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爷子看乔逸深很坚定,自己要是不让他继续往下查的话,反而可能会让乔逸深反弹,所以他斟酌了一会,对乔逸深说要是去查的话,可以,但是要是说真的是乔逸深自己喝醉酒犯下的错,他们乔家也必须给陈家一个交代,尤其是脸啊现在合作那么大的项目,要是弄得两家反目成仇,这个项目会给乔家带来很大的损失。
乔逸深说自己明白,自己一定会妥善处理。
乔二叔觉得有些遗憾,要是能让父亲听自己的,直接把罪名安在林暖身上,把林暖赶出乔家就好了。
乔二叔正在感慨的时候,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乔二叔,乔二叔回头一看,是乔逸深正在看着自己,他忙遮掩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情绪。
等众人都散去以后,阮航一脸忧愁的问乔逸深:“乔总,现在该怎么办啊。”
“去查。”乔逸深说。
他转过身,问阮航:“林暖现在在宋婉言家里如何了。”
“夫人很好。”阮航不知有诈,随后回答道,但是说完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漏嘴了。
乔逸深本来只是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既然林暖在宋婉言家,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担心了。
阮航跟在乔逸深身后,对乔逸深说:“乔总,您可千万别告诉夫人说是我泄的密。”不然的话,宋婉言肯定会爆锤自己一顿。
乔逸深之所以能看的出来阮航知道这件事,是因为阮航的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女香,那自然是宋婉言身上的,要是他们昨天晚上在一起,那阮航自然也会知道林暖在不在宋婉言家。
乔逸深突然停住了脚步,跟在身后的阮航差一点撞上了乔逸深。
“你去查查,陈艺景和我二叔之间,有没有什么来往。”
“乔总,您的意思是?”阮航大惊,这两个人感觉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
有的时候,越是让他们感觉没有联系的事情,反而是越容易被忽视的事情,自己喝了二叔送来的酒以后就晕了过去,那么巧,又发生了陈艺景的事情,两件事那么巧合的凑在一起,实在是不得不让人疑心。
既然乔逸深说了,那阮航自然是要去查的,阮航心里也很想帮夫人和乔总和好,自己才不要那个陈艺景做总裁夫人。
陈艺景也没想到,乔二叔居然把事情搞的那么大,她心里隐隐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药没有发挥效果。
本来陈艺景是算好了日子,这几天正好是自己最容易受孕的时间,但是没想到乔二叔打乱了陈艺景的计划。
除了自己以外,会大肆散播谣言的人,只有乔二叔了,是陈艺景太轻敌了,以为乔二叔就是个只知道听自己使唤的傻帽,但是没想到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现在乔逸深俨然成了一个花心大萝卜,虽然不是特别严重的事情,但是也会对乔逸深的形象造成损害,陈艺景很愤怒,直接给乔二叔打电话,问乔二叔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其实你就是想利用我做一个跳板,帮你进入乔家对不对,等你达成目的以后,我就是一枚弃子,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所做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咱们两个人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别想要独善其身!”乔二叔现在也不怕陈艺景,他们两个人都捏着对方的把柄,最坏的结果就是玉石俱焚。
陈艺景咬牙切齿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乔二叔嘿嘿一笑,他想要的东西,陈艺景应该很清楚才对。
他们两个人一个想要钱和权利,一个想要乔逸深这个人,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这是他们能合作下去的关键。
现在事情已经覆水难收了,所以摆在他们眼前的只有一条路,就是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
“现在乔逸深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他压根就不信你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我看你啊,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乔二叔说完,便挂上了电话,他知道陈艺景肯定会咬死和乔逸深之间的事情,那天乔逸深碰过的酒和酒杯早就被自己处理掉了,乔逸深肯定查不出来任何事情。
到时候乔逸深的名声越来越糟,到最后CAA总裁的这个位置,还不是自己的。
乔二叔还没有真正的成为总裁,但是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为总裁以后的感觉了。
陈艺景虽然很气,但是也无可奈何,乔二叔说的很对,自己现在就算是在怎么讨厌乔二叔,这场戏也必须演完。
林暖看着窗外,已经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里她除了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以外,什么人都没有联系过。
林父在电话里并没有对林暖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让她自己不开心。
父亲明明很担心自己,但是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慰自己,林暖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顺,自己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乔逸深身上,却忽视了自己最应该关心的人。
她觉得自己已经没脸回到林家了。
窗台的天空阴沉沉的,这两天的空气都很沉闷,好像有大雨要来临了。
窗外的风吹着树叶子沙沙作响,明明是白昼,此刻却宛如黑夜一般。
林暖的心里就如同外面的天气一样不平静。
她打开窗户,正好可以伸出手触摸到大树顶端的叶子。
这棵树也是很顽强,居然可以一直长到三楼的高度。
不知道这棵树,到底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啊。
一滴冰凉的雨水滴落在了林暖的手心里,随后雨滴便密密麻麻的一滴接一滴落了下来,外面风雨交加,房间里没有开灯,很阴暗。
宋婉言早上的时候去杂志社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林暖驻足在窗前,看着漫天的风雨,以前这样的时候,都是乔逸深陪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