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倾城那边,结起了剑阵,似要阻挡晋楚那方人的进一步攻击。
不过,倾城这剑阵似乎要弱一些,只能勉强的与敌方对抗。
而这剑阵之所以弱,是因为它不是一个完整的剑阵,在这剑阵的三个方向,都有着明显的缺口。想必,这就是倾城之前说过的九星剑阵。
因为齐禾和柳卓不在,陈为季目前也不知在哪里,所以这九星剑阵也只能变为六星剑阵,才会有缺口,以至于功力减退。
而晋楚那边,对抗着六星剑阵的只有三人而已,其中一人,便是柳卓!
只见柳卓一声黑衣,全身上下发出阵阵魔气,他被擎雷附体了!!
若真是擎雷,那这六人怎么可能会是擎雷的对手??!
而就在六星剑阵不足以抵挡擎雷的关键时刻,陈为季出现了!
“去死吧!!”陈为季愤怒道。
陈为季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杀气,齐禾的离开对陈为季的打击最大,他们并肩于战场,也曾肆意江湖,如今只剩陈为季一人,他对晋楚的痛恨应不比倾城少。只见他眼里的怒意犹如火山爆发,恨不能将对方化为岩浆下的一缕黑烟,
他加入到剑阵中后,这剑阵的力量也明显强了些。
此时,晋楚发话道:“九星剑阵变七星,你觉得会是我的对手吗?想要保全你们北墨,那就交出叶七!”
“呵呵,若我真把他交给你,恐怕北墨无法保全,就连其它门派也依然无法保全吧?”柳文山到。
柳文山嘴角还挂着鲜血,想必之前也是身受重伤了。
“呵呵!和我作对的人没什么好下场,交出叶七只是迟早的事!”晋楚挥了挥手,那被擎雷附身的柳卓再次加大法力,一股强而有力的能量冲向倾城等人。
“砰~~~砰~~~”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七星剑阵被破,所有的剑都掉落在地。
倾城受伤起身,北墨其余弟子又赶紧结起其余剑阵,但北墨九子的最高剑阵都不是那擎雷的对手,又何谈其余弟子?
果然,没出片刻,那些弟子结起的剑阵便被击碎,几人纷纷倒地。
“六师兄,你醒醒啊!”有几名弟子开始唤着柳卓的名字。
但此时的柳卓早已被擎雷附身,他哪里会在乎那些北墨弟子叫的什么!
“哎!”长山长老叹了口气,道:“这是擎雷啊!”
丁平看向长山,这长山的眼里,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长山双手拢袖道。
“你怎么不去帮忙?”丁平道。
柳文山以及众多北墨弟子和掌门似乎都为了抵挡晋楚的人受伤了,只有长山长老,似乎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北墨的一方长老。
好像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就是无所谓的样子。
“老夫哪里会是擎雷的对手?你这不是叫我去送死吗?”接着,长山又将丁平上下打量了下,道:“我看你小子是可以,要不你自己去?”
丁平被这么一说,还真就唤出了北斗剑,也不知是自己突发的热血主义,还是因为中了长山长老的激将法,他拿着北斗剑便打算冲上去。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拦了他一把,丁平回头一看,原来是叶七来了!
“叶七!”倾城道。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叶七的语气像是对这个局面并不意外。
而叶七左边跟着箬空,右边跟着泰格流光。
“我跟你走!”叶七道:“你放了北墨所有人!”
叶七脸上再也没有任何笑意,所有的放荡与不羁都像是成为了过去,他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随你回去!”
“七师兄!”倾城叫道。
叶七转头,微微一笑,道:“没事,放心!”
和以往的叶七不一样,如今的叶七好像无所畏惧。
倾城拉着他道:“你知道他为何要来抓你吗?”
叶七点了点有道:“当然知道,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倾城一愣,对叶七说的话有些出乎意料,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身体里隐藏着另一具灵魂!
倾城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去!我答应过二师兄的,你这一去,将会给整个玄门带来多大的灾难你知道吗?”
叶七握起了倾城的手,手指在倾城手中划了几下,似乎是想传递什么消息。
倾城看着叶七在自己手心写出的字,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叶七走向晋楚,心里诸多不舍与担心。
“这叶七,指不定打着什么主意!”长山长老道。
丁平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长山道:“这叶七从小古灵精怪,绝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况且,他知道这一回去就意味着什么了!”
