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雯知道自己对不起吴世栋,自己不就是仗着别人的喜欢为所欲为吗?
耀眼的法拉利朝着吴世栋的庄园行驶去……
而一直站在医院门口的江玉承,早已被雨点打湿全身,他没办法那么快放下。
公寓里。
苏溪这几天一直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她还是有些莫名难受,其实她能理解江玉承为什么要逃避。
不过是一个命如草芥的她,比起司雯自己算得了什么?换做自己也是避之不及吧。
苏溪穿着宽大的睡衣,侧颜精致极了,挑不出一丝缺点,本来长着萝莉的脸,却是御姐心。
苏溪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柔弱的单薄的身影孤独的让人觉得心疼。
她以前觉得或许只是习惯待在江玉承身边,害怕待在他身边,现在苏溪很想念他。
沈凌云那里她还是一直在监视着,并无任何动作。
苏溪想着过几天也该去公司了,现在该进一步学习程序运作。
想起司雯,苏溪一开始准备去医院里探望她。
但还是怕江玉承说自己多管闲事,也怕司雯不想看到自己,甚至到失控。
毕竟司雯曾经在苏溪腿断时照顾过她。
说起来也有她的不是,闹成这样也大家都有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她而起。
苏溪坐在阳台边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的雨滴顺着窗台滑落,窗纱也被风吹的阵阵飘荡。
整个天空都是雾蒙蒙一片,苏溪思绪万千,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当初绝不会跟沈凌云,这是沈凌云给她一辈子的烙印,是耻辱。
尽管她自己知道并没有越界,也不是传闻般肮脏,但有些东西,被所有人说着说着连自己都快信了。
但苏溪清楚为了一件事情与之暴走奋斗,那就是沈氏给她的一切,这将是她的动力。
沈凌云的所作所为,自己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他,一辈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苏溪的脸上只有想着沈凌云才会出现仇恨冰冷的眼神。
门外传来“咚咚咚”的响声,打扰了苏溪的思绪。
因为铃儿昨天回了老家,说是要给妹妹处理学校的事情,现在一直是苏溪和肖恩在公寓里。
肖恩也是被这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到处乱窜。
苏溪起身跑去开门,从猫眼里倒是没有看到什么,苏西想着会不会是铃儿提前回来了没来得及告诉自己。
她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门把手,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高大湿漉漉的男人,男人的头发紧紧贴着脸。
苏溪有些看不太清楚,电梯外的灯因为天气问题也不怎么亮,有些雾蒙蒙。
苏溪很谨慎的开了口问到:“你是?”
这栋公寓从来没有外人来过,苏溪难免有些怀疑。
男人抬起头无力的说了句:“江玉承。”
苏溪有些惊讶,她从来没有看见过江玉承如此狼狈不堪过。
毛呢大衣和雨水紧紧贴合在一起,如果不是那坚毅的轮廓和那坚挺的鼻子,苏溪根本不敢相信是他。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虚弱,让苏溪听起来很揪心,苏溪让开扶着他进公寓。
他进来时有些步伐不稳,江玉承的双手紧紧抓住苏溪的肩膀,像是在用力的扣住一样重要的东西般。
江玉承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那么多套房子,却莫名其妙来了有苏溪的公寓里。
在看见苏溪的脸时,江玉承好像不那么难受,想问为什么他要承受这么多的难言之隐?
司雯说过他和苏溪很像,现在江玉承望着苏溪好像生怕她会像司雯一样离开自己,他不能再失去苏溪。
苏溪把他扶在沙发上,用力的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
她轻轻地拨开江玉承的碎发,眼神空洞的装不下任何东西。
苏溪并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很确信这一切一定和司雯有关。
只有司雯才让如此冷漠的江玉承倒下来。
苏溪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庆幸他终于回来了,自己挂念那么多天。但想到他为了别人萎靡不振,苏溪也难受。
平日里,江玉承都是以淡漠的态度对待苏溪,这是第一次,要苏溪去照顾他。
江玉承有些疲惫的睁开双眼,里面的红血丝更加的泛滥。
还是受不了司雯的离开,他看着面前这个为自己擦手的女人,说没有感触是假的。
“对不起,”江玉承凝视着苏溪说道。
这个女人每一次都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是自己从无尽的地狱将她解救出来,却又让她陷入自己的深渊。
江玉承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但他已经无法再放下这个女人。
苏溪愣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惊讶的看着江玉承,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道歉,一点都不像以前的他,甚至有些温柔是怎么回事?
