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子停好车,苏溪佯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装作睡着的样子。
江玉承停好车,抬头看见家里一片黑暗,他不爽的眉头一皱,快步走向了门口,开锁进屋动作甚是熟练。
打开房间里的灯,入眼便是苏溪躺在沙发上什么都没盖的样子,单薄的身影让他内心有些不爽,但还是口气极差的喊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听见江玉承的声音,苏溪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依旧窝在沙发上不说话。
苏溪的举动惹恼了江玉承,他长手一伸将床上的苏溪拉了起来,大声吼着,“你他妈的到底想怎么样,我回来了你又这副模样?”
江玉承心情很是不好,今晚明明是苏溪打电话把他叫回来的,现在却又这么对他,把他当做什么了,刚才连续打了几个电话,江玉承都有听见,但就是不接。
“没什么,我就是想找个人陪我过生日而已,而我就正好想到了。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苏溪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江玉承说着,脸上表现的很是冷漠。
江玉承听完苏溪的话,脸上更加的冷峻了一些,手不自觉的握紧,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愤怒,只能在嘴上吼着苏溪。
“你有病吧,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不是用来和你这种人浪费的!”江玉承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溪,言语间满是充满嫌弃。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对她,只是,司雯的事情虽然不是她做的,但终归是因为她。他无法不怪她。
仿佛只有这样,他心里的那种愧疚感才会减少。
苏溪被江玉承的话逗笑,她讽刺的一笑,回击江玉承问道,“我这种人?不知道江总口中的我这种人是指哪种人,情人吗?”
说完,苏溪的心里还是有些伤痛,她怎么也没想到,江玉承回来竟然会是这般对她。她也知道司雯的事情让他心情很不好。
可是,她也是受害者啊,为什么如今在他心里,她却成了凶手?
她今天叫他回来,也不过是希望他能陪自己过一个生日而已。以前的生日都是爸妈和爷爷给她过的,如今她所有的家人都没有了,她只剩下他了。
结果,她却没想到还是落的这个下场。
她不该抱有任何希望的。
江玉承抬头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苏溪,一阵沉默后他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苏溪没想到江玉承会突然走到她身边,她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完全没有了刚才和江玉承对话中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这就怕了?刚才的气势那去了?看来也不怎么样嘛?”江玉承继续讽刺。
苏溪沉默不再说话。
钟表上的时针指向了零点,预示着苏溪的生日已经过了。
“有什么事下次再聊吧,我要休息了。”苏溪开始下着逐客令。
江玉承今晚一肚子的火气没地发,好不容易坐在沙发上歇歇,却听见苏溪和他这么说话,这让他更加郁闷了一些。
手中端着杯子喝水,突然听见苏溪说的这句话,他把杯子重重的在沙发上一放,然后看着苏溪笑。
那嘴角的笑,看的苏溪毛骨悚然。
“我想你搞错了吧,我早给你说过,我的时间很宝贵的,没必要和你这种人浪费时间,你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江玉承不悦的置问苏溪。
他是真的不知道今天是苏溪的生日,但是想到已经有些天没有回过家,今晚他还是回来了。
“这是你家,你想来想走是你的自由,只是我要去睡了,客房在那边,您自便!”苏溪不怕死的继续对江玉承这么说着话。
江玉承听完苏溪的这句话,眼神突然变得甚是凶狠,他猛然站起身,将苏溪的手腕紧紧握住,咬牙切齿的置问道,“我才几天没回来,就去睡客房?苏溪,你也说了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手腕被江玉承撰在手里,苏溪觉得江玉承随时都有可能把她的手腕掰折,她用另一只手去拍打江玉承的手,嘴中痛苦的喊着,“江玉承,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江玉承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一些,让苏溪疼的发出闷哼一声。
“你快松开!”苏溪被捏的实在疼的受不了了,口气弱了很多,似乎在祈求。
江玉承并没有松开,看了一眼苏溪,扯着苏溪的手便把人拉上楼去了。
“江玉承,你松开!”苏溪看着自己被江玉承带上了楼,她慌了,知道江玉承下面会对她做什么,她不停的吼着。
然而,苏溪的这一切吼声,在江玉承耳朵里,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砰!”江玉承一脚便将房间的门给踹开了,将身后的苏溪丢在了床上,转身要去关门。
“想跑?”苏溪蹭着江玉承转身的时候,想一个猛步跑出房间,却反应不及江玉承,被生生的丢回了床上。
她单薄的小身板碰到床边生硬的木头,被磕的很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江玉承便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把她压在了床上。
“江玉承,你别这样好吗?”苏溪的声音有些哽咽的哀求江玉承。
“别那样?不是你叫我回来的吗?”江玉承笑着置问苏溪。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让你陪我过个生日。”苏溪的眼中已经满是泪水,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泣不成声。
“陪你过生日?”江玉承发出一声冷笑,忽然像是疯了一般,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苏溪,你还是人吗!司雯因为你出了车祸,她就快死 !你竟然还有脸过生日!你难道就丝毫不觉得羞愧和对不起她吗!”
