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你今天跑掉了我多担心么?”
莫焯骏神色冷清,语气中带着对安叶的责备和宠爱,那意思就是告诉安叶在跑掉一个试试,他保证翻遍整个城市都把她给揪出来。
安叶吞了一口口水,紧张的快要呼吸不了,这个莫焯骏今天是怎么了,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安叶紧张的要命,要不要这么暧昧?这岂不是在考验安叶的定力么,真是受不了。
当一个美男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想要完全的不在意简直不可能,安叶又不是尼姑,有那么一个瞬间安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爱上莫焯骏了。
“下次要是再发生这样的事,你就给我等着瞧。”
莫焯骏的话说完,没等安叶回应就直接吻上了安叶的唇,交织着,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凝结了,安叶沉浸在莫焯骏的强热的索取中。
该死的,难道她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么?不会吧,安叶在心里默默的想,可是当莫焯骏的唇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反感。
等安叶睡醒的时候居然已经是中午了,她一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床头的闹钟,顿时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迟到了迟到了……
安叶一边嘟哝着,一边赶紧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
昨晚,莫焯骏在安叶的身旁一直守着,一直到安叶安稳的睡着了,他才离开。
这个时候,安叶发现自己的闹钟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闹钟被我关掉了,今天可以不用来上班。”
这是莫焯骏留下的字条,安叶的心头一暖,忽然感觉莫焯骏似乎也没有自己现象的那么坏。
收拾好东西,安叶拿着东西急急忙忙的打车到了ZC集团,虽然莫焯骏说自己可以不用上班,但是安叶可不想日后被莫焯骏抓住了小辫子。
等安叶急匆匆的赶到了ZC集团,一进门,安叶也没多想就直接去了自己的小角落的办公桌。
“安叶,总裁今天早上来的时候说让你把自己的东西搬去他旁边的办公室,也就是之前安岚的那个办公室。”
一个安叶也不是很熟悉的小职员过来跟安叶这样说。
安岚走了么?为什么她的办公室变成自己的了?安叶虽然有些纳闷,但是却还是抬着自己的箱子来到了安岚办公室的门口。
正巧,安岚也正往外搬东西呢。
“安叶,你到底跟莫总说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办公室现在变成你的了?今早一来,莫总就让我搬走,我怎么说都不行!”
安岚冲着安叶声嘶力竭,似乎要吃了安叶一样。
“你再冲着安叶吼一声就现在给我滚出ZC集团,我说道做到。”
莫焯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安叶的身后,似乎是听到了安岚的吼声才出现的。
安岚当即就怔住了,眼睛里顿时涌出淡淡的泪光。
“莫总,我,我……”
安岚又开始了,当安岚的眼泪流下来的那一刻,安叶就知道她又想说自己是无辜的,又想要博取别人的同情了。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安叶的办公桌的事情你心里有数,要不是看在赵新业的面子上,你现在已经没资格在这里站着跟我说话了知道么?!”
莫焯骏的话顿时让安叶一头雾水,难道她的办公桌是安岚叫人搬走的么?
果然还是安岚,总之她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就对了。
“安岚,你为什么这么做?”
安叶轻轻地蹙眉,她已经尽量的躲避安岚了,但是却还是被她盯上。
“莫总,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害姐姐呢,姐姐总是误会我。”安岚说着,带着哭腔的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安叶看着安岚的背影,眼底迅速的闪过一丝暗淡。
她只是不明白,她已经这么惨了,安岚却还总是喜欢跟她这个一无所有的人争抢。
“不是跟你说今天可以不来上班么?怎么不知道休息?”
莫焯骏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丝责备,但是却还带着一丝温和。
“我还是不要休息了,不然的话以后你又揪住这件事情不放。”安叶说着就走进了办公室,这一次好了,她的办公室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整个下午都相安无事,一直到安叶准备下班的时候路过洗手间。
“你们也知道那件事情了吧?安叶居然是莫总的未婚妻,真是深藏不露啊。”
一个女职员尖刻的声音在洗手间里面传来,正好传到了安叶的耳朵里。
“当然听说了,这可是我们ZC集团今年最大的新闻,只有第一没有第二啊。”
“没想到这个安叶的来头比安岚还大,居然是莫总的未婚妻,而且听说是莫母钦点的。”
洗手间里面如此热闹,她们说的兴高采烈的,甚至都不知道当事人就站在洗手间的外面听着她们所说的每一个字。
“没想到这个安叶平日里看起来好像老老实实的,实际上倒是蛮会勾引人的,居然能钓到我们莫总这样的大鱼。”
女职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嘲讽。安叶的心狠狠的一颤。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有些话听到会伤心,但是却总是怀有侥幸心理。
“是啊,听说她还是个孤儿。”
“嘁嘁,真是好命,飞上枝头成凤凰了,之前只不过是个丑小鸭。”
再也听不下去了,安叶故意弄出一点动静,有些尴尬的出现在了洗手间的门口。
“呦,总裁夫人啊?没看出来啊,我们可真是有眼无珠。”
其中一个小职员见到安叶语气中带着嘲讽。
安叶知道,她们平时都是莫焯骏的脑残粉,只要一听说莫焯骏跟谁传了绯闻之类的,那么那个人就会成为她们全体的敌人。
而如今,安叶就是那个敌人。
“你们说够了吧?当我不存在么,以为我听不见么?”
安叶恼了,不仅仅是生别人的气,更是生自己的气,她受的苦还有屈辱还不够多么?可是却始终是不能做到麻木,有的时候安叶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是一个麻木的人,那样就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