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阳却毫不在意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再找回来就好了!”
东瑶道:“牡丹姑娘是位好姑娘!你……不妨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话落,薛景阳一脸迷惑的看向他:“这话,怎么会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不是还被她关起来了?”
东瑶道:“但她并没有想要伤害我,哪怕我断了她的紫绫。”
“什么?”薛景阳震惊道:“你就是断她紫绫的那个家伙?”
东瑶道:“难道,她没跟你说吗?”
薛景阳道:“没有!我只知道她紫绫断了,好像很伤心。”
“很伤心”这句话另东瑶有些不知所措,当时断了她紫绫时,只觉得她很生气,恨不得把东瑶碎尸万段,但却没有。看的出来,她并不是传说中嚣张跋扈之人。
越想,他越觉得心有不安,金牡丹能在薛景阳面前表露伤心,看来也就是真的伤心了。
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修复她的紫绫,也当补偿了对她的亏欠。
两人聊了一会,东瑶感觉脚下的速度慢了下来。眼前,出现的是一宽大的校场,校场中间,有根巨大的龙纹柱。龙纹体态矫健,龙爪雄劲,盘旋而上,足足有百丈之高,直冲云霄,似奔腾在云雾波涛之中。
这校场上的画面,好熟悉,像是在梦里见过。但这感觉不是很好,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焚情剑缓缓降落,校场之上人潮涌动,熙熙攘攘,大家都围城了一个圈,一副热闹非凡的样子。
东瑶仔细观察,这来者估摸着也有数千人,不就是个比试吗?竟然能引来这么多人观看。
“唉,你自己看吧,我去那边了。”说完,薛景阳便告别了东瑶,直奔另一边。
东瑶也懒得管薛景阳去了哪里,反正去哪里也与自己无关,自己是来当吃瓜群众的,有热闹看就好。
他在人群中寻找了一番,看到了膳修阁、炼丹阁、戒律阁那群人,而当自己余光扫到戒律阁时,不免多停顿了几秒,看到了惹人心烦的施义同那伙人。
施义同前面,坐在椅子上的便是索怀了。
北墨不是有四方长老吗?目前只看到了三方,那灵品阁呢?东瑶对着灵品阁始终都抱有好奇和敬畏之心。因为,他特别喜欢灵品阁的灵器。
东瑶不免好奇,便向旁边一老者问道:“请问,这灵品阁的人在哪?”
那老者道:“在这!”
东瑶往背后看了眼,空无一人。
东瑶笑道:“您老真会开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那老者指着自己道:“我就是灵品阁的人!”
东瑶道:“堂堂灵品阁,怎么只有您一位?况且……您这年龄……”
看他一头银发,东瑶也不好意思说他老,但仔细看他面容,却又发现他整张脸没一丝皱纹。
“怎么小兄弟?一位又有什么关系呢?想说我年纪大?!!”
“没……没什么!”东瑶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便再次问道:“只有一位,那长山……”
“我就是长山!”那老者捋了捋银色的胡须悠然道。
东瑶顿时哑然失色,原来眼前这位银发老者,竟然就是北墨灵品阁的长山长老!
“长长长长……长山长老!”他赶忙握起了长山的手,激动道:“您好您好,我特别喜欢您的打造的灵器,听闻您打造出来的,可都是精品!今日得见您真人,实属三生有幸!”
长山一听,连忙摆手道:“唉唉唉,小兄弟,奉承的话就别说了,你看,我如今连弟子都跑了!”
东瑶再往后看了一眼,确实是一位弟子都没有。
长山耸了耸肩,无奈道:“因为我穷!”
这话从长山口中说出,虽然现实,却又让人忍俊不禁。
“你笑什么?”长山道:“我说的是实话,自从我不铸剑后,收入入不敷出,弟子都跑了!”
东瑶继续笑道:“那您不是还有在打造灵器吗?比如乾坤镜什么的!”
长山却又摆手道:“哎,老了,没那个精力了?”
东瑶当然有些不信,便又继续问道:“那您现在在北墨可有其它作为?”
长山抬头想了想,而后道:“我现在在写话本!”
话本?!!!
这北墨除了那北墨九子外,连长老都令人匪夷所思,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所以,您现在就专门写话本了?”
长山点头:“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吧……有点大材小用!”东瑶不禁可惜道。
长山拍了拍他的肩:“以后要是有好看的话本,记得推荐推荐!”
长山的这句话,东瑶灵机一动,想到之前在清心楼翻到的那本书,便对长山道:“你还别说,我这还真有本书,叫什么……叫什么《追妻攻略》!”
长山一听,哈哈大笑道:“你说什么?《追妻攻略》?”
东瑶也不知他为何听到这本书后会这种反应,有点让自己措手不及:“有……有什么问题吗?”
长山继续笑道:“这本书就是老夫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