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苏可晴是辞去了咖啡厅的工作的,但是即便是进入了苏氏开始在安冉的陪同下着手处理这些事情,她还是空下来不少时间,苏可晴在思考过后,这一次没有听这和安冉的劝说,还是回去继续咖啡厅的工作。
毕竟她虽然进入了苏氏,但是那边却是直接把她的做事当做理所当然,自然也没有发工资一说,苏可晴也不愿意接受一直靠着安冉过日子的生活,在她看来自己有手有脚,既然如此她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的恩惠?即便那是她的闺蜜,也一样不可以。
安冉拗不过她,便也随便她去,她知道苏可晴这次必然不会听自己的劝说,毕竟这是属于苏可晴自己的底线和骄傲,那么作为她最好的朋友,她说什么都没有去破坏的理由,不是吗?
不过苏可晴并不会为了工作而拖延了自己对公司事务的学习,因此即便是去咖啡厅工作,她也会带上一份文件夹在空闲的时间学习那些资料,苏可晴也知道,自己的时间着实不多,要想那么点时间中得到提升,最终还是要靠她自己来提取时间了。
那天是个意外,她在回公司的路上才发现自己将学习管理的案例资料忘在了咖啡厅,若是今日不回去拿的话,恐怕会拖延了自己学习的进度,苏可晴心中暗骂自己粗心,在给安冉一个电话告知自己可能会晚一些到的时候便反身回去取资料。
然而仅仅只是这趟路上,却让她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她看到了周诗愿和宁蔚然在一起,并非说她是在意宁蔚然,只是两个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凑在一起,怎么都让她觉得浑身不对劲,产生一种莫名的不安感觉。
她没有想着凑近,毕竟自己并不想被发现,她本就不想生事,更不想同一时间对上他们两人,她知道自己讨不到好,苏可晴虽然阅历不深,但不代表她就是傻,连这些利害关系都不明白。
于是她便没有退远,也没有走近,就着这样的距离看着那边,虽然无法听到对方说了些什么,但是却依旧能够看得出来他们交谈甚欢——这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苏可晴这么想着。
她不觉得这两个人凑到一起能有什么好事,浑身的警觉让她觉得大脑里的警钟响起,她干脆退后几步离得更远,确保即便自己说话也不会被发现。
她暗自思考了一会,便还是掏出了手机翻出了宁蔚然的号码,要确定是不是有鬼,自然是直接问跟清楚不过了。
宁蔚然的手机响了,他原本想要直接将电话挂断,却发现是来自苏可晴的号码,他一愣。要知道苏可晴自从之前在餐厅里和他翻脸之后,就算他之后那么大献殷勤也没能得到回应,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何在这时候苏可晴会突然来电话。
他对周诗愿说了声抱歉,便拿着手机离开了原地,显然没打算让周诗愿知道自己和谁通话,毕竟虽然他对周诗愿的计划很感兴趣却也没有让对方特别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打算。
他只是利用周诗愿而已,而不是要让周诗愿控制自己。
周诗愿对他回避的态度很不满,宁蔚然看上去对自己的计划很感兴趣,却始终没有放话是答应的意思,这让向来被人有求必应的周诗愿感到了不快。这样的不快很快让她在心中起了心思,暗骂宁蔚然不识好歹,在和她谈话的时候还能去接别人的电话,真是毫无礼数。
她想着宁蔚然要是不愿意答应自己,自己便回去撺掇着父亲放弃和宁氏最近的合作,她虽然自己不接触这些,但是还是知道最近宁氏被挤兑得很严重,要不是父亲这次递过去的橄榄枝让他们能够拿到这个项目的合作,恐怕宁氏也用不了多久便会变得比如今的苏氏还惨。
苏氏好歹还是有点底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宁氏?至少周诗愿是没打算将宁家和周家比的,在她看来,宁家不过是暴发户,根本不配和作为豪门的周家相提并论。
且说那边去接电话的宁蔚然,他有些可惜自己和周家大小姐的“博弈”暂时被打断,但是也知道自己更重视的是苏可晴带来的利益,就算苏可晴打断了他觉得还算有趣的对话,他也很快换上了温和的语调来回答苏可晴。
苏可晴的问话相当简单,似乎也没有寒暄的打算,只是直截了当地问他在哪里做些什么。
他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劲,非常自然地说自己正在公司里工作,看到她的号码便放下工作接听了。即便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宁蔚然都能出言讨好,大献殷勤,也只能说不愧是女人堆里混出来的人了。
然而却没有和宁蔚然想得一样,对面既没有直接无视这句话接下去说什么,也没有顺着这句话给他回应,而是在沉默了一会之后便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你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你。”
没等他说什么不打扰不打扰,想要继续和苏可晴刷刷好感的时候,便被直接挂断了电话,宁蔚然一脸莫名,在整理好情绪之后,这才转身回去周诗愿的身边,他没打算琢磨苏可晴的意思,既然苏可晴没打算答应自己,那他自然是要想别的办法了。
周家大小姐漂亮是漂亮,可终究比不上苏可晴的气质和贵气,何况他现在也惹不起周家大小姐,就算最后没能妥协,也姑且陪她玩玩好了。
至于挂了电话的苏可晴,她的表情变得凝重了些许,她知道,这不对劲。
宁蔚然说的话和他正在做的事情完全不一样,他说假话非常顺口,并没有任何的破绽,若不是苏可晴就是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恐怕也仅仅只是怀疑。
既然能说谎的话,看来他们的确没什么好事,甚至他们要做的事情可能对她有害,这让她愈发感到了烦躁。
苏可晴着实不想和这两人过招,也觉得实在是浪费时间。她不再多想,拿着资料便往回走,实在不行,她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