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虽然说现在的他们都是非常的重视这件事情,但是也不能一直去关注这件事情,一大早起来还是必须得吃早饭的。
现在的他们四个人开开心心的围着餐桌上面吃着东西呢,别提多开心了,也别提他脸上的笑容多么灿烂了。
罗欣笑着说,“你们感觉昨晚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芸娘笑着说,“对于我来说在哪里睡觉都是一样的,所以昨天晚上我可睡的好了,别睡得特别特别的香。”
罗欣笑着说,“你说的可有道理了,对于你来说天塌下来你都不会害怕的吧。”
“嘻嘻!”
“婉白,看你的样子,昨天又没有睡好吧?叫你不要去想那么多呢,你却偏偏要去想。”
“王爷,谁说的,我昨晚上没有睡好,我昨天可睡得好了,早早的就睡了,我还做了一个梦呢!”
“好吧,既然睡得还不错那就好,本王最担心的就是怕你没有睡好,今天没有精神。”
就这样他们开开心心的吃着饭。本来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今天又会给他们带来一个振奋人心的事情。
旁边也有人在那里吃饭,当然他们不熟,所以在这里也没有说自己是王爷或者小姐之类的话。
“喂,刚才我来吃饭的时候听说外面好像出大事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在哪里出什么大事去呢?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猜你肯定就不知道。现在我告诉你吧。好像今天外面死人了,这都不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最奇怪的事情是什么?”
那个人继续非常奇怪的说,“看你的样子应该觉得那件事情非常非常的奇怪吧,不知道你想说的是哪里奇怪了!”
那人一开始是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夸就立马很着急的说,“好像那个人死的样子就像年前那个女人死的时候一样,特别特别的奇怪。”
冷羽沫听见这个话的时候一下就非常的紧张了。五年前的事情不会跟自己在调查的事情一样的吧。
罗欣听见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的脸色也是特别的不舒服。
冷羽沫说!“王爷,你听见他刚才说话了吗?我觉得我们好像过去问问他吧。”
罗欣有点激动的说,“现在的这个时刻我们到哪里去问她让她都没有意义。等一下会七完饭走的时候我们再去问他也不迟。”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现在这么多人,如果冒昧地去问他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王爷!还是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再等等吧,等他吃完了,然后我们过去问问吧。”
“嗯!”
就这个样子,他们三个在这里一直等一直等,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小心翼翼的,害怕被人发现一样。
罗欣心想,“不会这个样子啦,跟五年前的案子如果差不多的话,那意味着这就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那肯定也是冲着本王来的吧。”
冷羽沫看着他现在的样子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不知道他们一直躲在这里等呀等呀,等了有多久?终于,那个人吃完了,然后就要走了。
冷羽沫激动的说,“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吃个饭也吃的太久了吧。”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再继续抱怨那么多了,走吧,跟上。”
“嗯!”
就这样,他们一路人都去跟踪一个小小的人了。
当然,这个人也不是多想,所以他当然知道这些。
这个人心想,“敢跟踪我。”
冷羽沫可是一个21世纪的警察,所以他当然发现这个人好像知道了。
冷羽沫立马追了上去,然后一下抓住了他的衣服。
“喂,你是什么人,干嘛抓住我啊!我又不认识你。”
冷羽沫笑着说,“你不要那么害怕的,其实我们呢只是有一点小事情想问你。刚刚听你在那里吃饭的时候说好像有人又死了,跟五年前的案件一模一样对吗?”
这个人看他的样子还有点不想说出去。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们肯定听错了,或者是找错人了。”
冷羽沫笑着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刚刚可是亲耳听到的。如果你不说实话,可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这个人也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所以当他听见面前的女人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她可害怕了。
“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也只是听说的好不好,你不可以再追着我了行吗?确实死了人跟五年前是一样的。”
冷羽沫心想,“如果近期的事情真的跟上错一模一样的话,要肯定意味着是一个人干的。”
“既然这个样子,你带我马上去见他。爱我。”
这个人还觉得自己蛮冤枉的,自己又不知道他在哪里,还要去见他自己要不要这么可怜。
“小姐,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我也不过是听说而已,所以呢,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罗欣拉住冷羽沫笑着说,“看他这个样子,可能确实不知道,还是让她走的。”
冷羽沫呦,不是什么坏人所以他就忘记人走了。
“好吧,你走吧,但是如果你有任何的消息都被说通知我听到没?”
“好!”
说完了就说话之后这个人就屁颠屁颠的跑走了。
冷羽沫高兴的说!“既然这件事情跟五年前的事情有关系,那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竟然不会那么简单,我就一定会查出真凶的。有人还敢在这里做案,那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罗欣笑着说,“婉白,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坏脾气改了呀?你知道这有多么危险呐,可能你自己不会那么在乎,但是本王很在乎啊!本王可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才没有什么坏脾气呢?我只不过是想把事情调查清楚,难道也有错误吗?”
罗欣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这样,感觉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利,所以他也只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