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里给荣丰施了针,第二日贺梦妤便神奇恹恹不怎么爱出门,特别想到还有几日就是贺梦冉要出嫁的日子,恐怕自己不主动,出门都会撞上麻烦,就更不愿主动出门了。
只是才过了半日,贺云文变过来了。
贺梦妤听说前几日杜小娘染了些小病,想来 她这几日都在照顾自己的小娘,终于抽出空来了,所以便直奔自己这里来了吧。
“问大姐姐好,这几日都没时间来见姐姐,大娘子那边也少了几日问好的,姐姐应该不会怪我吧?”
贺云文脸上带着轻笑走了进来,贺梦妤如今见着她,还挺怕她突然问起关于杨懿川的事情。毕竟这几日自己与杨懿川联系也比较少,从荣丰那里听了几句,也知道他们关系有些僵。
不过既然贺云文都来了,贺梦妤自然就没有不欢迎的道理,如今跟贺云文共事的时间越长,贺梦妤见这个妹妹心里也越加舒坦,所以便连忙亲昵的拉过了她。
“你这样说话莫不是生疏了?我这几天想着风雨欲来,躲都躲不及呢,根本不愿出门,所以才没有去看看你跟杜小娘,听说杜小娘前几日染了病,如今可大好了。?”
贺梦妤一边招呼着贺云文坐下,一边便是让紫兰赶忙上茶,在与贺云文寒暄了几句之后,两人便说到了正事上。
“我知道姐姐这几日想躲个清闲,所以也帮姐姐留心了一些,那温碧瑶想是如今已经和四皇子关系十分亲密了吧,三天两头便溜出去。父亲竟也睁一只眼闭只眼,早早地把他之前下的命令都抛诸脑后了。”
贺云文轻笑着这样说着,贺梦妤微微蹙眉,虽然她知道那温碧瑶巴不得赶快飞上枝头变凤凰,而且她第一次偷偷见萧子言之后被捅出来也的确没有被受罚,可是却没曾想到,她会这么急。
怪不得这几日除了为她那刘小娘求情之外,她就再没有上门惺惺作态过,想到这里贺梦妤也觉得可笑,轻笑了一声,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今四妹妹已经对她没有什么威胁了,而且兴许因为是四妹妹大婚的事情,让她受到了刺激,也终于是知道自己年纪也不小了,所以越发着急了呢?这样一来,我们好像也没有办法多怪罪她什么了。”
贺梦妤抿了口茶这样取笑着,但心里却看不透贺嘉祥这次到底是要干嘛的。
一边巴巴地想把自己往三皇子那里送,并且也偷偷地跟那栎国公有了上不得台面的勾当,这一边又放任温碧瑶跟四皇子偷偷见面,想来这是已经想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了吧,也只有这个解释算是合理的。
又和语贺云文闲聊了几句,见她脸上依然有愁容,贺梦妤虽知道自己如今也许没有办法帮她解决,但是对方表现的意味这么明显,她又不好不多关心两句。
“我见妹妹这几日清减了,是不是因为杨懿川那臭小子让你伤心了?我就说呢,这几日明面上吧没见他进府来递帖子,暗里吧,他连着墙都不翻了。我原以为他是个有头脑的,怎的也是个闷葫芦!”
贺梦妤这样说着,心里也的确有些怪杨懿川的。
虽说自己跟杨懿川从小一块长大,但是杨懿川应该也知道,自己本就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子,再者当初撮合他和贺云文的时候,自己也是提过,这个妹妹也绝不是那种软弱无能的主的。
他当时答应的好好的,怎的如今就觉得接受不了了?
贺云文坐了那么久,听贺梦妤都没有提起杨懿川的事,以为她不会提了,可如今听到她突然开口,心中一边感动,一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谢谢姐姐操心了,这几日的确没有跟杨公子有多余的联系。当日的事情我已向他说明了,想来应该也没有什么误会,恐怕是真的觉得妹妹与他不合适了吧,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只是心中觉得,还是止不住地有些失落罢了。”
贺云文垂下眼帘去,连贺梦妤见着都觉得心疼,真不知那杨懿川臭小子是怎么想的。但贺云文见贺梦妤因为自己好似也有些不大高兴,便连忙将话题转开了。
“我们不说这个了,妹妹听说前天那刘小娘便已经被解禁了,如今依然跟着老太太管着府里的杂事。只是还听说了一事,那宋小娘虽然之前如同得了失心疯,但是如今病也大好了,早就已经能说得清楚话,办得清楚事了。”
贺云文如今所说的,贺梦妤也是知道的,他虽然不怎么出门,但是自有办法得到这些消息。只是如今贺云文既然主动提起来,贺梦妤也就先静静地听她说完,没有打断。
“所以那宋小娘好像是悄悄求了刘小娘身边的人,让她见大娘子一面,但是被刘小娘回绝掉了。随后她又求着说要见你一面,也被那刘小娘打发去了,依姐姐来看,那宋小娘如今还值得见一见吗?”
虽然知道宋小娘的确闹过几次,不过贺梦妤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如今没想到的是,这刘小娘永远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连自己的事情也有脸替自己回绝掉了,想到这里,贺梦妤便冷笑了一声,果然是狗仗人势。
“见自然要见,虽说如今宋小娘也翻不出天去了,但两人被禁足也有一段时日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多了几分悟性,学聪明了一点。既然他们三番五次在刘小娘那里吃了亏,也算是得到了教训,那我们便去见一见吧。”
贺梦妤冷笑着这样说着,实则是因为她想到一事,就是荣丰之前跟自己所说的贺嘉祥跟栎家的事情,不知道贺嘉祥会不会像宋小娘母女吐露一二。
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贺梦妤此时也的确想去见见。
即便是出于好奇,想看看当日在府中嚣张跋扈,几乎不把大娘子与自己放在眼中的母女如今成什么样了,这一趟贺梦妤也一定会去。
贺云文微微颔首,却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才将一直放在心里的话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