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次武逸学院会不会真的将乔麟那小子交出来?”
“你管他交不交,反正我们这些来的目的就是要趁着武逸学院元气大伤吞并了他们,有了十大世家的强者协助,我们武灵学院也该崛起了。”
帐篷内十几个高手在议论这次攻打武逸学院的事,一个个好像自信满满的样子,让在帐篷角落地下的乔麟露出一脸坏笑。
接着乔麟在这些帐篷地下穿梭,一个个帐篷内查看武灵学院武修实力的虚实。
连续十几个帐篷探查了一边也没有发现强者武修存在,但是帐篷之中一个最大的帐篷内,乔麟终于是找到了这次他要找的目标。
“黄东,我们为什么要让武逸学院交出乔麟,直接杀上去不就行,用那么麻烦?”
大帐内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对着一个看着很俊朗的男子问道,对于黄东这样的做法很不解,以他们这次来的五大强者要灭了武逸学院还不是轻而易举。
“程行,你这就不懂,东哥是在试试武逸学院的虚实,更是一种缭乱武逸学院众弟子的一个心理战术。”
黄东没有开口说话,一边喝着美酒的美妇一脸讨好的看着黄东说道,那眼神毫不掩饰对黄东的爱意。
“武逸学院已经经历了一场内战,他们就是实力再强也已经消耗大半,这些情报我们不是早就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试探虚实的,他们已经很虚了,我还是认为直接杀上去。”
程行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说道,身上时不时的戾气出现,那是很想冲上去大开杀戒。
“头大无脑。”
“马璐,你说谁呢?”
“谁应话就说谁呗。”
那美妇毫不惧怕程行瞪着那双虎眼,一脸微笑的看着程行。
“你找死,信不信我把你美丽的脑袋扭下来?”
“哎呦呦,人家好怕怕啊,就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那就试试,看看我有没有那个本事。”
程行看着马璐一脸不屑的笑容,他马上就要冲上去。
“好了,我们是来干嘛的,正事还没有办呢,自己就掐起来了。”
这时黄东转头用眼神横了二人,马上他们就都坐了下来不再说话,对于黄东很是忌惮。
“这次我们要拿下武逸学院,那就要听我的,武逸学院的底温深厚,即使内战元气大伤,但也不是是拿下就能拿下,而且武逸学院是不是真的如情报那般已经元气大伤我们不能确定,所以不要掉以轻心。”
黄东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双眼炯炯有神,还透着一丝阴险在闪动,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气息。
乔麟感知力在黄东身上扫过的时候,他明显也感觉到了被人窥视的感觉,但一副不确定的样子。
马上黄东的神识就在大帐内扩散出去,只是将方圆的区域都覆盖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他才收回了自己是的神识。
“东哥,怎么了?”
马璐感觉到了黄东的举动就问道。
“没有,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吧,都小心点,我担心晚上会有武逸学院强者来刺探我们的情况。”
黄东说完四人都其实离开,只剩下他一人在大帐内。
“奇怪了,我刚刚怎么会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武逸学院应给还没有武元八重天的强者吧?”
黄东又是释放神识探查了一遍后才摇头起来,在他看来武逸学院是不可能有武元八重的武修强者,所以他对这次拿下武逸学院那是不在话下。
只是他不知道在地下乔麟将他们的谈话都听去了,这让乔麟也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这个黄东确实有点强大,而且有点计谋,但是乔麟知道还不至于威胁到武逸学院的根本。
乔麟的悄悄来有悄悄的走,即使是武元八重的强者也发现不了他的行踪。
土遁决虽然只是地级武学,但是比较稀少,目前武域内还没有谁有类似的武学,所以黄东也不会想到他们五大强者聊天会被人听到。
“师父,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些武灵学院的高手,刚刚我探查清楚了,对方只有五个强者,四个武元七重后期,一个武元八重中期。”
乔麟回了山门来到葛雄的别院内,这是葛雄在院子内看着漫天星光,但是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一看就是知道在担心武灵学院攻打武逸学院的事而发愁。
“嗯,这事我和是个长老也商讨过了,各自有各种的想法和顾虑,也没有讨论出一个好的解决之法,你都去探查了对方的情况了,你是否有一个解决之法?”
葛雄知道乔麟找他一定是有自己的什么办法,所以也是想看看乔麟会用什么办法。
“战,但不能硬碰硬,可以先暗杀了那几个强者,之后我们的高手直接杀下山,灭了他们,这样也会让十大世家忌惮,不知道我们武逸学院的深浅。”
乔麟就向葛雄说了自己暗杀十大世家强者的计划,听着葛雄也是点点头表示赞成。
“好,这事你可有把握,对方可是武元八重中期,可不是姚木那种才晋升的武元八重强者?”
葛雄还是有点担心,虽然上次看乔麟战胜姚木很轻松的样子,但他知道其中的凶险,乔麟也靠自己强悍的身体和身体恢复能力,不然胜败还很难预料。
“呵呵,师父,我在姚血手中得到了一部暗杀的地级武修,而且修炼到小成了,所以暗杀一个武元八重中期的强者不难,你让我们的众高手准备,我们要留下武灵学院的全部高手。”
乔麟知道,这些武修高手已经是武灵学院的大部分高手了,要是全部都死在了武逸学院这里,那以后武灵学院也没有实力在来叫喧了。
第二天晚上,葛雄亲自带着武逸学院的高手都来到了山脚下,埋伏在了暗处,只要等乔麟暗杀成功他们就直接杀出去灭了武灵学院来犯的全部高手。
乔麟再次用土遁来到了黄东所在的大帐地下,此时黄东在打坐修炼所以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大帐内多了一个人影朝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