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孕开始,她就一直在期待这个孩子,在期待这个孩子的同时,她的心智也在慢慢发生变化,即使现在它还只是一个胎儿,可她早已经把他当做了自己要守护一生的人。
可是此时此刻,司羽对她的侮辱她可以做到不反驳,可她接受不了她这样说她的宝宝!
终于看到苏溪发怒,司羽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快感。
“是吗?不过你想留又能怎么样?只要你和江玉承分开,江玉承是绝对不会允许你留下他的,就算留下的,你也恐怕不会听得到他叫你一声妈妈,他绝对不会让孩子留在你身边。”
听着司羽的话,苏溪有些恍惚,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我和江玉承的事情,又关你什么事?如果我和江玉承离婚了,孩子只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把孩子生下来,孩子只能跟着我,我绝对不会把孩子教给他!”
苏溪说的很坚定,殊不知这样越发坚定了司羽要把孩子打掉的心思。
她的脸扭曲了一瞬间:“苏溪,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溪不想再和司羽交谈,干脆利落的转身打算离开。
看到苏溪一副不想和她多说的样子,司羽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浓烈,只思考的几秒,她就偷偷跟上了苏溪。
苏溪并没有注意到司羽,拿出手机准备给司机打电话,在走到楼梯最高处的时候,司羽眼中精光一闪,大力的推了苏溪的后背一把。
苏溪猝不及防,只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力量把她往前推,来不及反应,她的脚一空,身体倾斜,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苏溪再身体摔倒在地的那一刻,下意识的护住的肚子,在天旋地转间,她看到了司羽不屑的笑容。
在身体终于平稳的那一刻,苏溪感觉到肚子里就像插入了一把刀,缓缓的在她肚子里搅拌着,有什么流出了她的体内,苏溪预感到了什么,一股惊慌席卷了她的身体。
孩子……
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苏溪恍恍惚惚的听不真切,她挣扎着要起来,可是腹部的疼痛却像传遍了四肢,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刻,苏溪无比悔恨她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周深匆匆走进茶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苏溪。
她的身边已经围满了人有人在打120,这么多人,周深的目光却能准确无误的落在她身上。
在看见苏溪身下晕染出的一片血时,周深的心猛的一跳,来不及思考,他几步冲到人群中,扒开一个个人最后蹲到苏溪的身边。
“苏溪,你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了?”周一边焦急的询问着苏溪,一边把的上半身抱到他的怀里。
苏溪疼的已经有些恍惚了,她听到周深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转头看了周深几秒。
在清楚看清周深的脸的那一刻,她的眼中突然就亮了起来,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周深的手臂。
“送我去医院,救救我的孩子……”
周深目呲欲裂,来不及思考,他一把打横抱起了苏溪,连连道:“对不来,我来晚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我这就去……”
茶楼二楼内,司羽在暗处目送着周深抱着苏溪离开,阴狠的勾了勾嘴角,她还没有报复够苏溪呢,周深就这样跳了出来,不过也好,就算苏溪没有因为这次流产,明天的新闻也够了。
不过江玉承那里还有些麻烦,既然她要继续报复,他是个关键。
想到这里,司羽回到包间,从里面拿出一把水果刀。
水果刀很锋利,司羽咬着牙把手袖推高,露出洁白细嫩的手臂,几秒后,她做好心理准备,在自己的手臂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涌去,很快滴落在地板上,司羽知道她要做的不仅仅如此,咬着牙再在自己副脖子和手上又划了一刀。
接着,她把四周弄乱,做出打斗过的痕迹,等到一切都完成后,她才拿出手机给江玉承打电话。
江玉承在被苏溪挂断之后,就立即赶回了公寓。
那时周深已经来过,阿姨打开门,看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江玉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先……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江玉承心里着急,没有回答阿姨,一把推开了她,进入屋子里找了一圈,又回头回来看楞楞不知道如何是好的阿姨。
“太太呢。”
阿姨暗暗嘀咕了一句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急匆匆的找太太,不过江玉承并没有听见,看见她低头的动作,他还以为阿姨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太太呢?”