床上被江玉承压在身下的苏溪,已经被压的喘不过来气,他推着江玉承想要起来。
“江玉承,你放开我,司雯的事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要怪在我的头上?”苏溪说的极其痛苦,她不明白为什么江玉承要将一切都归咎到她的头上。
难道,就因为司雯是他捧在手心里舍不得伤害的人?
可她曾经也是苏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他怎么忍心对自己这么残忍?
罢了,她跟他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她不应该奢求更多的。
苏溪闭上了眼,眼角额眼泪终究还是没有忍住,顺着眼角滑落进发间,然后消失不见。
看到那泪水,江玉承不由一怔,终究还是松开了她。
感觉到身上一轻的苏溪,赶紧曾这个机会想要跑出房间,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跑,下面就会被江玉承用各种办法来羞辱。
“跑,我让你跑!”江玉承大手一扯,苏溪又结结实实的被拉回了床上。
苏溪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江玉承刚才和苏溪争论中,她的已经已经衣衫不整,面前处已经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江玉承将苏溪身上的衣服,毫不客气的一扯,大手一挥丢在了地上,然后开始去解自己的衣服。
没有衣服的保护,身上一阵凉意传来,苏溪恼了。
“江玉承,你清醒点!”苏溪被江玉承压着,只能尽力反抗,她手挥着,江玉承正在脱自己的衣服,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江玉承的脸上。
“知道反抗了?”江玉承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怒火,盯着苏溪看着。
苏溪也不知道自己居然真的打了江玉承一巴掌,她有些心虚,手默默的放了下去。
江玉承毫不客气的压在苏溪的身上发泄着,苏溪像是一个木偶一般,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死死的躺在床上任江玉承羞辱。
此刻的苏溪,已经是心如死灰,一切仿佛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这短短半年的相处,江玉承无数次的这么对她,这种套路她已经再熟悉不过,反抗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用,可是她还是在每次开始前,都反抗一会。
“苏溪,你说你何必呢,既然每次都只有被我睡的命运,为什么还要那么贱的反抗一会?”江玉承发泄完,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溪讽刺的说着。
苏溪没有说话,只是脑海中想着这本年的点点滴滴。
那是她第一次萌生出要离开江玉承的想法,连复仇都阻挡不了这想法。
“江玉承,你放过我吧,我们在一起出了互相折磨,还是互相折磨,你放了我吧。”苏溪突然开口说话,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用被子遮着。
江玉承坐在床边抽着烟,听见苏溪说话,他转过身来看着苏溪,那孤独无助的身影让他有了一丝心疼,只是一瞬间,那种情绪又消失了。
“放过你,司雯因为你变成了这样,你以为结束那么容易的吗?”江玉承反问苏溪。
“那你想怎么样?你别忘了,当初是你自己把握这个灾难从酒吧带回来,留在你身边的!如果真要说司雯是我害的,那你也是帮凶之一!”苏溪愤怒的吼道。
“苏溪,有种你他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怎么,我说错了吗!还是说,我戳中你的内心了!”苏溪此刻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神情,大有一种要跟江玉承玉石俱焚的架势。
江玉承听完苏溪的话将烟掐灭,他走到苏溪的面前,目光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