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这几日过去了,之后就有空闲时间找你了。”白钰月笑了起来,眸中全是欢喜的神色,“不过可惜的是,及笈那日你并不允许前来参加,否则那身衣裳,我想第一个穿给你看,啊对了,要不那日我就破例允许你溜进来吧?”
能够明显地感觉到,白钰月是真的在为了过几日的事情感到劳累,同时也深深地感到喜悦。
明明说出了这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可齐塬却完全没有什么反应,一点也不像是平时的他。
白钰月有些疑惑地盯着沉默不语的齐塬:“嗯?你怎么不说话了?还在为我没什么空出来找你的事情生气吗?那我答应你,等一切安排妥当,就挑一整天的时间陪你怎么样?”
可是,齐塬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过几日就是你的及笈礼了?”
半晌,他才颤抖着嘴唇吐出这么一句话来,似乎是对白钰月刚才所说的事情感到不敢置信与惊恐。
白钰月对齐塬的反应左右摸不着脑袋,只能点点头:“是啊,我没有跟你说过吗?不过你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啊?难道我即将及笈让你感觉很不切实际吗?我现如今应该够成熟稳重端庄了吧?”
“你从来没说过此事。”
虽不明白为何齐塬因为自己的这点小事而坏了情绪,但白钰月也只能接着道歉:“抱歉抱歉,毕竟我们才相处快一年的时间,我也一直都没有机会说,不过离我及笈还有三日,你还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礼物哦。”
“……三日,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三日还不够你准备礼物吗?”白钰月疑惑地问道,她凑近齐塬,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有些奇怪,“话说回来,你这次偷溜进来找我就找我,干嘛要在我的屋子门口和我的兄长打起来呢?”
齐塬沉默地摇摇头:“……”
白钰月见他这般,也只能作罢:“哎,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吧,要我送你出去吗?不过得快点,我午后还得再接着随父皇母后出去,还有一些事情……”
白钰月她话还没有说完,却突然被齐塬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做什么?”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甩开齐塬的手,却发现他抓得死死的,自己根本无法甩开,也只好作罢,“你握得太紧了,有点疼,先放开吧。”
白钰月还真是对齐塬百分百信任啊。
湘楚楚歪着脑袋,细细思考起来,刚刚她说他们认识快有一年,也就是说他现在在上次玉湖事件过后的一年后吗?
原来还是五千年前啊,自己还在某人的梦境之中,根本没有出去过。
湘楚楚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但是同时也略作开心。毕竟自己要是回到现实之后,也是这种状态的话,他恐怕会绝望到死吧。
不过这次真的好奇怪啊,明明前两次都有人能看到他,摸到他,听到他,自己是真的参与到了那些时间之中。这次为什么就完全成为了灵魂体呢?除了观赏什么都做不到。
不过这样倒也挺方便的,不用把事情搞复杂了。
想了下之前两个事件,湘楚楚放松般地松了口气。
对白钰月的话充耳不闻,齐塬依旧紧紧抓着白钰月的手腕,与她对视的双眸之中仿若闪着什么阴晴不定的情绪。
最后还是白钰月一声痛呼把他惊醒,一瞬间就放开了白钰月,还受惊般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抱歉,你,你没事吧……”
“有事。”白钰月的神情冷漠了不少,她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再晚一秒放开我的话,你就有事了。”
齐塬瞧着刚刚从白钰月身后展开的术法渐渐消失,立即反应过来了她的意思:“既然疼痛的话,你其实一开始就可以攻击我了,不必等那么久的,万一我不小心伤了你怎么办……”
“我还没有那么细皮嫩肉,倒是你,至少也对自己稍微心疼一下吧,只关心我有没有受伤,要是我伤了你,难不成我不会心疼吗?”白钰月没好气地说道,“好了好了,我也没什么事,倒是你刚刚干嘛这么突然抓住我?”
“我是想……”
面对白钰月纯净的双眼,齐塬有些焦躁地垂下了头,前句的回答出来了一半,后句却如同卡在嗓子眼里一般,呜呜咽咽着,没了声响。
“是想什么?”
白钰月皱起眉头,耐心地等待着。
但齐塬依旧是迟迟没有下文,白钰月瞧着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午后的宴席。
“其实在我面前,你不想说的话,都可以不说,既然这次也同样的话,我也不多问了,到时间了,我会叫人送你出去,下次还想来的话,就到三日之后吧。”
说罢,白钰月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身后的齐塬却是突然大叫一声,仿若是用着如若今日就这么离开了,就再也见不到白钰月一般的语气着急道:“钰月,和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
”你说什么?“
齐塬话音落下之后许久,白钰月这才僵硬着身子慢慢地转过身来,脸色各种情绪混杂,十分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她沉默了一会,这才一字一句地疑问到,眼里满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但如今,齐塬终于鼓起了勇气开口,跨过了心里那套防线之后,他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和我离开好不好?我们,去一个,可以让我们生存的很好的地方。”
不明白,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白钰月蹙眉,实在是摸不清齐塬在想些什么,只能好声好气解释道:“我无法跟你离开,你可知,在及笈礼过后,我即将继位,是这诺大的妖界新的王。我所背负的责任比你想象得要大得多,怎么可能说抛下就抛下,而且,齐塬,你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和我离开这里?这里,待你不好吗?”
齐塬快速摇着头:“不是的,这里待我很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