而此时,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东瑶也抬起了头,看着叶七慢慢的走向那晋楚。
“不好!”长山长老大惊失色道:“我的四方刃!”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从“柳卓”身上传来,是擎雷!
只见叶七从“柳卓”身边经过时,趁擎雷不注意时,拿出了藏在身上的四方刃,以最快的速度刺向了他:“去死吧!!!想要我和你回去,没门!!!”
擎雷的咆哮声震彻了整个北墨山谷,在场所有人都极为震惊!
虽然刺中了擎雷,但他并未从柳卓身上离开,反而充满了更大的怒气,此时,风云巨变,天色陡然的暗沉下来,周围阴风怒号,四面八方飘来无数黑色游魂,它们飘荡在空中,在人群中间肆意潜行。
人群开始混乱,各自抵挡着游魂的进攻。
“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狡猾!”那擎雷只是稍稍用了下力道,那四方刃便从他身上震开,直逼人群一个方向。
“小心!”
此时,人群中一个紫色身影闪过,接着,这身影便倒在了薛景阳怀里。
“牡丹!!”薛景阳抱着牡丹的身体,那把四方刃正直插在牡丹胸口。
“牡丹姑娘!”丁平连忙跑过去。
原来,擎雷用自己的内力震飞了四方刃,却没想这四方刃以最大的力道飞向薛景阳,千钧一发之际,金牡丹推开了薛景阳,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这刀。
“!快!谁来救救她!!”薛景阳点了牡丹的穴道,想阻止胸口的血继续流出来。
丁平连忙来到东瑶身边,道:“快!快去看看牡丹姑娘!”
对丁平的话,东瑶依然无动于衷,他此时沉浸在失去左泰的悲伤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刀一刀的剐在晋楚身上,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求求你!快去,快去救救牡丹姑娘!”丁平跪了下来,不停的留着泪恳求。
但依然换不回东瑶的丝毫目光。
“他死了!!他死了!!!”丁平道:“死人已经救不了了,但是还有活着的人,若你再不救牡丹姑娘,她……她可能也会他一样,你忍心再多一具尸体吗?”
东瑶已经流不出泪水了,他的目光只是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左泰。
“好!你不救!我救!反正……反正我也跟着千夏公子学了那么久,我就不信,我救不了牡丹姑娘!”说完,丁平便再次回到薛景阳身边,道:“咱们走!”
说完,薛景阳便抱着牡丹,带着丁平,来到了牡丹住处。
薛景阳将金牡丹放在床上,胸前的那把四方刃还直直的插在牡丹胸前。
丁平还是第一次独自救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之前救唐献时,他也曾自己动手,但那个时候东瑶就在身边,他心里有把握,但如今,东瑶自己还沉浸在失去容左泰的悲伤中,根本无心管牡丹死活。
那么,就必须自己动手了!
丁平找来了工具,关上了门窗,又让薛景阳褪去了金牡丹的衣服,再用银针封住了金牡丹的穴道,以减少拔刀时血流不止。
“先喝下去!”丁平端来了一碗药汤交给薛景阳。
薛景阳接过来道:“这是什么?”
“麻沸散!”
说完,薛景阳便按照丁平的吩咐,将那碗麻沸散喂了进去。
片刻后,待麻沸散发挥作用后,便是拔刀了。
丁平双手有些发抖,这是他第一次独自完成一项重要任务,压力和紧张瞬间占据了他的内心。
他不停的祈祷,不停的安慰自己,一定没事的,牡丹姑娘一定会没事的!
接着,他手握刀柄,将心一横,小心翼翼的将那把四方刃从牡丹胸前拔了出来。
刀一出,与此而来的便是涌出来的鲜血,一开始,丁平只是认为哪怕封住了穴道,也多少会涌出一些鲜血。
他连忙拿起毛巾,想将鲜血擦拭干净,却没想涌出来的血越来越多,任凭他如何止也止不住。
薛景阳见状,预感不妙,他将丁平的衣领提了起来,大声喝道:“你不是说你会吗?怎么……怎么会这样!!”
丁平目瞪口呆,他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明明就是按照东瑶之前交的方法,怎么会血流不止呢?
金牡丹身上的血越涌越多,不到片刻便染红了周围的床单。
“不行!我得冷静!”丁平不停的劝说自己,他一把甩开了薛景阳,再次拿起银针,准备扎入穴道时,门开了!
“我来!”门外,进来了一个两人都熟悉无比的身影。
是东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