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承合上了电脑,闭上眼睛靠在靠背上,他记得苏溪之前跟她他说过绑架的事情,当时没有下手,如今不会饶过许晴语,就当报答苏溪也算陪了他这么久。
江玉承望了眼别墅的方向,开车掉头走了。
“喂,江总。”秘书接起电话。
“跟媒体那边施压,我要让许晴语,身败名裂。”
“明白了,江总。”
江玉承挂了电话,往公司开去,眼里的神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城北别墅里。
“沈总,刚才江氏的总裁来过了 在门口停了一会,便掉头走了。”
“好了,知道了,下去吧。”
沈凌云望着刚刚睡着的苏溪。
“呵,苏溪,看看这就是你选的男人,如今也将你抛弃了。”
沈凌云说完笑了笑,看着苏溪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轻轻摸着苏溪的头:“让我们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凌云帮苏溪掖了掖被角,把头靠在苏溪的手上。
沈凌云这几日都没再去公司。每天照顾着苏溪,他渐渐相信,苏溪真的没了记忆,他告诉苏溪,他是她的未婚夫,她的父母贪污腐败,畏罪自尽,她便一直依靠着他,他们马上就要完婚了,是苏溪自己不小心拿东西的时候从架子上摔下来伤到了头才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我们为什么没有订婚戒指?”苏溪那么问她。
“你说你不喜欢那些东西,太贵重,不自由,便没有戴。”
苏溪仿佛相信了这种说法。
沈凌云深情地看着他,苏溪就是那样一个人,沈凌云想,他终于可以看到年少的苏溪了。
次日的t市,一个大新闻正占据着所有人的眼球。
流量女王许晴语被警察局拘留!报刊,微博, 网站,全是许晴语被带走的照片,照片中许晴语衣衫不整,面容憔悴,眼神涣散,人们都猜测是吸毒被抓,许晴语的工作室立马在微博发了声明。
许氏也出手要撤下热搜,停掉板面,可哪有那么容易,这种八卦,是人们最喜闻乐见的,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一个上午,整个t市乃至全国的人都得知了巨星许晴语疑似因吸毒被警察拘留的消息。
而许晴语如今仍好好的在家,有钱有势的人家用权势不顾法律正义也是要逢人便要唾骂一口。
许氏股价暴跌,许氏夫妇被董事会提起仲裁,许氏集团易主,许氏夫妇带女儿远走国外,许晴语却在海关被警察拦下,再次被拘留,因故意伤害罪入狱。
真实的原因被群众知道,一片感慨猜测之声过去,t市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玉承坐在十八楼静静看着这一切,如今没了许氏夫妇的许氏集团将会是众矢之的,不久就会为江氏所有。
江玉承想起了苏溪,如今他让自己忙起来,告诉自己,苏溪与自己再也没有关系了。
“司雯走了,苏溪也走了,江玉承,你还真是失败啊。”江玉承无力地仰倒在靠背上,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独自一人对自己喃喃道。
不过两三秒,江玉承就又回复到了平时的冷酷的工作狂魔的状态。
城北别墅里。
工人正在后花园里栽种着一棵巨大的桃花树。
沈凌云坐在花园的桌前看着报纸,眼中看不出情绪。
苏溪看着工人们在栽树,看得实在没意思,“凌云你在看什么?”
沈凌云朝她笑了笑,把报纸递给她。苏溪接过来,报纸上是近几日t市许氏集团风波的事,许氏夫妇移居国外,明星许晴语因为故意伤害罪入狱,有期徒刑两年。
苏溪看着,眼神任然那么平静。
“没什么嘛,你还看得那么出神,还给你。”
“这个许晴语,是母亲曾经很喜欢的儿媳妇人选。”说完沈凌云向苏溪挑了挑眉。
“切,那你现在也没希望了啊。”苏溪很生气的样子,把头转了过来,见沈凌云没有说话就又把头转了回来,看见沈凌云眼带笑意看着她。
苏溪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下头说,“凌云,你不必为我做这些,我只是说记忆中有棵很美好的桃花树,你便真的种了一棵在这,太麻烦了。”
沈凌云看着这在栽种的工人,“你还记得什么。”
“没什么了,桃花树下好像站着一个少年,记不起的样子,只记得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令我着迷,我记不得他的羊毛毯,那样的场景太美好了,像漫画一样。”
沈凌云还是怔怔望着桃花树。
“你的眼睛也是蓝色的,跟记忆里一样,这也是我相信你的原因。”沈凌云的身形晃了一下
苏溪顿了顿,试探性地问,“你会对我好的吧。”
沈凌云转了过来,摸着苏溪的脸。
“当然了。”
苏溪笑了起来,笑的很明媚,两人继续看着那颗盛放的桃花树被栽在花园里,一切都那么美好,沈凌云贪恋这一刻的美好。
江玉承连续几日都住在了公司,许氏刚刚换了总裁,人心不稳,这是吞并的好机会,江玉承不想放弃这个时机。
“喂,玉承啊,你已经好几日没回家了,就算忙也要注意身体啊。”是秦玉卿,她知道司雯跟吴世栋出国的事,也知道苏溪不在江玉承身边了,没想到她她的儿子就这么把自己锁在了公司,拼命工作,她上午来公司看过江玉承一眼,整个人熬得瘦了一大圈。
“妈,我知道了,我今晚会回家的,放心吧。”
