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筹莫展,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的,为了确定来的究竟是不是赵云笙,她还差遣云引去多看了两次,等云引第三次回来,看到苏尽欢抱着一只玳瑁猫,立即道“娘娘,是,那是赵云笙啊。”
“可别是什么长相酷肖的人?”
“不,娘娘,那是个左右逢源的女子,和这一群陌生的女孩相处的一团和气,人们都叫她‘云笙’呢,那是没有错的,奴婢听的真真切切。’”云引道,苏尽欢听到这里,知道事情越发是不好处理了。
“这可如何是好。”苏尽欢抱着玳瑁猫,轻轻的抚摸,但忽而,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娘娘,放了这玳瑁猫吧,到了秋天,动物的毛容易让人感染。”云引从苏尽欢的手掌里,将那玳瑁猫拿出来,准备丢在地上,但却发现,苏尽欢的手臂上有了红色的细密疹子。
“啊,娘娘,这是怎么一回事?绿檀,快去在医药箱。”云引大惊失色,绿檀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去找医药箱去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娘娘,这究竟怎么一回事吗?”
“云引你刚刚说什么?”
“娘娘,到了秋冬的季节里,动物容易脱毛发,容易感染的。”云引担忧的看向苏尽欢,“娘娘等等,奴婢去给您打水,您先沐手。”
“云引,既然感染到了,明日里顺理成章就不需要出席了,对吗?”苏尽欢的星星眼,亮晶晶的,云引听到这里,喜气洋洋,“哎呦,奴婢忘记了这一茬,娘娘说的很是,既然已经感染了,总不好到大庭广众里去的,娘娘不如修书一封,让奴婢明日一大清早就送到太后娘娘那边。”
绿檀看到苏尽欢手掌上除了红疹子,当下就紧张起来,拧着眉毛,将医药箱打开。
“不用了,绿檀,这是老天在帮助娘娘呢。将那玳瑁猫抓过来,只怕这点儿红疹子,还不够呢。”云引道,绿檀听到这里,不禁锐叫一声,推开了云引。
“娘娘都这样了,你还幸灾乐祸。”
“绿檀,这样也是本宫别有用心,伺候本宫,你们一样的尽心竭力,本宫都看在眼里,至于她为什么会这样做,有她的缘由了,本宫这里暂且卖个关子。”
“娘娘,但是您……”绿檀看向她的手。
“我这叫苦肉计,绿檀。”
“好端端的,用什么苦肉计呢,娘娘,您看看您这……”
赵云笙非但是来了,还多方的打听,知道了苏寒山在哪里供职,苏寒山做了状元郎的事情,子啊坊间是个热点新闻,一传十十传百,连赵大人也将这个话题在家里谈论了不少次。
“这个苏寒山,少年老成,后生可畏,当初要是你们能在一起,那就好了,可惜,可惜啊。”赵老爷惋惜的看向赵云笙,“之前,有个陈情裹挟在你们之间,害的这大好的姻缘与你失之交臂,现如今,那苏寒山飞黄腾达了,已经官居一品……”
“一品啊。”赵老爷一边说,一边神气活现的将食指伸出来,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老爷,您是三品,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就做到了一品,这么说起来,在帝京里,这苏寒山比您还要说话有分量了?”夫人虽然不知道品阶究竟是如何成立如何划分的,但此刻,却也感兴趣,挑起来一边眉毛问。
“你有所不知啊,夫人。”赵老爷握着夫人的手,“现如今,他是状元郎,还是苏尽欢的表哥,和那苏寒月又是有点儿亲眷关系,朝廷对他自然是器重的很,更兼文武双全,连太后娘娘这老菩萨都刮目相看,只可惜我们笙儿啊,哎……”
“老爷,您唉声叹息什么呢?”赵夫人一笑,“眼下不就有个绝妙的好机会,老爷总说笙儿与他失之交臂了,但妾身看,十五号那一天,到帝京去,莫不成就见不到他状元郎,难不成,那状元郎都官居一品了,会不参加老佛爷的宴会?”
“你要搞什么鬼,在帝京里,安分守己!安分守己!”老爷警告的看向夫人和赵云笙——“笙儿,帝京可不是府上,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明白?”
“这个,女儿怎么就会不清楚,爹爹,女儿想,这个状元郎多少也是对女儿有点感觉的,这一次,女儿到帝京去,却要好好的看看这状元郎。”
“哎。”老爷不抱希望,看上去很悲观,其实,要是能攀龙附凤,这未尝不是最好的婚姻,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毕竟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渐行渐远了。
“爹爹……”赵云笙看到爹爹愁眉不展,笑着站在爹爹背后,握着粉拳,轻轻的敲击爹爹的肩膀,“爹爹,女儿到帝京去,在那帝京里,自然是能找到他的,女儿会和他好好的聊一聊。”
“之前!”赵老爷伸手,将赵云笙的柔荑握着,“那陈家虽然是败落了下去,但爹爹却也冷眼看着,他与那陈情是有情有义的,爹爹现如今怕,怕你即便是用尽了浑身解数,也难以将陈家丫头从他的心里给剔除干净啊。”
“爹爹,时间是很残酷的,一切该忘记的,其实,他都会忘记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女儿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是不是天作之合呢?”
“老爷。”夫人听到这里,起身帮腔道:“就让女儿去试一试,明日里,或许妾身说两句祝寿的话,让娘娘开心了,女儿在崭露头角一下,娘娘赐婚给他们也未可知呢,老爷就不要愁眉苦脸的了。”
“说一千道一万,在帝京里,就莫要自作聪明了,至于这姻缘的事情,且随缘,随缘吧。”老爷道。
赵云笙喜欢苏寒山已经很多年了,但这多年来,苏寒山却始终喜欢的是另一个人,那个叫做陈情的女子,赵云笙也幻想,要是没有陈情呢,自己和苏寒山会不会佳偶天成呢?
之前,其实爹爹不怎么瞧得上苏寒山的,但现如今,爹爹忽而就改变了看法,可见,人对人的看法,跟随着地位的水涨船高,居然也是会发生质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