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就是希望!这是东瑶听过的一句最温暖且最开心的话,他相信他和倾城之间的这份情谊。
不过,东瑶如今过来找沈子明是还有一件大事要做。他道:“三年了,我现在来找你,是想让你和我一起重振百草堂,让沈氏能在我手里再次发扬光大!”
沈子明一听,高兴极了:“那很好啊!还记的之前咱们在雾雾岛,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当时就说想扶持你重振百草堂。毕竟沈氏可不能在咱们手里埋没了!以咱们的医术,这天下又有谁敢比拟?”
东瑶却笑笑道:“我不想和任何人比,我倒是希望这天下中还有比我医术更好的!”
“对对对!”沈子明笑道:“你说的对!咱们的精神就是不与人争锋!不过,难道你不怕晋楚再针对你吗?毕竟他和咱们沈氏可是有着宿仇的啊?”
东瑶却道:“不怕!”
沈子明想了想,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可以着手准备了!广招天下学医之人,你到时候再挑几个有天赋的,好继承咱们沈氏的衣钵!毕竟现在沈氏就剩下你我两个了,这么好的医术可不能断了,得找些人继续传承下去!”
“嗯!”东瑶道:“这件事情,就先交给你去办,我还有件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沈子明问道。
“既然是重振沈氏,那就必须得先重建沈氏老宅!”东瑶道。
“沈氏老宅?”沈子明道:“那里已经十四年没人住了吧?”
“嗯!”东瑶点点头,道:“所以,我得先回去找人修缮下!”
“好!”沈子明道:“那我就发公告招收想学医道之人,你便放心去好了!”
“那就交给你了!”说完,东瑶便转身打算离开,沈子明却拦住了他道:“你才刚来就要走吗?”
东瑶道:“我打听到天厉的阴兵已经唤醒,恐怕大战在即,这些事情必须赶紧处理!”
沈子明望了望天,感叹道:“看来真要变天了!”
东瑶也随之望了望天道:“就算变天,咱们也得好好迎接!”
说完,仙鹤一声长啸,东瑶便骑着仙鹤往古延镇方向飞去。
上一次来古延镇,发生了一件东瑶一直难以释怀的事,那便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被人误导进山,错过了救人的最好时机,导致那八人全都因为救治不及时而命丧黄泉。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他都非常的恨自己!虽然整件事情是晋楚策划的,目的就是想让倾城受到世人的唾弃!
但对东瑶来说,若自己当时明知道是陷阱,却还是去了,那责任便在于自己!
沈氏坐落于古延镇郊区,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曾随着母亲常来古延镇办年货,那时的古延镇一到年近便是人山人海,可如今也算是快到了年近,但却只见阵阵冷风和凋零的枯叶,不见有多少人在街道徘徊,不仅不见小贩,就连那些商铺也是大门紧闭。
寒风卷起了地上的枯叶,一片荒凉与狼藉,甚至连三年前都不如。
东瑶拉住旁边匆匆而行的一老者,道:“请问这个镇子是出了何事?那些镇子上的人呢?”
那老者看了一眼身着黑衣,带着黑色斗笠的东瑶,道:“你是外来的吧?咱们这个镇子上很多人被妖怪抓走了!哎,赶快逃吧?!”
“妖怪?”东瑶道:“什么妖怪?”
那老者小心翼翼道:“像人,又不像人,长得奇形怪状!具体的我也没见过!”
东瑶本想再问,但那老者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连忙的带着行李跑了。
东瑶望着这残破的镇子,找到了一家还勉强开着的酒家,走了进去。
店家前来招呼一番,声音很熟悉,东瑶抬头一看,不就是之前那店家吗?也就是小兰姑娘的父亲。
但东瑶此时带着斗笠,外面的人自然是不知道他真实身份,所以他也只是淡然的坐在了其中一个角落。
“客官吃点什么?”店家道。
东瑶道:“一壶小酒,一碟花生即可!”
“稍等客官,马上就来!”说完,店家转身便吩咐了小二去准备。
店家将东瑶上下打量了下,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晚,便对东瑶道:“客官是外地的吧?”
东瑶纳闷了下,其实刚刚这个问题他也纠结了小会,说到底,他还真不是外地的!因为自己在这里生活了七年,古延镇可是自己拥有母亲回忆最多的地方,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
但他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便没做回答,只是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而自己此举,可能在店家眼里颇为冷漠。但那店家本就是个热心肠,所以还是关切道:“天色已晚,还是给客官先安排个房间吧?现在世道太乱,玄门之人不作为,妖怪处处都是!客官还是要小心了!”