苏溪有些无所适从,本来已经习惯江玉承的冷言冷语,哪里能接受突如其来的道歉。
肖恩自从江玉承进门之后一直追逐在江玉承的脚下,也不敢靠近却一直膝下承欢着。
好像比起她这个主人,肖恩更喜欢冷淡的江玉承。
苏溪摸了摸肖恩圆润的头,她没有回应江玉承,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你最近还好吧?”苏溪试探的问着他。
其实苏溪知道他不好,但自己被他盯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深深叹了口气,他甚至想说自己很难受。
江玉承经过司雯车祸之后,最大的打击莫过于自己高中最重要的玩伴和未婚妻在一起了。
他也许知道这其实是假的,只是司雯用来骗自己,但他还是无法抽离出这种情绪中。
只要司雯想要,自己何尝不愿意把所有都给她。
苏溪没有听见江玉承的回应,她替他擦完手之后抬起头,才发现江玉承睡了过去。
而当苏溪准备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时,却无意间摸到他的脸,才发现江玉承发烧了,而且烧的很严重。
凡是苏溪手触及的地方都烫的很厉害。
苏溪眼神中浮现焦急,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紧张。
江玉承的头顶还在继续出着冷汗,苏溪本来只是一介女流,身板瘦弱。却还是用尽自己的力气把江玉承拖进房间里。
并且将他湿透的衣物都脱掉,在苏溪的手碰到江玉承的胸口时,还是不经意颤动了一下,那温热的触感有些撩人心魄。
苏溪尽快拿出医药箱里的温度计,对着他的嘴巴滴了一声,幸好还没烧到40摄氏度,这已经是万幸,要是上了40摄氏度,恐怕会更麻烦。
她赶紧拿出手机拨打120,却被江玉承抢过手机挂断。
“你干什么?”苏溪有些生气,明明都病成这样,还不听话。
“我不想去医院,我没事。”江玉承尽量吐字清楚。
他才从医院出来,更不想再进去一次,是极度的讨厌。
“你这叫还没事吗?”苏溪准备抢过电话,他必须就医才是最好的。
江玉承按住苏溪的肩膀,虽然他现在很虚弱也还是控制得住苏溪。
两个人就那样的相对无言,司雯知道江玉承不想做的事,就算是医生来了,他也不会治的。
苏溪从医药箱里找了几粒感冒药和冲剂,亲自为他吃下,再去洗手间拿了张湿毛巾为他擦身体。
苏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江玉承身边照顾他,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温顺的像一只小动物。
苏溪放了一块湿毛巾在江玉承额头上降温。自己小时候不想打针,爷爷也是用湿毛巾给自己降温。
苏溪不再把自己看成是卑微的情妇,此时此刻,他们就像情侣般亲密。
也从苏溪的告白,江玉承的逃避开始两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苏溪一直在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江玉承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一丝泉水慢慢浇灌着。
江玉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却正好摸到给他换毛巾的一双纤纤玉手。
苏溪一时间愣住,江玉承顺势拉住她,等苏溪的脸贴近温暖的胸膛时,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他的怀里。
“你感冒了需要好好休息。”苏溪朝着江玉承说着。
可江玉承根本不听,甚至苏溪的挣扎在江玉承眼里都是娇嗔,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无论苏溪说多少句话,多少次反抗,江玉承都无动于衷。
此时此刻,江玉承的脑海中只有这个女人,如玉的肌肤无不是刺激着江玉承的触感。
虽然他身上还是虚弱的病体,但还是忍受不住。
“听话,别动。”江玉承的声音低沉磁性,充斥着兴奋。
他只想此时此刻拥有她,什么都不想等。
窗外的雨一刻都没有停过,更是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苏溪像是自己的猎物般,江玉承很喜欢这种侵略感,也是只有这个女人才能给他的一种感觉。
苏溪不敢再动,他迷离的眼神让苏溪有些乐在其中。
一片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