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姒鸠浅的女人,我会给你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泼天的权贵。”姒鸠浅捏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直视自己,冷峻的面容似乎覆盖了一层冰霜,“申九茵,本王喜欢绝对顺从的女人,千万别玩儿叛逆那招,你回后悔的。”
“我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上了你的马车。”申九茵眼睛红的厉害,眸间升起一层雾气。
她忽然好像大哭一场,在姒鸠浅的面前她太无力了,跟个小鸡崽儿似的,一点人权都没有。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你现在除了顺从,似乎也没别的方法。”他笑了,握住她腰间的手却越发的紧。
申九茵气的扬手想给她一耳光子,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申九茵觉得恶心,恨恨道:“姒鸠浅,你小心点,最好别栽倒我的手上,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我巴不得你弄死我。”姒鸠浅说,声音带着几分恶趣味。
他说的弄跟她说的弄完全是两个意思。
申九茵几乎抓狂,抬手就想挠他,男人将她的双手捆在她的身后,身子忽然微向前倾,身体贴着她的,呼出来的热意几乎撒在了她的脸上:“你跟其他女人一样跟本王玩心思也无所谓,但你最好能捂得严实了,不然落在本王的手上,那就不是你弄我了!”
申九茵一阵毛骨悚然,全身似乎被一团冷气包围,就连男人附身吻住她的唇瓣她都没反应。
姒鸠浅没有带她去酒楼,而是送她回了申家,他知道申九茵的脾气烈,若真的霸王硬上弓,八成真的会一头撞死在他的面前。
她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行。
申九茵心情差极了,她闷闷的跳下了马车,姒鸠浅在车上挽起车窗帘子,黑眸颇有趣味的盯着她,那眼神就像是猎人在看猎物一般,让她浑身不舒服极了。
申九茵赌气快速的跑进了申府,还没跨过门槛,迎面就撞到了个跑得很着急的人,她差点没站稳。
降霜吃痛的寒一声,直接跌在了地上。
申九茵上前拉了她一把:“急急忙忙的,跑什么?”
降霜一瞧见申九茵,立即着急道:“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申九茵皱眉:“是不是凝凡?”
“不是,是六少爷,六少爷出事了……”降霜着急道,声音几乎都带了哭腔。
“你先把话撸顺,好好跟我说。”
降霜道,面色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六少爷不知怎么的,忽然吐了好多血,身体不断地抽搐,奴婢现在正要去请大夫。”
申九茵脸色大变:“那你赶紧去。”顿了顿,她又觉得不行,将自己的腰牌交给降霜,改口道,“去司马将军府请李御医,你就说是申大小姐请的。”
申旭情况听着就不好,请一般的大夫怕是不行,必须李御医,眼下李御医也应该为衡媞三公主诊治完毕了,来一趟申府应该没问题。
降霜接过腰牌立即去办,申九茵立即赶往了四叶阁。
四叶阁手忙角落的一堆人,一入庭院,她就瞧见在厅堂内的一小谭黑血,她头皮发麻,瞧见了从客房出来的申凝凡。
申凝凡一看见申九茵就立即跑过去,一向震惊的凝凡面色凝重又惊慌:“长姐你可算回来了,你赶紧去看看阿旭吧!这孩子……怕是不行了……”
最后那具,申凝凡说的痛心。
虽说一直不满申旭给长姐添麻烦,但到底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与她们血脉相连。
申九茵立即往四叶阁的空房跑去,脸色苍白的带在一旁是有足无措。
申旭躺在床上,身体一抖一抖的抽搐,他似乎呼吸不上来,翻着白眼,眼周以及嘴唇发黑,申九茵还瞧见,申旭的耳朵等七窍都有渗出了鲜血,脸色白的跟纸张一样。
“这症状好像是中毒。”申九茵心慢了半拍,她半蹲在窗前,握住了申旭的手,发现他手脚冰冷得不像样。
那刹那,申九茵是真害怕申旭就这么走了,她恼羞成怒的叱喝:“混账,你们都是怎么照顾的。”
屋内的几个服侍的奴仆跪了一地。
“小姐饶命。”
申九茵又气又急,此刻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是大夫,不会治病救人,眼下,就只有希望申旭能撑到李御医来。
忽然,一记红色的影子快速的走进了屋内。
申九茵蹙眉:“红枫?”
红枫微微欠身给申九茵心里,随即从衣袖中拿出一瓶白色的瓷瓶,她迅速去除一颗白色的药丸给申旭吃了下去。
“还会咽,应该不会有问题。”红枫看过后道。
“?”申九茵问。
救人后,红枫这才正经的给她行礼,道:“是殿下让奴才送解毒丹来的,殿下猜测六少爷或许是中了毒的缘故,如今解毒丹已经服下,申小姐不必担心,就算丹药不能解毒,也足够支撑六少爷等到李御医。”
申九茵心里的一颗大石落下,猜测或许是姒鸠浅在门口听到了她跟降霜的对话。
红枫将手上的解毒丹全部交给申九茵以后才离开。
申九茵看了看申旭的情况,虽说面色依旧惨白,却也没有在翻白眼或者是抽搐了。
申凝凡也松了口气,她看了看九茵手中的解毒丹,道:“方才那个好像是勾越王的近身奴仆红枫?还有这解毒丹……是周朝的回旋金转丹。”
周朝的回旋金转丹是解毒良药,周朝特有。
回旋金转丹解毒效果良好,就算你喝了鹤顶红只要服上一粒,也是性命无忧。其药材非常珍贵稀有,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圣品,如今勾越王却将一整瓶送给了长姐。
申凝凡内心复杂,忧心忡忡。
勾越王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会对她长姐这么上心,说实在,她是真不希望长姐跟那类型格的人纠缠在一起。
申九茵一心系在申旭身上,也没心情去猜想申凝凡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