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知死活的女人没有眼力见,过来要坐盛从安的大腿,被盛从安一把推开。
“你们都下去吧,不需要了。”盛从安的声音冷冷的。
这些女人也都知道这位主儿不好惹,虽然意犹未尽,但也都退了出去,临走,江玉承还向怀中的小姐抛了个飞吻。
这更是让盛从安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中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酒泼向了江玉承。
江玉承拿手擦了把脸,没有说话。
“你看看你这副样子,那还有江氏总裁的气度,。”
江玉承仍然没有说话,直愣愣的看着前方。
“不就为了两个女人,你至于嘛?”
“为什么都要走呢,我一个也想不明白。呵女人,猜不透她们。”
“你为什么不反思反思自己,你真的有真心对过她们嘛。”
“当然了。”
江玉承站了起来看着盛从安。
两个一米八多的人站在那里对峙。
“如果你真的爱她们其中一个谁的话,就不会在两人直接纠缠不清,你醒醒吧。”
“我当然爱司雯,我等了她这么多年 ,还是没有留住她,她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
江玉承越说声音越小,慢慢蹲了下去。
“那苏溪呢?”盛从安看着江玉承问。
“她不过是我包养的情-妇而已,我救她,收容她,都是我对她的施舍,呵,她如今要嫁给沈凌云了,沈凌云啊是她曾经的未婚夫,这应该很合她的心意才对。我就当做个好人,成全她,她应该回来谢谢我。”
“你真的这么想么,那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为了什么,司雯走了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现在才发作嘛。”
江玉承没有回话。沉默了一会儿。
“苏溪失忆,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她自己对江玉承说过她爱江玉承,如今,苏溪是沈凌云明媒正娶的未婚妻。“我能怎么办呢。”
“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经历,看开一点。。”盛从安走上前拍了拍江玉承的肩膀。
今天景媛在报纸上看到沈凌云即将迎娶旧日苏家小姐的消息,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于是让盛从安赶紧出来找江玉承问清楚。是不是江玉承辜负了苏溪,那景媛决不能轻易原谅他。
景媛也给苏溪打过电话,已经停机了。
“我过几日回去厦门一趟,休假。”江玉承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样也好,我陪你一起去吧。”
“你可得了吧,你得在家陪着景媛。我要把你带走了,她不得吃了我。”
“去你的,还有闲心打趣我。”
“好了,我没事,你快回去吧。”江玉承无力的笑了笑。
盛从安不放心地又看了江玉承一眼,转身了家,他还要向景媛说这件事。
江玉承躺在沙发里,闭上眼睛回想那日他见到苏溪的情形。
“呵,苏溪,怎么几日未见,这么快就装作不认识我了。”
“这位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
“呵呵,别装了,你好好看看我,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回到沈凌云的怀抱嘛,我可是你的……”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注意用词,沈凌云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希望任何人诋毁他,你也看到了,我头部受了伤,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以前对你有过冒犯,我道歉,不过今天你真的跟无礼。”
江玉承整开眼睛,心又寒了一层,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这几个月的生活就这么被抹去了!不过也对,他好像对苏溪也没有好过,如今苏溪嫁给沈凌云,便再与他无关了,江玉承的心沉到了谷底,拿起了桌边的酒。
盛从安车开到一半,想想还是不放心江玉承,又开车折了回来。
一进门便看到江玉承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地上比他走的时候多了更多的酒瓶,盛从安叹了口气,把江玉承弄起来送回了家。
盛从安把江玉承安顿好便回了自己家。
景媛很担心,一直没睡在等他。
“从安你回来了,事情怎么样。”
“具体的江玉承也不怎么知道,现在他喝的酩酊大醉,我已经把他送回家了。”盛从安扯了扯领带,疲惫地做了下来。
“苏溪为什么会嫁给沈凌云,她明明那么爱江玉承,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怎么几日不见,突然会这样。”
“苏溪好像……失忆了。”盛从安也不敢确定,不敢相信。
