夜晚之后,他才变得成熟,也才变得忽然想明白,原来自己这一切只是在胡闹,也只是在自己折腾自己而已。
再怎么样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母亲走了,而那个爱家庭爱他的父亲,却又娶了儿子的心爱的女人。
后来他变得不爱说话,阴晴不定,一门心思全都扑在工作上面,这才有了他现在的权力,也有他现在的商业价值。
后面有的人知道他们家事情的时候,他调侃他说,这多亏了他父亲和那个女人,要不然成就不了现在的他。
姜和每次听到这话二话不说直接手旁边有什么东西,什么像那些人砸了过去,或许他的成长和他们两个人有关,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方式真的是不值得谢谢的。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父亲,还有那个女人是他的忌讳,连一个信都不可以提,所以每次跟他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出来之后又是被暴揍一顿。
“先生,头又疼了吗?”
姜和想到这些的时候,他头疼欲裂,眉头紧紧的就在了一起,手奔来是一直放在键盘上面敲着的,但是他头疼得就好像是脑袋里面有着极一样直接戳着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管家跟了他这么长时间,对于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这些年来他的头痛病也是时常发作的,去了医院怎么也检查不出来。
“给我拿点药吧。”
姜和偷偷的看了一眼,还在厨房做桂花饼的林正羽,小声的对管家说道,他并不想让那个人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他觉得最主要的就是让对方过得开心。
管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的这次少爷是用了真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少爷如果喜欢上谁的话,那么肯定是要被那个人伤害的。
他心里面一直害怕着这个事情发生,可是总觉得少爷对于这个男人的喜爱实在是太过于多了,多的让他很害怕,以后少爷如果再次被伤害的话,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您稍等。”
管家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他就倒了杯水,然后拿出来了医药盒,把他每次吃的药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月10号还没有到,都已经是第3次了,如果在这个样子的话,咱们只能坚持这个药,医生说了不可以长期吃的。”
他是真的很害怕,而且他是看着少爷从小长到大的,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是看着自己孩子长大一样,无论是否关于自己的工作他都要好好的伺候着少爷才是,毕竟以前的那个夫人对他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