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王岩的不断逼问,刘若雨这才结结巴巴的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那个被称作为钱先生的男人就是杏花村的村长,叫钱生,他儿子就叫钱波,是大熊身边三个狗腿子中最欠揍的一个,上次还被王岩点了穴,如果不是第一时间解穴的话,恐怕这个人现在已经凉了。
“原来是他家的人。”王岩冷哼了一声,一边扶着刘若雨进入房间内,一边听她的讲述。
王岩忽然发现他和刘若雨的经历是那样的相似,都是由爷爷带大,而且爷爷都是村官,唯一不同的就是刘若雨的爷爷离去之后就被寄养在钱家了。
当时刘若雨不过才十来岁的年龄,但就算是那个年纪,也依旧拥有着倾国倾城之色,钱生和他儿子钱波两个人惦记的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也就给刘若雨造成了很大压力。
钱生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玷污这个姑娘的清白,一转眼,几年过去了,刘若雨的年龄也越来越大了,懂的也越来越多。
她懂得什么叫做拒绝,也懂得钱家父子对自己的想法,于是就三番五次的拒绝。
钱生之前对她的态度还很好,可是自从那次强奸未遂之后就变了态度,凭借自己是刘若雨养父的身份,对她非打即骂。
刘若雨想要离开这样的生活环境,便一时脑热,和钱生签下了卖身契。
所谓的卖身契并不是和社会中的相同,而是你一旦有了工作能力之后就必须定期往家里交钱,而且不能随意更换住所。
钱生的这番良苦用心是个傻子都明白,无非也就是想给自己的儿子谋一条未来娶妻生子的路,如果不把刘若雨看住了的话,那还谈什么未来呢。
“真是老子不成儿子上,这俩人臭味相投,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王炎冷冷的骂了一句,顺便从热水瓶中倒了一杯开水。
他刚准备把开水给刘若雨端过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在墙角的位置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从小就有一种特殊能力,那种特殊能力就是无论谁家有电器,只要距离十米之内开启,他绝对能准确的感应到。
王岩向着墙角的位置望了一眼,那里别说是家用电器了,连块电池都没有,怎么可能出来这种感觉?
这么想着,王岩便直接凑上前去查看。
不看不要紧,当王岩看到墙壁内部的那个小黑点时,也顿时怒火中烧,直接一拳向着裂缝的墙角砸了过去。
他这一下直接在墙角上砸出了一个坑,里边那个黑色的东西跌落出来,后方还带着不少线头。
刘若雨从头到尾一脸懵逼的望着,她一直都很好奇王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而现在更加好奇的则是墙角里为什么会多出那么个东西来。
王岩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对于这些东西还是相当了解的,毕竟村委会里边就装了好几个,俗名,微型摄像头!
“妈的,这群老色鬼竟然在你的房间里装摄像头!”王岩恶狠狠的瞪了摄像头一眼,随后直接扔在地上踩烂。
当他将摄像头踩烂的那一瞬间,村中其中一栋房子内的屏幕画面也顿时一片雪花。
“什么!”刚端起水杯的刘若雨顿时被呛住了,险些一口水喷出来:“我的房间里有摄像头?你是怎么发现的。”
王岩自己也不太清楚是如何拥有这个能力的,但现在似乎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摄像头内部有个小芯片,这个芯片就是接收信号的重要工具。
这个村子虽然破,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还是非常现代化的。
“就是这个东西,恐怕你之前的所有行动都被这个摄像头记录下来了。”王岩轻叹了一声,也不想让刘若雨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心。
刘若雨一直是个很坚强的姑娘,所以此时也只是强忍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天亮之后我们就去找那个老混蛋算账,到时候我看他们如何解释。”王岩沉吟片刻之后便做出了决定,同时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晚上我就在这里睡了,明天咱们就走,我想办法帮你把卖身契要回来。”
刘若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最终也只是吐出了三个字:“谢谢你。”
天刚朦朦亮的时候,刘若雨就如往常一样起床去做饭了。
她起来的时候王岩依旧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着,看样子睡得还很香。
王岩之前确实是大量透支了自己的体力,没有倒下就算不错的了。
这一觉,王岩出乎意料的没做任何梦,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正洒在自己的身上,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劲儿。
他前一晚睡觉的时候没盖任何东西,而此时也发现身上盖了一件薄薄的外套,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你醒了,吃点早饭吧。”正当王岩躺在沙发上愣神儿的时候,房门口传来了刘若雨的声音。
刘若雨的状态看上去好了很多,最起码比之前更有活力了,不再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
两人吃过早餐之后,王岩把前一晚踩坏的摄像头装进兜里。简单计划了一下之后,便打算带着刘若雨出发了。
在临行之前,刘若雨又陷入了犹豫。
“要不然我们别去了。”
“为什么,你怕他吗?”
在王岩看来,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妥当的话,恐怕刘若雨接下来这段时间一直都不会好过,毕竟钱生的儿子都损成那种地步了,他爹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刘若雨贝齿轻咬红唇,沉吟片刻之后才道:“我怕你受到伤害。”
“这有啥好怕的,我是铁打的,面对那么多混混我都没出什么事儿,我就不信这个糟老头子还能把我怎么样。”王岩冷笑了一声,脑海中也不禁浮现出了赵瘸子以及身边几个狗腿子的身影。
他可以保证,只要赵瘸子几个人依旧贼心不改,那么下次再出现的时候,结果就不会像是前一晚那样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