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刚见这小子的时候,每当他提起口中那“漂亮姐姐”时,就是这样的目光!!
好家伙,竟然被金牡丹迷的神魂颠倒!
东瑶碰了碰他:“你说的那个漂亮姐姐,是金牡丹?”
丁平转头:“沈兄你认识她?”
东瑶想了想之前在汤圆店时,金牡丹挥舞着手中的紫绫,追赶着北墨弟子薛景阳,那场面,简直是雷厉风行,这样性格的女子,这小子又怎会招架的住呢?何况,那金牡丹看上去就比这小子大上七八岁,虽说漂亮,但想到她的性格,东瑶还是打了个寒颤。
“不算认识,但我听说哪个男人想对她图谋不轨,她定然会让对方吃尽苦头,把对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你还年轻,千万别惹她!”
东瑶说这些话,原本是想让丁平知难而退,可再看他那如痴如醉的眼神,好像压根就没听懂东瑶再说什么。
“沈兄,你刚刚说什么?”
果然,这家伙还真没在听!
东瑶无奈的眼神瞟了一眼他:“没什么,你当我没说!”
接着,便自顾自的开始喝酒。
“请大家安静!现在开始拍卖了!”金牡丹一身紫衣,站在台上。而在她面前,有个用红布盖着的架子。
人们又开始安静了下来,带着好奇心盯着金牡丹面前的架子。
传闻中金牡丹除了喜欢虐待男人外,再就是嗜钱如命。所以在妓院拍卖产品也不足为奇,只要能有钱进,何乐而不为?
旁边的丁平默默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东瑶瞧了过去,是一卷画轴,刚想伸手去拿,却被丁平挡住了:“想看?”
丁平将画往背后一藏:“你让我摸摸你的剑,我就给你看看我的画!”
嘿!这小子居然还懂得等价交换?你说他笨,说他单纯,有时候还觉得他聪明的很!
东瑶给了他一个白眼,表示并不想看。
不过,东瑶想了想,又问道:“你之前身无分文被丢到半山腰,难不成和这金牡丹有关系?”
“嘘!这件事情,晚点跟你解释。”丁平示意东瑶安静,又打开手中的画,赞叹道:“这画是我当时用一百两黄金拍来的。”
“一百两黄金!”东瑶震惊道:“你对金钱是不懂衡量吗?都用黄金估价?”
东瑶盯着他打开的那副画,不就是金牡丹的画像吗?!!一幅画像而已,这家伙竟然花一百两黄金拍下来!刚刚还想,这家伙看着还有些机灵,如今再一看,傻的可以!!
丁平却淡然的回道:“我看着心喜,多少钱都值得!”
东瑶道:“所以,你身上所有的钱,就是因为拍了这副画像?”
“嗯”丁平点了点头。
东瑶无言以对。
台上拍卖在即,丁平四下张望了下,心底嘀咕着不见他随从的身影,明明约好了在这里碰头,可四天即将过去,也没见到有人送钱来。
此时的人们也纷纷开始猜测,这金牡丹今天拍卖的会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只见金牡丹摇了摇手中的牡丹扇,大声道:“今天,咱们桃园楼共拍卖两样东西,大家可别小瞧了这两样东西,它们可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北墨!”
一听“北墨”,东瑶立马停止了手中的酒杯,望向台上。
于此同时,人们开始欢呼了起来:
“这北墨的东西,定是好东西!”
“看来今天是没白来了,就是不知道要多少银两了。”
“唉,听说前两天,一副金牡丹的画像就被拍卖了一百两黄金!那北墨的东西,肯定比画像要贵重的多吧!”
“一百两黄金?哪个傻缺会花一百两黄金去拍个画像啊!真是傻到家了!”
……
“咳咳……”丁平下意识的咳嗽了几下,想必旁边那些人的议论,他也听了进去,这“傻缺”,不就是在说自己吗?
那议论的人向丁平望了过来,恰巧看到丁平手中拿着金牡丹的画像,便又回头对旁边的人道:“哈哈……你看旁边那小子,手里好像拿着的就是金牡丹的画像,那个傻子,不会刚好就是他吧!哈哈……”
旁边那人却道:“怎么可能那么巧,唉,开始了开始了!”
两人稍作议论了后,又立马将视线从丁平身上转移到了台上!
丁平一脸惨白,将画像收进了怀里。
“首先,第一个要拍卖的东西,来自北墨的---焚情剑!”
说完,金牡丹掀开了架子上的红布,显露出来的,是一把紫红色的长剑!
两人定睛一看,东瑶立马反应,这剑不就是北墨三师兄薛景阳的剑吗?
丁平看了一眼,道:“焚情剑?虽比不上我的北斗剑,但在江湖上也能排到个前八,对一般人来说,确实称得上一把好剑。不过,这剑,好眼熟!哪里见过呢?……”
东瑶道:“眼熟?你可知使用这焚情剑的人是谁?”
丁平摇了摇头。
东瑶继续道:“使用这焚情剑的,是北墨三师兄薛景阳!”
丁平道:“北墨三师兄?那岂不是很厉害?”
东瑶道:“厉不厉害我没见识过,但我觉得现在的他一定很惨!”
东瑶想到之前薛景阳被金牡丹捉住,如今这把剑又出现在了桃园楼,以金牡丹的做事风格,说不定他就在这桃园楼里正被五花大绑着。
想到这,东瑶不禁一阵寒栗。
焚情剑的拍卖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一听说是北墨的剑,人们自然争先恐后的想要收入囊中。
不过,两人虽然觉得这焚情剑尚好,但想必自己手中的剑,焚情剑还稍有逊色。所以,两人就当看看热闹,并未在意谁得手。
“我出五百两!!”不远处,一黑衣少年高喊道。
目光齐聚那黑衣少年身上,只见他眉清目秀,面如冠玉,扎着高高的马尾,身材虽有些瘦小,看似秀气,却又带着三分英气。再仔细看,他右眼下有一颗小小的痣。
“五百五十两!”旁边又一男子加价道。
“六百两!”那黑衣少年正襟危坐,面无表情的继续加价道。
一阵沉默后,再也没人加价了。
金牡丹一脸欢笑吟吟的道:“六百两一次!”
顿了少倾,依然没人往下加。
“两次!”
“三次!”
铜锣声响,金牡丹高喊道:“成交!这焚情剑,如今就归为这公子所有了!”
人们对那黑衣少年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东瑶也不列外。
“请大家稍作休息,接下来,还有大家意想不到的东西!”
金牡丹退场,场内烛光突然变暗,东瑶正奇怪时,舞台正上方的几盏大红烛却亮了起来,将中间照的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