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能为力?你无能为力那这么多事情都是谁做的?你可别告诉朕,这些金银财宝都是他自己滚到你面前让你捡起来的。”
单宁一言不发,只是低下头盯着地面上的碎片。
“既然你嘴硬,那就不要说话好了。”李牧心烦气躁,直接叫人将他拖了下去,“都给朕滚开。”
站着站着,腿也酸了口也渴了。
李牧寻了个坐处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嗯……”床底的女人闷哼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窗前一位男子端着一盏茶,淡淡的光芒从他的那边射过来。
恍然之间犹如天神一般,男子身穿黄色的圆领袍,腰间挂着一块极品玉佩。
因为光芒的原因看不清男人的脸,女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坐起来,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怕是不是什么好人吧。
为什么感觉腰酸背痛的?
想了许久,才想到有人偷袭自己,被人打晕了,这才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房间里又只有这个人,该不会是……
女人想着咬紧了牙关,捏紧袖子里的簪子。
若是他想要硬来,那么自己也只好……
“你想做什么呢?”李牧笑盈盈的看着她,眼底一汪深潭,潭底皆是冰冷的讽刺。
男人冠面如玉,一袭金黄的圆领袍,想必身份不简单。
忽然间她的视线像是被这人身上的龙纹形状吸引了。
饶是她没有看过多少的书,也知道,这龙纹是圣上专属的标志。
这是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皇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并且相貌如此……
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是何等的幸运才可以进宫作为他的妃子?
“您怎么会在奴家的房间里呢?”女人扭捏着,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李牧不屑的冷哼。
她会不好意思?
李牧并不相信,但是面上并未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淡然的看着她。
若是论容貌,女人的确算是上等,再加上精心的打扮,一般的男人看上去定是会忍不住心底的冲动。
可惜此时的她才醒过来,被打昏时头发就已经散乱的披散在身后,簪子散落一地。
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早就褪去显得不伦不类,但是她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尽量做出最为柔弱的样子走向李牧。
无论是气质容貌都无法于孙烟一比,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像她这般不堪。
并且不施任何粉黛孙烟打容貌都是比她好。
李牧想到了孙烟,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
女人以为是自己让他感到动容了,朝着他露出自己最为美丽的笑容,心底却打着自己打如意算盘。
看着他器宇非凡,气质出众想必自己是没有想错,这样英俊的男人,若是能够与他春风一度,那该是怎样美好的光景。
说不定他会爱上自己,纳自己入宫为妃也说不定。
她对自己打容貌自然是十分自信的。
如果进了宫那么皇后之位……
她越想越多,甚至把以后的事情全部想好了。
现在就是将他纳入囊中,自己就可以好好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看着女人不经意露出的笑意,李牧也是心知肚明,自己这一身打扮,怕是谁看了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无意间一瞥,歪倒着斜靠在墙上的铜镜里,自己头发散乱了半边,脸上妆容也尽数毁去。
这样的自己,难怪他一直笑着看着,原来……
顿时女人的心里羞愤难当,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扯掉了头上的簪子。
如瀑布般的青丝倾泻下来,既然脸上妆容毁去,不如全部擦掉。
这样一来李牧反而对她的干脆有了几分好感。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在做梦罢了。
女人转过身来,卸去妆容之后的她反而给人一种温软的感觉。
她也知道利用自身的优点,这样温软的感觉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若是自己再主动一些,这事怕是就这么成了。
这样不仅对自己有好处,对望月楼也有好处。
望月楼这么多年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培养她,不也是为了她就要为望月楼做出什么贡献吗?
若是她可以入宫为妃,那么这枕边风吹一吹,望月楼岂不毁得到更多的好处?
想着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暂时看不清面前的男人是什么意思,但是按照多年来的经验,只要是个男人肯定都抵抗不了自己的魅力。
既然这么想,那么她就是有这个实力,一样她也有这个野心。
她缓缓起身朝着李牧走去,“皇上,这里实在太过于凌乱了,不如跟我前往另外一间房间休息如何?”
仿佛不知道她是故意的一般,李牧也没有看向她裸露出来的锁骨,顺着她指着打地方走过去。
李牧离开了,她也以最短的时间来让自己看上去更为动人。
李牧不着急,想着和她玩一玩,就耐心的等在隔间。
不过并没有让他等待太久。
女人身着一身浅紫色的襦裙走出来,淡淡的紫色为她增添一丝虚无的感觉。
显然她重新打理好了自己的妆容,不似刚才那般狼狈。
而是淡淡打淡妆,李牧丝毫不为之所动,反而对于她拿出来的美酒更加感兴趣。
“陛下,你看我这样如何。”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若是别的男人听了,必然感觉像是猫儿爪一般在心头上挠着。
但是李牧也只是冷眼看着,嘴角一抹淡然打笑意。
看他不为之所动,女人也不会气馁。
她自诩自己的容貌不输于任何人,即使是传闻中极美的皇后。
若是这样他还是不心动,那么,这绝不可能!
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她都相信自己是一等一的,对于诱惑他,女人一笑说不清是自信还是轻蔑。
披帛一挥挥到李牧的手上,淡淡的香气扫在李牧的脸上,这样看上去的确不错。
但是这么多年这些小把戏他又何尝不是司空见惯了呢?
如果这样就可以轻易的将他收入囊中,想必他早就成了昏君,整日只知道享乐。
“陛下……”女人慢慢的靠近李牧,短短的时间内把自己收攥如此整洁,一阵阵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