“那就好,你回来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爱吃的菜,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嗯,我知道了。”
秦玉卿见儿子这么说,便也没有多催,她对江玉承为什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心里还是有数。
司雯对江玉承来说已经过去了,秦玉卿看着他俩长大,如今这个样子,她也很心痛。
可苏溪离开之后,江玉承却没有去追,去把沈氏翻个底朝天,这太不像江玉承的脾气了,秦玉卿不免真的有些担心。
江玉承晚上下班了回到了江家。
“玉承,回来了,快坐吧。”
江玉承回家便看见秦玉卿在忙着准备晚饭。
江玉承很久没有没有感到这么温暖,尤其是在苏溪离开之后。
“玉承,你最近这是怎了,一直闷在公司,这可不像你啊。”
“没事,就是公司事情最近有些多。”
“在忙也要注意自己,我可只有你一个儿子,我给你休个假,去海边玩玩吧。”
秦玉卿放在了桌子上一张飞往厦门的机票。
江玉承看着那张机票,出了神,过了一会伸手拿了过来。
“好,谢谢妈,我会去的。”
江玉承想,他该离开这里一段时间,这几日,一空闲下来,脑海中就回浮现出苏溪那个女人的身影,他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他应该离她远一点。
“好了 来吃饭吧。”秦玉卿叫着江玉承。
江玉承吃完饭也并没有回公司,在江家住下了。
第二天清晨,江玉承起床的时候望向窗外,阳光明媚,真是个好天气。
江玉承拿起手机给秘书打电话。“喂。”
“喂,江总,有什么吩咐。”
“我要去厦门一趟,休假,一周作左右,你把行程往后推一推。”
“好的,江总。”
“沈氏那边,继续盯着,樟树海岛的项目一有动作,马上给我汇报。”
“我明白了。沈总,你要出门的话,用我帮您置办些东西吗?”
江玉承一愣,这倒是提醒了他。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
“好的。”
江玉承挂了电话,起床洗漱一番,便开车出了门。
江玉承开车往商场去,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江玉承往一层走去。
刚刚出了电梯门,江玉承停下了脚步,那是!?苏溪!
她怎么会在这,而且只有她自己,她不是应该在沈凌云的别墅里养伤嘛。
苏溪带着帽子遮住了伤口,不过隐隐约约看见绷带伤口还没好,苏溪一家店接着一家店逛,也没买什么东西,江玉承就跟在苏溪身后二三十米的地方看着她。
“喂,凌云。”
“你别担心,我只是无聊出来逛一逛,没事的。”
“嗯嗯,我会注意安全,不要担心啦,嘻嘻。”
“好呀,等我回去吃饭啊。”
苏溪一脸笑容的挂了电话,继续往前面逛着,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身后的江玉承停下了脚步,刚才苏溪打电话说的,他听的一字不差,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他竟然会像跟踪狂一样跟了她这么久,为了一个背信弃义的女人, 江玉承忽然有些瞧不起自己。
江玉承转身想往回走,转身的那一刻看见苏溪好像是逛累了,再过道上的一张桌子面前坐了下来。
江玉承想了想,又转回了身,大步流星走上前去,在桌子前站定。
江玉承见苏溪没有回头,便绕道她前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苏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手中的手机。
江玉承眼神狠狠地盯着苏溪,仿佛要把他的头顶盯出一个洞。
苏溪仍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低着头。
江玉承更加火上心头,一挥手挥掉了苏溪的帽子。
苏溪惊得抬起头来,精致又因伤口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庞暴露在阳光下,头上的绷带还透着一点点血丝。
苏溪疑惑生气的看着江玉承。
江玉承看着这张许久未见的脸,心中一丝的柔软想念很快被被背叛愤怒代替。
“呵,苏溪,怎么几日未见,这么快就装作不认识我了。”
苏溪眼中的疑惑更浓。
“这位先生,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
“呵呵,别装了,你好好看看我,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回到沈凌云的怀抱嘛,我可是你的……”江玉承有些不知道怎么在大庭广众下说出她俩的关系。
“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注意用词,沈凌云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希望任何人诋毁他,你也看到了,我头部受了伤,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以前对你有过冒犯,我道歉,不过今天你真的跟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