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原先只是幼稚的嘴上斗嘴,而后在提起白钰月的名字之后,情绪越来越激动,险些在这里大打出手。
湘楚楚原先想要无视两人,只不过怕情况一发不可收拾,还是只能上前劝阻:“你们别再吵了!”
但两人又怎么可能听湘楚楚的话?
齐塬和“江子归”吵得越来越激烈,湘楚楚有些头疼。
看来这齐塬是十分重视白钰月,而且他还得知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原来她还是“江子归”的妹妹。
恐怕这只有白钰月才能制止住两人了……
湘楚楚这么一想就有些无奈,白钰月不知身在何处,又不能放任两人不管……
看着两人的眼神愈发无奈,湘楚楚突然灵光一闪:“你们别在吵了,白钰月可能来到这了,现在生死未卜,你们不打算去找她吗?”
“什么?月儿来到这了?”
齐塬第一个停止争吵,目光之中满是激动,还带着一些……紧张?
“江子归”则是不悦地皱眉,瞪着湘楚楚似乎是埋怨他将这事说了出去。
湘楚楚吐吐舌头,他也没有办法,刚刚除了用白钰月制止住他们,还能用什么方法?
“齐塬,别再想打我妹妹的主意了,我们这次也是不小心误入了这里,我是不可能让你与月儿相认的。“
湘楚楚原先还有点紧张,还怕“江子归”这番话再次让齐塬动怒,只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齐塬仅仅只是在一旁皱了皱眉,什么话都没说。
他转向湘楚楚,神情认真:“既然是苏暮将玉佩交给你的,那你应该也是有过人之处,先随我进去,等月儿的生辰宴开始,我再同你们说说我需要你们帮我干何。”
这家伙,一旦提到有关白钰月的事情,态度立马就不一样。
湘楚楚有些无奈,但是齐塬很危险,他也不确定“江子归”是否还会帮助自己,于是只能先跟着他进去。
有齐塬的妖术,他们不费吹飞之力就混了进去,公主的生辰宴还没有开始,倒是各路来的妖界代表已经先聚集在一起聊天。
齐塬不知要去干些什么,让他们先行入座,湘楚楚趁着这个机会溜到了“江子归”的身侧:“你有没有看见大神仙啊?”
“江子归”喝着桌上的酒,还吃了几口小菜:“没看见,循声过来就只看见了你。不过说到这,你这人还真是奇特,只会招惹是非,如若你不去招惹他,我找到月儿就能带你出去。”
湘楚楚有些不满;“怎么能说是我招惹他呢?是他先来招惹我的!”
“据我所知,齐塬还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
湘楚楚懒得继续解释下去,直入主题:“你能同我讲讲你们身上发生了啥吗?我对这里的事情倒是一概不知。”
这也不能怨他,他从出生后就去了湘若之滨,在妖界待了最多也就一年,五千年前的妖界是怎么样的,发生了什么,他从来没有了解过。”
“江子归”听到湘楚楚的话,眼中黯淡了下去,似乎是被提及了什么伤心事,情绪有些低落地开口:“一些不足为提的小事罢了,你不需要知道,我倒是更好奇那个叫做苏暮的将这块玉佩交与你干何。”
“我也不知晓,他说我是最适合送这块玉佩的人。”
“早知道我当时就应该狠狠心将你那块玉佩拿过来,但我又不确定你是不是被幻心控制了。”
湘楚楚还想同“江子归”说些什么,但妖宫大厅之内突然奏起了音乐,音乐声超越了一切,湘楚楚不得已,只好将视线转移到台上。
真是奇怪了,那齐塬明明看起来如此地迫切,但如今公主都快出现了,为何他却不见了身影?
而且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他们,他现如今就像个全然被置身于外的旁观者一般。
湘楚楚无奈的同时,台上开始撒花,伴随着粉嫩的花瓣飘落,一袭樱粉色的长裙先吸引了他的视线。
来者打扮得很精致,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功夫,就是……如果能忽略她那张冷漠到极致的脸的话,可能会更加好看一点。
即便知道今日妖界公主的生辰宴说的就是白钰月,湘楚楚在看见她本人之后还是吓了一跳。
毕竟在风月楼中还那么柔和,那么温婉的一个女子,突然变成台上这个华丽的妖界公主,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最关键的是,湘楚楚憋着笑,向白钰月的身旁看去,离尘冷着一张脸,为她提起裙摆,而柳禹雪则是一脸茫然地拿着鲜花,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白钰月转过身,有些歉意地对离尘说了什么。
只不过距离实在是太远,湘楚楚根本听不见。
他看着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夜神,突然变成了白钰月的侍卫,这身份差距……恐怕大神仙做了这么久的高位,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湘楚楚实在是憋不出笑,捂住嘴趴下了身子,还有一只手捂着肚子,怕自己忍不住笑得肚子痛。
离尘冷淡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底下的众人,在看见湘楚楚时愣了一下,而后很快不悦地转过了身。
“江子归”见到这一幕挑挑眉,好心地用胳膊戳了一下湘楚楚:“行了,别笑了,再笑下去你性命攸关。”
“啊?”
湘楚楚茫然地与“江子归”对上眼,却只见他略一勾唇:“夜神刚刚可是看你了,并且神色还很不悦哦。”
“这也没办法,他实在是好笑。”
仗着离尘离得远,并且厅内歌声嘹亮,他根本听不清楚自己说些什么。湘楚楚有些俏皮得笑了笑,在光照之下,淡淡的暖黄色光芒照亮了湘楚楚的脸侧,竟晃得眼前的”江子归“整整愣了几秒。
他的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股怀念之情,不过很快便止住了,而后视线绕过眼前的湘楚楚,转到了他的身后。
见”江子归“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背后,湘楚楚突然脑门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