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皇帝试药!皇帝,这就是你以命相互的女人,为了后宫的争斗竟然不顾你的身体以你试药,亏你还威胁哀家,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太后听闻苏尽欢所做之事,瞬间勃然大怒,恨不得直接去剥了苏尽欢的皮。
“幕后息怒,朕这不是没事吗,且听听欢儿如何说再做定论。”
秦琅也未曾想到苏尽欢竟胆大到如此地步,这么做了还不算,竟当众还敢说出来。
“太后娘娘,陛下恕罪,嫔妾这样做实在是万不得已,若非贺兰婉仪终日守护在陛下身边,嫔妾根本无法查探陛下的真实身体状况,却又不好从太医那里直接询问,只好出此下策。”
苏尽欢接连叩首,这解释除了秦琅,显然无人相信,楚瑟便是其一。
“胡说,苏贵嫔,你分明就是想要谋害陛下,大家都知道陛下身中奇毒,此时就算是解了毒也无法服用补药,以免身体承受不住,而你却明知故犯,还堂而皇之狡辩,你的意思难道是贺兰婉仪害了陛下不成?”
“不错,贺兰婉仪让陛下身体瞧着已经解了剧毒,但实际上则是运用了另一种毒物,西域蛊虫。”
苏尽欢的话音刚落,众人瞬间便惊在了原地,就连楚太后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贵嫔,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毒害陛下,西域蛊虫乃是皇家秘传的毒术,炼制一只蛊虫需要各种珍贵毒物以及药材,还要精心照料幼虫长至成熟后诞下虫卵做成毒丸,珍贵至极,妾区区一届游医哪里得来?”
阿史那贺兰听到苏尽欢的话倒是没有之前听到那木灵果那样慌张了,反倒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不知是还有后手还是已经有了对策。
“若真的是区区游医可能确实没有炼制蛊虫的资格,但是若是身份显著的皇亲贵胄,那就不一样了。”
阿史那贺兰话音刚落,苏尽欢没有发话,文琴倒是率先站了出来。
“皇帝,这是哪个官员,哀家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楚太后上下打量文琴一眼,眼睛里满是警惕,明显对苏尽欢还抱有偏见。
“母后不必担心,这是朕的暗卫,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现身,朕微服出巡那几日便是由他保护着才未出任何差错。”
“文琴,你接着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阿史那贺兰到底是什么人?”
秦琅脸色一凛,明显已经对阿史那贺兰起了杀意,后者不由得脖子一缩,饶是见过再多生老病死战场厮杀,她也未曾见过这样的眼神,果然是天子一怒横尸百步。
“不必浪费口舌了,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查到的,我做的天衣无缝手下的人更是不可能出卖我。”
阿史那贺兰突然冷笑一声,眼神好不躲闪冷冷看着秦琅。
“不是手下的人,是你自己出卖了你自己,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进京住的客栈?”
苏尽欢淡淡笑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般接着说道:“你突然离去,不过是因为收到了陛下中毒昏迷的消息,而客栈收了你十倍的房费,你匆匆忙忙连衣物都未收拾便进宫了,小二怕你万一回来怪罪下来,直到现在那间上房还每日打扫不敢出售。”
“哼,笑话,不过是几件衣裳,在普通不过,如何证明我的身份?”
阿史那贺兰依旧不信,文琴并没有回答而是拍了拍手,小龚子立刻端了一件衣服呈了上来。
“陛下您看,可还认得?”
文琴将衣物交给秦琅,秦琅看完立刻变了脸色。
“这布料是你西域作为岁供进贡而来,用的是极品的兽绒制成,数量稀少,在西域仅是皇室之人才能使用,而你居然直接丢了,可见这衣裳在你眼里并不珍贵。”
秦琅说着冷冷将衣服丢在了阿史那贺兰的面前。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输得心服口服,苏尽欢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一个从小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不过进宫数日,竟有这样的胆识,若是在我们西域定是一位出色的女人,跟着你这样无能的皇帝真是可惜了!”
阿史那贺兰仰天大笑,还不忘狠狠讽刺了秦琅一番,嚣张跋扈的样子让楚太后都为之愤怒!
“给我去把这窝囊废杀了!”
阿史那贺兰笑够了,突然转头看了纪行之一眼,后者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朝着秦琅冲了过去,文琴见状瞬间脸色一变挡在秦琅面前和纪行之打了起来。
“来人还不快把这反贼给朕拖出去砍了!”
秦琅怒不可遏,看到纪行之竟然倒戈相向,直接吼道,一众侍卫瞬间冲了进来,不一会儿便将纪行之生擒拿下。
“陛下息怒,纪大人只是被这妖女控制了,还请陛下先处置了妖女,再请太医为其解毒。”
“哈哈哈哈,没用的,我西域蛊虫乃天下奇毒,没有解药你休想救他,那木灵果你已经给这个窝囊废服下,我就不信你还能找到第二颗,本来留着他是想要了你的命,没想到算你福大命大。”
阿史那贺兰看到苏尽欢为纪行之求情,眼里更是满满的鄙夷之色,接着说道:“你们中原人一个个不是心肠歹毒就是懦弱至极,若是我唯恐这奴才死一百次一万字也不会求情半字!”
苏尽欢听完阿史那贺兰的话倒是一点都不生气,如今真相大白,她有的是时间好好谋算,阿史那贺兰倒了下一个牵连的必然是楚瑟,这样楚天便也只能收敛一些。
“你错了,若是陛下真的杀了纪行之,朝中上下必会议论纷纷,纪行之曾经帮过陛下,如今不过是受人蛊惑,若是杀了才是寒了忠义之士的心,这才是你想看到的,所以你才故意激怒陛下。”
“你胡说!”
苏尽欢的话瞬间让阿史那贺兰脸色微变,看反应明显是说对了死不认账罢了。
“贺兰婉仪,如今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你嘴硬又有什么用呢?都是难逃一死,还不如给自己一些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