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道:“我说了,我不知道!我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东瑶将那玉佩丢给柳卓,道:“玉佩是在百草堂灰烬中捡到的,既然你自己都确定是你的了,那还有何好狡辩的?”
“也罢!”柳卓像是无力反驳了,他推开了石门:“进去吧!”
说完,倾城和东瑶便走了进去,而一进去,迎上来的便是齐禾。
齐禾投来一阵惊叹的目光:“你们……你们不是去天罗宫吗?”
“哎!”东瑶叹了口气道:“别提了,我们中计了!”
“中计?”
“是!”东瑶道:“从我们计划来这里时,晋楚便知道了!”
“晋楚?”
听齐禾的语气,很显然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东瑶只得将事情从头到尾将一遍。
才刚讲完,齐禾眼眶通红,他缓缓转身,走向柳卓,双手颤抖的揭开了他的面罩。
“真的是你!”齐禾根本就没想过面罩下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最熟悉的六师弟,齐禾回想道:“难怪你好像知道我要来这里一样。”
柳卓道:“所以,我当时有暗示过你,叫你不要过来!可你偏偏不听!”
齐禾不停的摇头,他此时的心情就像刚才的倾城一样,不相信!不敢相信!
齐禾道:“劫走叶七的也是你?他是你师弟啊!!”
柳卓道:“在我眼里,我没有师兄弟!”
齐禾整个身体都不禁后退了几步,整个人似乎已经魂不守舍了,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倾城扶住了他。
“不可能,不可能!”齐禾不停的摇头道:“你……你难道都忘了,你刚拜入师父门下时,你的武功还是我教的!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令人心寒的话呢?”
柳卓正了正身,他并未直视齐禾,反而还刻意避开了齐禾泪水涟涟的目光。
柳卓冷冷道:“你就当那个六师弟死了吧!”
齐禾哽咽道:“可……可他明明就好好的站在我面前啊!”
齐禾缓缓伸手,想触碰柳卓的脸,却被柳卓闪躲了过去。
“砰!~~~”
一阵清脆的剑声落地,众人转向身后,是唐献的剑落在了地上。
唐献缓缓的蹲了下去,想捡起地上的剑,但他右手经脉已断,根本无力握剑,最后他只得用左手再次握起了剑,冲上来指着柳卓道:“所以,是你灭了我满门?!”
唐献说着便挥着剑冲了上来,却被柳卓一抬手就毫不费力的打掉了他手中的剑。
柳卓缓缓逼向唐献,他看唐献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充满了恨意与杀气,像是有着沉积在心里千万年的恨意难以纾解。
柳卓狠狠道:“从我在沙漠中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不姓赵,我追杀了你那么久,没想到你身中剧毒都还能活下来!看来你们唐府还真不该绝后!”
唐献道:“我要杀了你!”
说完,唐献便想再次捡起掉落在地的剑。
柳卓却嘲讽道:“你如今不过是废人一个,连个剑都握不稳的废人,有什么能力来杀我?”
唐献道:“就算我只剩下一口气,我也要报仇!”
“哈哈哈哈……报仇?”柳卓狂笑道:“就凭你?”
唐献没回答,他心底明白,自己如今这副模样根本不可能手刃仇人,但他好像并不怕报不了仇,他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你以为,你的仇人就只有我一人吗?我报不了仇,自然会有人替我报仇!”
东瑶心里一震!唐献是在暗示自己吗?
柳卓道:“我知道,想杀我的人很多,但我也一定不栽在你们唐家人的手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手刃了你!”
破邪剑出鞘,柳卓剑指唐献。
“住手!”众人皆是一惊,齐禾大喝道。
柳卓在东瑶心里,并不是情绪容易失控的人,但他在面对唐献时,情绪明显起伏过大。
柳卓的剑压在唐献肩头,步步紧逼,唐献不经意后退了几步。
“怎么?你害怕了?”柳卓道:“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杀了我吗?”
“柳卓!!”柳卓的剑在颤抖,紧贴着唐献的皮肤,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要了唐献的命。东瑶继续道:“你忘了你主人怎么说的,你要是敢伤害我们一分一毫,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你认为是你重要,还是那颗内丹重要?”
东瑶的话一针见血,柳卓哪怕再想杀唐献,也得权衡一番,用自己的命去换唐献的命,那肯定是不值得。
经过一番思索,柳卓似乎也比刚刚冷静了下来,他缓缓的放下了剑,低着头道:“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以后不会!”
见他放下了剑,众人才舒了口气。
“来人!”柳卓唤道:“好好看住了,千万别让他们逃了!”
“是!”
说完,柳卓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