阿姨依然低着头,回答道:“太太去铭悦茶楼了。”
江玉承一听,皱起了眉,他可不认为在和他说完那件事后苏溪还能平静的去喝茶,不过现在不是想这样的时候,他皱眉,很快又冲出了公寓。
阿姨一脸茫然的看着江玉承的背影,只觉得今天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怪呢。
算了,她还是去做饭吧,刚好今天周先生送来了山楂,她就给太太做一个山楂糕吧。
江玉承在开完铭悦茶楼的路上,接到了司羽打过来的电话。
江玉承看了一眼,有些不想接,现在他正忙着找苏溪解释呢,不过想到司羽这两天头痛的事情,江玉承到底还是担心她,接起了电话。
一接通电话,司羽略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出了手机。
“江玉承,你能来铭悦茶楼接我一下吗?”
江玉承一顿,铭悦茶楼,这不就是苏溪去的地方吗?江玉承猛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过他刚好也要去铭悦茶楼,所以他立即就答应了司羽。
“好,我现在就去。”
到了铭悦茶楼,江玉承找到司羽所说的包间,一推开门就进去,他就被包间里面的样子吓了一跳。
包间里一片狼藉,就和被抢劫过一样,一眼看就看得出这里曾经遭受了打斗,而江玉承寻找的司羽就蹲在角落里,浑身是血,浑身狼狈不堪,听到动静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江玉承。
“江玉承……”
一看到这样的司羽,江玉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走到司羽才身边,将衣服盖在她的身上。
“发生什么事了?”
司羽双手抱膝,看上去很可怜:“我……”司羽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欲言又止几次,可怜兮兮的看着江玉承。
江玉承看到她这样,觉得哪里不对:“怎么了?你怎么现在这样,是谁弄得?”
江玉承一脸问了好几个问题,司羽这时像是受不了的一样,一把扑进江玉承的怀里。
“如果……如果,有一个人把我弄成现在这样,你会为我做主吗?”司羽抽噎着说。
江玉承顾不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听到司羽的话,他心里头的疑惑加深,两只手掐住司羽的肩膀,把她的脸从自己怀里扯出来。
“好,我一定为你做主,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他把司羽从法国带回来的那一天,就对自己保证过会把司羽当做亲妹妹照顾,现在看见司羽这样,就算司羽不说,他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司羽还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似乎是不相信江玉承,她依然没有说出名字,目光犹疑:“真的吗?”
说话时,她一直憋在眼眶中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了出来,江玉承看到她这样,愈发心疼,再三保证道。
“我保证,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只要你说出那个把你弄成这样的人,我现在立即去吩咐,把你所受的委屈都让那个人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司羽低下头,眼中遍布得意。
江玉承看到她的动作,还以为她不想告诉自己那个人的身份,正要再接再厉继续询问,司羽就在这时候开口。
“如果……那个人是你的未婚妻呢?”司羽道。
江玉承的现在是实实在在的楞住了,他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有些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那个人是……”
司羽抬起头,她伪装的很好,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样子,同时还带有一点伤心:“你不相信我吗?”
江玉承怎么会相信,他皱眉看着司羽,似乎在想些什么。
司羽看到他这样,心里边有些愤恨,她面上却还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不相信我吗?”
似乎是为了增加信服力,她继续道:“因为前次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看见你和你妻子来茶楼,虽然那个人有些不像你,不过因为你后来并没有否认,我就以为你爱喝茶,所以今天来茶楼打算带一下茶去你的公司看你。”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你妻子,那时候我在包间里等店主把茶送进来,包间门是打开的,我看见她,就招呼了她一声,她进来了。”
司羽假装没有看见江玉承绷得紧紧的脸,继续道。
“后来她问我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我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就回答她了,我正准备解释说是因为我头痛,可她突然拿出刀就往我身上划,我反应不过来,就让她划了两刀。”
司羽泫然欲泣的看着江玉承:“我躲开,她却不依不饶的追着我,就像是疯了一样,后来走廊里有人说话,她就跑了,我不敢出去,就等在这里打电话给你。”
江玉承捏着司羽肩膀的手不由的收紧,他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迷茫,司羽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江玉承。
“你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