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谁呀! 我都不认识,你们抓我干啥!”
幽静的羊肠小道贺兰奋力的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不断的挣扎着,她的手上早就已经出现了斑驳的血迹。
此时几个彪形大汉,早就已经将她的手牢牢的捆住了。如同手挽一样粗大的绳子,牢牢的拴在了他的手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手腕不断的涌现出来。
“你给我老实点,我带你去见一个故人。”
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贺兰被两个彪形大汉五花大绑连拖带拽一般的拽上了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里面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车子一路颠簸,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在一栋别墅面前缓缓的停了下来。
贺兰几次三番想挣扎着站起来一探究竟,但是最后都失败了,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的跌在地上,最后闹了个身心俱疲的她,就只能蜷缩在角落里,听天由命。
“小姐人带来了!”
两个男人沉重的声音幽幽的响起,随即便没有了任何声音。
贺兰瞬间倒抽了一口寒气,整个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很久头上的东西才被硬生生摘了下来,贺兰一瞬之间只觉得头晕眼花,什么一下子都看不太清楚了,等她彻底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陌生的女人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刺眼的灯光让她一瞬间都睁不开眼睛。
只见眼前的这个女人身材曼妙弯弯的柳叶眉,大大的杏核眼,翘翘的小翘鼻一抹樱桃小和整张脸映衬下来显得相得益彰。
贺兰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么的陌生,可是又仿佛是那么的熟悉,特别是那眉宇之间的神态,特别像一个故人。
“你你找我做什么?我们认识吗?”
她但声音里带着些许的害怕!明亮的眼眸在眼眶里来回的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抬起头来!你用你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看我难道你真的?”
她的声音十分的空灵?却让人听起来格外的头皮发麻。
贺兰十分怯懦的睁开眼睛,瞬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把眼睛睁到最大,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随即身子向后猛然一跌!他用颤抖的手指着眼前的她。
“你是周曦!你不是已经……”
“对,我是他怎么样?意外吗?是不是以为我早就应该葬身火海了?很抱歉,死的是那两个人和我没有和关系!”
她用一只手紧紧的拽住了贺兰的手,她目光灼热的,直逼着贺兰的目光!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那种冷冽的目光,让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寒气,她就仿佛像是一个蛇蝎美人一般,眼底充满着无比的仇恨。
“上一次我让你帮我,你还没有多么的经历呢,这一次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不要继续与我为伍,上一次的事情,我还是蛮感激你的!”
周曦烟雨轻飘着说着,她的眼角眉梢间写满了那种狡猾的目光,她淡淡的抽了一口烟随即便把烟头捏了个粉碎。
“你就放过我吧,上一次你是因为你用我母亲作为要挟的筹码,我才这样子的,我之前帮你做了那件事情之后,我每每午夜梦回都觉得十分的有愧疚。”
贺兰一边说着,一边哭的泣不成声,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她很想逃离这样的一个氛围,可是自己又没有这个能力。
周曦快速的攥住她的脖子那手中的力道就如同老鹰一般。
贺兰瞬间就觉得最近好像脖子都要被拧断粉酸涩的眼泪瞬间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你要是不合作的话,知道你妈妈的后果!我想这些不用我来多说吧,你现在就去他们的那个公司!反正你本来就是那家公司现在的职员,你要靠着你的关系,把这份毒品放在他们的那些商品!”
周曦幽幽的说着,她斩钉截铁的样子不允许别人拒绝。
贺兰摸着毒品的手都微微的有些颤抖,心都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大气都不敢喘。
周曦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瞬间十分满意,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随即便堂而皇之的离开了房间。
贺兰也开始有了一些惴惴不安,带着忐忑的心情,他回到了家里,却发现屋里面一片狼藉,径直的跑到卧室,却没有看到自己孱弱的母亲。
她一下子慌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她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拨打了号码,不大一会儿,电话的另外一头通了,传来的是周曦那十分冰冷异常的声音。
“喂你又要故伎重施是不是?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呢?你赶紧把我的母亲放了,有什么话咱好好说,不然你休想让我就范!”
“呵呵……呵呵……”
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十分空灵的声音。
“是吗?那我可对不起了!你母亲就先暂时留在我这里,等把这些东西都办好了,我自然会把你的母亲还给你。
“嘟……”
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悠悠的占线声音,那种声音就仿佛是从地府里传来的一般。
贺兰心里明白,这一下子又要让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了,可是母亲在她的手里也没有办法。
贺兰思考了一下,最后只能咬了咬后槽牙,最终下定了决心,他给周曦发了一条短信。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来到了公司,毕恭毕敬地矗立在旁边,
“经理里面请!”
刘秘书十分恭敬的躬起身子,一脸堆笑的看着厉泽川。
厉泽川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前目光上下看了一眼贺兰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的内心深处对这个女孩子,看法也稍微有了些许的改观。
“把这些文件!送出去,然后之后去看一下咱们的那批货!”
他神情格外凝重,语气冰冷的说着!贺兰一下子都不敢抬头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就匆匆的离开了,她步履匆匆的将文件夹拿到了秘书的面前随机并就来到了仓库。将准备好的白色粉末,不经意的放在了那些东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