东瑶反问道:“玄门不作为?”
那店家道:“以往有作为的玄门也就只有北墨和南山派,如今北墨已经覆灭了。沧山崛起,南山派哪敢管和他对着干呢?何况,这妖怪多少也和沧山有关系,大家也都不敢多过问!”
看来,三年不闻不问,这世道已经是如今这副模样了,不过要说其余小的门派无所作为倒还说的过去,但是曾经四大门派之一的南山派也不作为,那就说不过去了,毕竟南山的实力可只比北墨稍稍逊色那么一点点。
邪祟横行,作为如今最后的玄门南山派,怎能就此不管不问呢?
“到底是何人作祟?”东瑶道。
那店家道:“哪是什么妖怪啊,无非也就是沧山豢养的那些靠小魔头而已,现在没人敢管,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出来害人罢了!”
“岂有此理!”东瑶内心已经无比气愤了,想必这几年沧山没少残害百姓。
话落,东瑶便起身准备离开。
店家上前连忙指着外面道:“这位客官,您看着天都已经黑了,还是别出去了!万一……万一真遇到那些魔物,恐怕你不会是他对手!”
东瑶却冷冷道:“我倒是想会会他们!”
说完,东瑶便消失在夜幕中。
那店家连连摇头,喃喃道:“看来,这是个不怕死的!”
夜幕之下,阴风阵阵,吹的街道两边的门不停的“嘎吱嘎吱”作响,偶尔有几家店铺前还挂着几盏灯笼,但也残破不堪的在风中摇曳。
除了风声,偶尔还有几声狗叫,刚出来时周围还有几户人家发出昏暗的灯光,不过如今也一盏一盏的接连熄灭,并且都紧闭着门窗。
风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地面上卷起的黄沙与枯枝,在空中形成一个一个的旋涡。
此时的大街,已不见任何人身影,只有东瑶一个人在此不快不慢的前行,这样的前行速度就能看出他并不是有心想走,而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降临。
而就在这时,东瑶感觉背后有一道黑影传来,他停止了脚步,那黑衣也停止了脚步。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那黑影的方向是在房顶上,像猫一样,走路虽然无声,但东瑶如今可是入了天命境的修仙者,所以那人一靠近,东瑶便感受到了。
东瑶继续走了两步,而那人也走了两步。东瑶猛地抬头一看,那人却不见了!
而就在此时,那黑影从空中闪现,手上的一把剑直冲东瑶。
东瑶瞪大着眼睛,偏身一闪,那黑影手上的剑直接驶向到东瑶身后。
而也就是此时,一阵强大的魔气从背后传来。东瑶猛地回头,刚刚那黑衣人正在与两个身穿黑袍的人打斗。
原来,刚刚那黑衣人针对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的黑袍入魔者。
那黑衣人蒙着面,看不清他具体长相,不过东瑶却觉无比熟悉,像极了那土匪头子留下的半张画像!
曾经,为了找出杀害千夏的背后指使者,东瑶抓住了那土匪头子,土匪头子告诉他是有人指使,只不过那土匪并未看清那蒙面人的具体面目。
后来,东瑶将那土匪头子交给了丁平,带回了南山派,却没想那土匪竟然在南山被人灭口,那么凶手的范围就能锁在南山,但南山派能进入地牢的人很多,所以并未找到具体凶手。不过好在那土匪头子在临死前曾经画了一张那指使之人的画像。虽然蒙着面,但仔细和现在那人对比,相似度确实极高!
东瑶有些惊讶,因为那是杀害千夏的凶手,所以那半张画像他已经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不可能会忘!
他呆在原地,仔细的观察着那黑衣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和那画像上的人极为相似。
如今只要肯定他是南山的人,便能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凶手。
看着那黑衣人与那两入魔者相斗,东瑶只是在旁边观看,不到关键时刻,他并不想这么快暴露自己。
另外,他看那人身手不凡,想必修为也是在那两魔物之上。所以也并不是很担心。
等等!东瑶像是发现了一件更为奇怪的地方,便是那黑衣人使用的是左手剑法!!
一般平常人来说用的是右手,但那人竟然使用的是左手!!
除非两个原因,要么就是天生喜欢左手,要么就是右手曾经受过伤!
不知为何,东瑶突然想起了唐献!因为,唐献的右手曾经被柳卓挑断了手筋!
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