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旅客,请……”
耳边还是机场熟悉的声音,莫向晚勾着红唇,步履轻快的推着行李箱从飞机上走下来。
昨天刚刚签好合同,她就已经没有什么心思待在美国了。
也没有跟莫北说一声,就觉得直接飞回国了,只想跟他一个惊喜。
此时,站在机场,她都能够想象的到,莫北见到自己时,脸上的吃惊和喜悦。
“叮叮叮,”
手机刚开机,大卫就打进来了电话。
莫向晚也没有多想,就接通了。
“晚姐,是不是已经下飞机了?”
电话已接通,就传来了大卫熟悉的声音。
“嗯,刚下飞机,公司里有什么事情吗?”
莫向晚淡淡的笑了笑,随即问道。
“晚姐,公司里到底没有什么大事,一切都还正常,只不过,我今天来公司,也是刚刚听一位朋友说,莫律,这几天为了孟娆的案子,正在准备重新起诉于江,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他们的圈子里,正在悄悄的讨论着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大卫关切的问道。
“什么?”
听到这话,莫向晚瞬间顿住了,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记得清清楚楚,已经跟莫北说过了,不要在调查孟娆的事情,却是没有想到,他终究没有放弃。
莫向晚挂断了电话,顾不得旁的,拉着行礼箱,就匆匆的往LSM律师事务所赶,只想尽快的想办法,出面阻止莫北继续做下去。
虽然并不清楚孟娆那件事情的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但是她还是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情跟管弦有什么关系。
而此时,
在LSM律师事务所楼下,
莫向晚刚从计程车上下来,就匆匆的赶到了前台。
“你好,请问莫律师在吗?”
“嗯,刚刚有个人找他,他就跟着出去了,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前台客气的回着。
听到这话,莫向晚心下一惊,隐隐的有些不安,放下行礼,就跑了出去。
想来时间不长,应该也走不远。
莫向晚只能四处找一下。
“我让你多管闲事!你这个臭律师!”
刚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里,莫向晚就听到一阵咒骂的声音,瞬间浑身一滞。
寻着那个声音望去,只见着在一侧的角落里,两个男人正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人还在不停的低声咒骂着什么。
看到另一个人的脸,莫向晚忽然间心下一沉,
这不正是于江和莫北吗?
莫向晚瞬间顾不得别的,忙不迭的跑了过去。
“你们给我住手!”
此时,莫向晚根本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女人,只顾着冲过去,想要把两个正打架的男人拉开。
可是,于江根本就已经打红了眼睛,依然不管不顾的对着莫北就是一拳又一拳。
跟他们的力气比起来,莫向晚的力气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
眼看着一拳又要落在了莫北的身上,莫向晚只能扑了过去。
那一拳就狠狠的毫发误差的落在了莫向晚的身上。
“向晚!你怎么在这?”
那一刻,看着那张近在迟尺的脸,莫北瞬间愣住了。
因为刚才只顾着还击,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身边拉架的人到底是谁。
“我今天刚下的飞机,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莫向晚苦涩的勾了勾唇角,刚刚的那一拳,打在身上,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跟着痛了一下。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想拉个架而已,还能被打一顿。
“向晚……”
莫北心痛的看着莫向晚。
可是,于江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见着没有打到莫北,顿时又朝着他挥起了拳头。
莫北看着莫向晚,一分心,拳头就实实在在的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瞬间,一丝扎眼的血迹就顺着莫北的唇角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于江才停了手,得意的看着他们两个人。
“向晚,刚才的那一拳,要不要紧?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可是,莫北却是顾不得自己的伤,只是随手擦了一把唇角的血渍,只顾着关心莫向晚刚才的伤。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吗,就是一拳而已。我没有那么脆弱的。”
莫向晚淡然的笑了笑,忍着痛,故作轻松的跟莫北说道。
“真的吗?”
莫北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嗯,”
莫向晚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于江。
“莫北,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在继续告他了?”
说着话,莫向晚回头,认真的看着莫北道。
“我……”
莫北瞬间语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莫律师,你现在听明白了吗?我早就跟你说过的,你要是还想纠缠着孟娆那件案子的话,你最关心的女人,就不会原谅你的!”
听到他们的谈话,于江顿时站在那里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一副狡诈的嘴脸,让人分外的讨厌。
“向晚,我知道你可能在担心什么,但是我只想让死者安心,让事实公布于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无辜的那个人。”
越是如此,莫北越是忍不下这口气来。
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莫向晚。
“如果一个凶手,可以仍旧逍遥法外的话,这对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莫北看着莫向晚,眼中尽是心痛。
他真的希望莫向晚能够明白他的心意,不再继续组织他,而是跟他站在一起。
“莫北,不是的,死者已矣,我只想让活着的人能够心无旁骛的活着,你难倒忘记了,你答应我什么的吗?”
莫向晚却是摇了摇头,虽然她明白,但是她也知道,继续追查下去的话,伤害的只会是自己最关心的人。
那么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这一切继续维持原状。
“莫北,我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你所为的正义,并不是任何人都想要看到的,我要的只是身边的人快乐而已。我不想追究那么多。”
莫向晚继续说着,她必须阻止莫北告于江!
听到她的这番话,莫北挣扎着,低下了头,眼睛低垂着,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来。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