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夏怡然迷迷糊糊的醒来,侧过身子躺在柔软的床上,头部有些胀痛,困意的揉着太阳穴。
忽然间清醒,看着陌生的房间,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迅速地坐起身来,下意识看着衣服,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咳咳……这是哪里?”
夏怡然小声的呢喃,却发觉嗓子干痒,忍不住咳嗽一声,这才缓解几分,目光环顾四周,看到床头放着一杯清水,还有一排感冒药。
但她对于昨天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记得上了车之后,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就……
夏怡然心中有些恐慌,立即跳下床,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推门而出,看着偌大的房间,欧式的装饰风格,像是童话里宫殿一般。
一排又一排的房间毫无差异,也顺着走廊走去菜场,看到一排楼梯,扶着扶手慢慢向下,一眼就看到高助理和几个佣人。
高助理现在楼下与几个佣人英文沟通,听到下楼的声音,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到夏小姐醒来,欣喜得说:“夏小姐,您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夏怡然听到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目光中带着几分困惑,缓缓的下楼:“我昨天怎么了?”
并不记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醒来嗓子有些不舒服。
高助理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浅笑一声说:“夏小姐,你不知道你昨天淋了雨,身体很虚弱,还发低烧,霍总很担心店,直接开着车送到医院,给你买了药,亲自喂你吃下,这才放心。”
夏怡然明亮的眸中带着几分困惑,苦笑的摇了摇头否认:“不可能吧?”
“怎么不……”高助理看到夏怡然否认,急忙的解释,却被她打断。
“高助理,这一次麻烦你了,能不能送我回去,对了,我的东西呢?”夏怡然看着偌大的房间,神色有几分纠结,微抿着唇角问道。
高助理见她不愿意听,也不强求,面色有些尴尬,犹豫的说:“霍总去上班了,我们目前只有一辆车,这是出去坐车的话还要走几公里,可能会不方便。”
“啊?那我怎么回去?”夏怡然下意识透过窗外看去,一栋又一栋相邻的别墅,神情有些无奈。
她看到高助理将她的东西已经放在了桌上,拿着她的包包,打开手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夏怡然看到张雯丽与小艾打来的电话,来不及多想,迅速的打开手机,回拨过去。
“喂,怡然,你昨天去哪里了?怎么不接我们电话?你现在怎么样?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张雯丽接到她打来了电话,关心地说道。
电话中也传来小艾着急声音:“是不是怡然打来的?”
夏怡然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很是自责,因自己情绪控制不住,任性四处乱跑,害得她们这么担心:“丽姐,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昨天淋了雨,身体有些不舒服,现在……在朋友家呢,你们不用担心。”
“嗯,好的,你没事就好,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张雯丽听到那没事后,松了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自责:“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们商量,不要这么冲动,而且这又不是在国内,发生事情就是大海捞针。”
“嗯嗯,对不起,丽姐,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不会再这么冲动了。”夏怡然急忙得回应。
小艾紧接着接过手机:“怡然,对不起,我就当时不应该拉你到商场,害你受到刺激,你快点回来吧,丽姐都把我凶了一顿。”
“知道了,小艾放心,我没事,这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是我一时任性,你们先休息吧,我很快就回来。”夏怡然听到他们两人关心的话语,轻笑一声回应。
就当她挂断手机,眼前一暗,一双拖鞋粉嫩卡通兔子的图案,摆放在她的面前。
夏怡然困惑的看着这双拖鞋,恍惚地抬起头来,却对上霍铭均那双冷冽的眸子,阴冷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穿上拖鞋,小心着凉。”霍铭均冷漠的丢下一句话,将手中的公文包丢在一侧,坐在餐桌上。
夏怡然气愤的嘟着红唇,转过身背对着他,不予理会。
高助理见到两人一见面就赌气,悄然无声地离开。
霍铭均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眸光深了深,拿起手中的餐具,淡然地说:“你如果想回去的话就穿双鞋,若是不想回去继续待着待着。”
“你……霍铭均,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我也没有让你拉我上车,你这样有意思吗?杨媛媛是不是你把她放出去的?你真是够无耻的表面装的深情,背地里做出这种事情,你已经订过婚了,别和我纠扯不清。”
夏怡然心中压抑的情绪越积越深,见到他霸道的话语,更是气愤的一股脑骂出。
霍铭均深邃眸中带着诧异,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她:“与杨媛媛有什么事情?”
“你还叫我面前装傻?杨媛媛被你放出来,我昨天还在商场上看到她,你别告诉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她已经亲口承认了。”夏怡然一想起他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
霍铭均对于此事一脸茫然,并不知情,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杨媛媛没有受到惩罚,反而在国外逍遥法外。
“这件事情纯属被她污蔑,你要相信她也不相信我吗?”霍铭均面色阴沉几分。
夏怡然听到他这一番话,自嘲地笑了一声:“相信你,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因为你的抛弃与其他女人订婚?我被全网攻击,可笑。”
霍铭均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夏怡然看着他的反应,自嘲自己还对他抱有希望,对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拿起东西,赤脚地跑了出去。
高助理站在门外,看着夏小姐跑开,激忙的追过去,却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返回房间。
“霍总,夏小姐,这是怎么了?”
霍铭均面色阴沉的看着手中的东西,眼里充满了自责,愧疚,将手中的餐具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