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向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站在电梯里,看着不断变换的数字,莫向晚的心情却是不由的沉了几分。
白天的误会还没有解释清楚,如果就任由着误会下去的话,莫向晚是做不到的。
随着“叮”的一声响,电梯就停在了莫北家的这一层,看着门打开了,莫向晚也没有犹豫,就直接走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莫北现在先做什么,但是她还是想要见他一面,把该解释的都解释清楚。
“砰砰砰,”
莫向晚伸手敲了敲门,静静的等着里面的人回应。
可是,等了许久,预料中的那个人,却是始终都没有出现。
“莫北,你在不在家?”
莫向晚又伸手敲了几下门,可是,还是没有什么回应。
很显然,莫北还没有回来。
“这么晚了,能上哪去呢?”
莫向晚忍不住自言自语着,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手机却是忽然间响了起来。
看到“管弦”这个名字的时候,莫向晚微微的怔了怔,还是接通了她的电话。
“喂,你怎么知道我回国了?”
莫向晚故意的想要忘记关于于江的事情,毕竟,他已经跟管弦分开了,莫向晚不想在因为这件事情给管弦造成任何人影响。
“也不看看我是谁啊,你的行踪,我自然比谁都了解啊。好了,别耽误时间了,你现在在哪呢,有没有时间,现在马上到我这里来,我请你喝酒!”
听到她的话,管弦顿时笑道,言语里似是带着几分异样的语气。
“我……”
莫向晚回头看了一眼莫北的家,瞬间犹豫了起来。
她很清楚,如果答应了,那么今天就再也没有机会跟莫北解释清楚了,可是,管弦今天的语气本就有些异样,如果不去的话,莫向晚也有些担心。
“好吧,我马上过去,你等着我。”
莫向晚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道。
“那好,我等着你。”
这样,管弦才安心的挂断了电话。
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莫北的房间,莫向晚才转身离开了。
半个小时后,
beautifulmore酒吧里,莫向晚一进来,就看到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管弦,她的背影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单和没落。
“说吧,我不在国内的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向晚径直坐到了管弦的对面,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问道。
此时的管弦,脸色有些微红,一看就是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向晚,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话,我觉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看到莫向晚,管弦的眼睛也跟着有了几分亮意。
“现在才发现我的重要性啊。”
莫向晚忍不住打趣道。
可是,管弦眼中的异样神色,她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向晚,我却是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除了你,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告诉谁了。”
管弦略有些痛苦的看着莫向晚,眉头紧皱着。
“到底是什么事情?”
听到她这么说,莫向晚也意识到管弦是真的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她。
“我也只是猜测,前前后后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于江以前是那样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怎么都觉得,现在的他不像是他,我怀疑,于江现在是精神有问题。要不然的话,他是不会对我的。”
管弦拧着眉,摇着手中的酒,忽然间跟莫向晚说道。
听到她的话,莫向晚也是一惊。
只是还没等来得及说什么,就只见着一个黑影压了过来。
莫向晚抬起头来,就看到于江正黑着脸,突然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管弦的脸上瞬间漏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
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话,竟然这么巧,就被于江给听到了。
“你这个女人,亏得我之前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的,为了你,我都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妻离子散,你倒好,竟然在背后这么诅咒我!我精神有问题,我看是你精神有问题!”
“你这个臭女人!”
只见着于江一脸怒色的扬起手来,当着酒吧众人,公然的就朝着管弦狠狠的甩出了一巴掌。
瞬间,管弦的脸颊就红肿了起来。
“于江,你是不是疯了!”
莫向晚顿时一惊,忙把管弦护到了身后,警惕的看着那个已经接近疯狂边缘的于江。
酒吧里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酒店里的员工更是护在了一侧。
“我疯了?呵呵,我就是疯了,又怎么样,我就算是疯了,也是被那个女人给逼疯的,她竟然说我精神有问题?我就打她了,你们又能怎么样!”
于江顿时冷笑道,言语里却尽是对管弦的薄情寡义。
“于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管弦伤心的看着于江,还是不愿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到最后竟然会成为于江口中的罪人。
“要不是因为你的话,我怎么可能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祸害!我现在就是为民除害!你们这些人,就好好的看着,又能拿我如何?”
听到管弦的话,于江非但没有半点的悔意,反而猩红着眼睛,依然颐指气使的指责道。
“好,我们是不能拿你怎么样,自然会有人治你的。”
说着话,莫向晚就当场报了警。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容忍着这样的疯子来欺负管弦了。
几分钟后,
警察就赶来了。
“是谁动手打人?”
“是他。”
酒店里的人纷纷指着于江道。
“那跟我们走吧。”
警察直接看着于江道。
“等等!”
可是,就在警察要带着于江去警察局的时候,管弦却是忽然间站了出来,拦住了他们。
在那一刻,莫向晚分明的从管弦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后悔。
“怎么了?”
警察不解的看着管弦问道。
“警察先生,对不起,这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他虽然动手打了我,但是我不怪他,你们还是放了他吧。”
管弦低垂着眼睑,跟警察解释道。
听到她这个当事人的话,警察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只能无奈的放开了于江,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