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倾魅看着君邪影愈发危险的眼神,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道,“那个……徒弟,你听我解释……”
苏尽欢安静的站在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也不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因为她直觉的感觉,这个红衣男人可以让她和阎倾魅婚礼结不成,这样正合她意。
君邪影的眼神落到苏尽欢的身上,开口询问道,“你想求什么药?”
苏尽欢也不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木灵果。”
君邪影点了点头,一个瞬移来到了阎倾魅的身边,在阎倾魅惊疑不定的眼神中,一只手伸进了口袋里怀里一阵摸索。
君邪影从阎倾魅的衣服里掏出一把钥匙来,随手扔到了苏尽欢的手中,道,“这把钥匙你拿着,风来水榭书房的暗格里就是木灵果,这个是钥匙,让果果陪你去取,你拿了木灵果之后,就让果果送你下山。”
苏尽欢捏住钥匙,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的说道,“多谢公子。”
阎果果和苏尽欢来到了风来水榭的书房,在暗格中找到了木灵果,苏尽欢的感激之情无法言表,把钥匙还给了阎果果,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就被阎果果送下了山。
苏尽欢和阎果果去取药了,这里只剩下黑衣人们和阎倾魅君邪影。
阎倾魅则是急了,“逆徒!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木灵果可是宝贝,你怎么随随便便就给了别人了?败家子……啊!”
阎倾魅话音未落,整个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把他吓了一跳,“君邪影,你干什么呢!快放我下来!”
君邪影把阎倾魅打横抱在怀里,因为身体的腾空,阎倾魅想下去,却挣脱不开君邪影的钳制,又不得不抓住了君邪影的肩膀,生怕自己被摔下去。
君邪影抱着阎倾魅,在黑衣人们的惊呼中,直接瞬移离开了。两个人直接来到了一间偏房中,君邪影直接把阎倾魅扔在了床上。
“哎呦!”阎倾魅痛呼一声。
“唔……”阎倾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气的直接咬了下去。
“嘶……”君邪影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唇瓣上被阎倾魅咬出了血。
“长本事了是吧?还敢咬我了!”君邪影眸中的风暴更甚,狂暴的吻下去。
阎倾魅惊喘一声,美眸狠狠地瞪着君邪影,“君邪影!你这个欺师灭祖的混蛋!”
君邪影杨着下巴,恶劣的笑了起来,“本公子还真就欺师灭祖了,师父,你能拿我怎么办?嗯?”
茫山的事情告一段落,回京的路上,苏尽欢对纪行之说了茫山的事情,纪行之生气的同时也忍不住一阵欣慰,努力压下心中对阎倾魅的嫉妒,纪行之说道,“我就说那小兔崽子不是什么好人了,原来竟然是魔医的徒弟,尽欢你可以顺利脱身并且可以拿到木灵果,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纪行之语气中掩饰不住的酸味,“尽欢,没想到你竟然为了秦琅,答应嫁给那个古怪的魔医。”
苏尽欢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那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还好,最后没有结成。”
苏尽欢和纪行之一路快马加鞭,日行千里,仅用了一天的时候,就到了临近燕京的兖州城。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苏尽欢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到不了边关了,也罢,既然如此,那就在云城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继续赶路吧,这马也该歇歇了。
如此想着,纪行之和苏尽欢就在这客栈中歇了一晚,第二行之早,就启程回了皇宫。
归心似箭,苏尽欢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秦琅了,紧紧地捂着怀中的木灵果,宝贝似的藏的严严实实,生怕磕到碰到,或者一不小心给掉了。
然而文琴却传给了她一个又惊喜又失落的消息:陛下的毒已经解除。
虽然秦琅没有等到她晦气,不过,他的毒解了,就算是一个好消息了,苏尽欢的心情有些雀跃,一扫之前的阴霾。
纪行之和苏尽欢快马加鞭,马蹄碾碎一地的落叶和花瓣,散发着阵阵清香,终于在中午的时候,赶回了燕京。
迎接苏尽欢的是文琴和秦霜雪,没有看到秦琅的身影,苏尽欢有些失落,她安慰着自己,一定是秦琅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不宜见风。
苏尽欢自我安慰着,而文琴的脸色却有些不自然,他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苏尽欢,反倒是秦霜雪气鼓鼓的撅着嘴巴,不知道再生什么气。
“你们怎么了?”苏尽欢不是瞎子,自然注意到了二人不自然的神色,她忍不住开口戏谑道,“发生什么事了?这脸色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文琴张了张口吗,想要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巴,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到苏尽欢一头雾水。反倒是秦霜雪忍不住了,毕竟是个小孩子,心里根本藏不住事,她拉着苏尽欢,说道,“苏尽欢,你这个笨蛋,现在还有心情打趣我们,皇帝哥哥都不要你了,她喜欢别人了。”
“公主。”文琴忍不住叹了口气。
“本来就是嘛。”秦霜雪忍不住撇了撇嘴。
苏尽欢脸上的笑意猛然僵住,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微微颤抖的身体退了好几步,“公主,你在说什么呢?子……子卿他……他爱别人了?怎么……怎么可能呢?我不信,我不信!”
秦霜雪急了,“本公主才没骗你,不信你就去皇帝哥哥宫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