“失忆!?怎么可能。”景媛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
“对,江玉承是这么说的,他也没多说,我也不太清楚,你也累了景媛,我们先睡吧,明天我好好调查一下,别担心了。”
“好吧。”景媛虽疑惑,但也只能这样。
今晚,盛从安景媛夫妇睡得都不踏实。
江玉承搭上了飞往厦门的航班。
飞机起飞后,江玉承有些疲惫,不想与人对话,便对空姐说不想被打扰,一个人带上眼罩休息,过了一会,江玉承听到旁边的位置有声响,像是有人起身又坐下,伴随着脚步声。
江玉承有些疲倦了,便没多管,渐渐睡着了。
江玉承醒的时候,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落地,江玉承透过小窗看了看窗外,飞机在云层上飞翔,窗外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云朵,无比纯净。
江玉承一直看着窗外没有动作 忽然他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猛的一转头。
“你怎么在这。”
旁边的人早已不是江玉承上飞机时的大叔,而是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带着墨镜。
江玉承还是一眼认出来了他
“哈哈。”那个人拿下了墨镜,笑了笑,正是盛从安。
“你……”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你看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样子,我都怕你回来 你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也没法跟伯母交待,还怎么取看望陈伯了。”
盛从安双手交叉背在了脑后,一脸轻松。
“景媛会怪我的。”江玉承打趣到。
“哈哈哈没关系,如果过两天没事,也带她来。”
盛从安虽也想念小娇妻,但可不想江玉承做他俩的电灯泡,他是来看着江玉承,陪着他散心的。
江玉承,沉默了没有说话,心里却是很感激盛从安能来陪他。
城北别墅里,沈凌云在办公桌前处理公务,苏溪在书房的沙发里刷着手机。
沈凌云的眉头皱了皱,看着苏溪在沙发里玩手机。
沈凌云走了过去,按着苏溪的让她放下手机。
“你要不要找点事情做,整体闷在家里不无聊嘛?”
“还好啊,不是有你陪着我嘛。”
沈凌云叹了口气,又无奈地笑了笑。
“我公司事情很多,不能随时在家陪你。”
“啊?那我想你怎么办。”
“我最近要出差一趟。”沈凌云看着苏溪,等着她的回答。
“我不想你走……”
苏溪拉着沈凌云的手,目光里充满了委屈。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以我助理的身份。”
“可以嘛,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做。”
“没关系,我会教你,也不用你做什么,就当散心,你不是喜欢海边嘛,可以去看一看,如果喜欢,我们可以在那边玩一阵子子。”
“真的嘛,如果能住在海边就好了,可以在一座小岛有一间房子,看日出日落,吹着海风,那一定很美好。”
“可以,如果你喜欢,我们就买一座海边的房子,我们可以住在那。”
“嗯嗯,那你要跟我一起出差嘛,去厦门。”
“好。”苏溪笑了笑,笑容那么明媚,看在沈凌云的眼里万分动情。
“苏溪……”
“你会后悔嫁给我吗。”
苏溪笑了笑,握着沈凌云的手,慢慢地把头放在沈凌云的膝头上。过了一会,缓缓地说。
“这一直是我的梦想。”
沈凌云一直处理公务到深夜。
苏溪困的不得,走到了沈凌云旁边。
“我要回去睡觉了。”“好,你去吧。我要等一会。”
苏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嗯嗯……欸这是什么啊。你不是要我做你助理嘛,给我讲讲呗。”
!沈凌云看着苏溪拿起的文件夹,眼里划过一丝阴冷,转眼间又恢复了正常。
“这是我们最近的一个项目,樟树海岛,地才拿下来,还没开始项目,这次去厦门,便是要去考察。”
“哦哦,如果你要是开发了这座海岛,能不能给我留一间屋子。”
“当然,你想要几间都可以。”
“凌云,你真好。我回去睡啦,你也早休息。”“嗯嗯,去吧。”
苏溪再没有多问,转身走出书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凌云看着苏溪远去的方向陷入沉思。
他知道樟树海岛的问题,七年内沉没,可也没有确切的说法,这个项目是许晴语拍下了,许氏当初出事,拿这个合同勒索了沈氏一大笔钱。
沈凌云知道这个项目风险巨大,如今沈氏亏空,t市的几家公司,蒋家,许家,相继没落,他不可以让江玉承一人独大。
这个海岛的问题,他还要确定一下。
还有和苏溪的婚礼,不能再拖了,这次带她去厦门出差,要给他一个惊喜。
盛从安和江玉承下了飞机,却出了点小插曲。
“江玉承你的行李拿错啦!”
盛从安下了飞机去卫生间,便嘱咐江玉承去把两人的行李取回来。
“黑色的哦,给你看了行李箱的照片,不要拿错了。”临走,盛从安还是特意嘱咐了江玉承一遍,如今 江玉承还是把别人的行李箱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