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司徒将军的那句话就像是导火索一般,激起千层浪。
将士们原本就疲惫不堪,顿时有些宣泄的对象一样,纷纷把矛头对准了司徒将军。
傅晟天在一边冷眼旁边,既不给司徒将军说好话,也不让众人住嘴。
只因这司徒将军着实太过于任性,之前行路之时,司徒将军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有近道之说。
非让他带着众人走近道,加快脚程,这样就能尽快到达蜀地了。
可是傅晟天掌管军事这么久,从来没有听说过到达蜀地的路上,竟然又有了一条近道出来,当下就一口否决了司徒的意图。
结果司徒将军被傅晟天一口回绝了,非但不安稳一点,反倒是带上了自己之前一直带的一队人马,朝着被人给自己说过的近道走去。
傅晟天知道之后,顿时火冒三丈,这司徒将军将军简直就是把自己的话当做耳旁风,无视军纪。
结果是没有想到的,司徒将军一路上带着人,一路顺畅,很快就到了他所知道的一个山洞面前了。
他早就听说了,这一个山洞传过去,可以节省一天的时间,想到自己快了那么久,到时候让傅晟天刮目相看。
结果他一脸高兴地带着人马往前走的时候,就发现原本应该是通常的山洞却在他们走了一个时辰之后,看到了尽头。
司徒差点以为是自己眼瞎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司徒不甘心的下马,看着确确实实是堵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空隙的样子,下意思的朝着洞壁敲了敲。
“咚咚咚咚。”
实打实的墙,看不到一丝空的感觉,司徒将军的亲信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知道真的是没有近道了,拍了拍司徒将军的肩膀,“将军,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这样才追的上王爷啊。”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因为洞口是封闭的原因,一群人站在这氧气也有些不足了起来。
司徒也感觉到了有些缺氧。
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洞口,转身离去。
一路上紧追才追上了明显放慢脚步在等他们的傅晟天等人。
原本傅晟天是不愿意等的,不至于为了一个傻子放慢进程,但是司徒将军带走的基本上有小一万的人在,这么多人,如果真的不等,倒是会惹得怨言出来。
难得有傅晟天妥协的时候。
这一次原本傅晟天就不打算带上司徒将军的,因为他原本就十分莽撞,虽然打过几次胜仗但是在傅晟天面前,根本不够看得。
但是那傅容非说带着司徒将军前去,一来积累经验,而来,主要是分散兵力,不要让傅晟天一人独大,毕竟华将军也跟在队伍中的。
而华将军是傅晟天的人,这是满朝皆知的事情。
傅容怕傅晟天有了兵马,会对自己不利,到时候要是打完了蜀地不愿意回来了,那该怎么办。
所以让司徒将军也跟上了。
可是,傅晟天特意让华将军跟上的,就是为了不让他的才能继续埋没下去。绝无二心所言。
知道傅容的良苦用心,傅晟天只是一笑置之。
“王爷,咱们就在这安营扎寨吧,时间也不早了。”
华将军看着面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一群人,当下有些担心,毕竟是第一天,就出现将士不和的情况,到时候要是打起仗来,那可如何是好。
外敌还未攻克就有了内患。
傅晟天也知道打仗最忌讳的就是内讧,立马让司徒将军住嘴。
“都给本王住嘴,这一次司徒将军你知错了没有?”
傅晟天严肃的说道,一脸正色的看着司徒将军,因为刚才司徒将军回来了,他就忍住脾气,让人行到目的地早做处置。
结果这司徒将军到现在还好,好像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一点悔过之心也没有的样子,还在这里埋怨别人走得慢。
也不知道刚才他们一群人是为了等谁。
看着这天色已经快要暗下来了,西方的天边只剩下一抹残红在昭示现在是夕阳而不是朝霞。
“将士们,你们看见前面的一块空地了吗?现在整军前进,安营扎寨好好休息,明日寅时三刻出发!”
“是,王爷!”
有了傅晟天发话,众人顿时安静了起来,听着傅晟天的吩咐,众人没有丝毫异议,快而有序的出发,安营扎寨。
花去了一刻钟的时间,众人有序的已经安顿好了。
傅晟天走进主账之中,让华将军把司徒将军给请了进来。
“司徒将军,你可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
傅晟天眼神凌厉的看着司徒,看得司徒浑身一紧,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听到傅晟天的话,他也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在军队之中,不遵守军纪是大罪,他现在只要一想起来那山洞竟然没有被凿开心里就不爽到了极点。
“回王爷,臣知道自己犯错,愿意受责罚。”
司徒将军知道自己确实是犯了错,也不扭捏,直接让傅晟天责罚。
但是事情远没有他想象的简单。
傅晟天可能会让司徒将军这么简单的受到应有的责罚吗?
不可能的,想司徒将军这种人,就应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司徒将军只听到傅晟天冷笑了一声,好像在嘲讽自己一样,心下有些烦躁。
他都承认错误了,还要怎么滴吧。
抬头看着傅晟天,脸上写满了不耐烦,之前的恭敬已经烟消云散。
“王爷,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认了,我这一次没有料到那山洞竟然被堵上了,是老天爷看不惯我,您就快人快语快说吧,别这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似的。
但是挨在傅晟天的威名,司徒将军就算是再狂妄自大也不敢说出来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