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莹笑着答应,现在其实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已经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力挽狂澜,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这个。
所以他也没什么好挑的,愿意帮他做还得感谢自己了,不愿意他这辈子都别想把苏锦之骗出来。
“好,皇上,现在这些问题都解决了,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就是你得支持张权,他现在地位很不稳定,就怕军营里那些小子不听他的话。”
寒国人的身份让张权非常不好发挥,之前还是他自己说服了这些人才按照他的说法做。
如果这次皇上还不帮他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很有可能他都没有办法再继续带兵下去,这对启明朝也是一种损失。
皇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二话不说的就直接答应,他本来就很看中张权,尤其是在他帮启明朝摆平了齐国。
哪怕他现在只是小小的一点成功,但是也已经比那些人好多了。
林晚莹也要就已经备好了信封,做了两手准备,就等着苏锦之上钩了,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好不好上当。
之前看她那样子应该对苏家二老有很深的感情,再用这个理由一定是最有效的。
其他的或许不行,但是父母是苏锦之最在意的,她一定会赴约,于是在信封上写下了她要让苏锦之做的事。
苏锦之再一次得到父母的消息,心里半信半疑,现在她压根不敢百分百确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如果真是对自己好的,为什么又要这么藏着掖着呢,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好嘛?
看着面前这封信,她有点犹豫,自己要不要去赴约,这次信里说的非常详尽,她有点迷茫。
害怕又像上回一样是个圈套,可是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最后她还是决定了要去试一试,说不定真的就见到父母了,当初她已经远离启明朝才得知父母离世,却也没见到尸体。
一直没有回来亲自送父母下土,所以她也不确定父母到底还有没有活在这个世上。
等到时间,她就一个人摸黑前去汇合地,这一次的地方和上一回又不是同一个,她找了很久才找到。
看到眼前的小黑屋,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难道进去吗,门后面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可是不进去总不能在这里干站着,鼓起勇气走向前,在门上敲了一下,小声问道,“里面有人吗,有人在吗?”
她觉得如果有人的话应该也会有声音,可是空旷的小山坡上除了她自己的声音,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里面没有人回应,壮着胆子把门推开,突然感觉到面前有一股很强的杀气,并且还有一阵风向自己涌来。
立马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了向自己射来的箭,幸亏她躲闪及时,不然这个箭直冲心口。
“里面是谁,赶紧出来,别以为你躲在黑暗中我就怕你了!”
苏锦之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下来,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她还是让自己远离了危险口。
里面同时又射出来了几支箭,苏锦之都勉强躲了过去,最后一下没来得及闪躲,擦过她的肩膀划了过去。
瞬间衣服就裂开,里面的肉被翻了起来,流了不少血,白梅潇突然出现,在苏锦之马上就要射中第二支箭的时候抱着她飞起来。
“你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又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你是真不怕死啊?”
他就知道苏锦之今天有问题,从晚上就看到她神魂颠倒的,一点也不专心,叫了她好几次都很没听见一样。
所以警惕的他就偷偷跟着过来了,幸亏自己特意在她的衣服上撒了一些香粉,这才及时找到她。
看到她肩膀刮来的伤口,心口一疼,对面的人看起来是要她性命的,真是胆大包天,在他的眼皮底下还想动手。
苏锦之一直被白梅潇搂在怀里,然而一点也不影响他动手,依旧是身手矫捷的把面前的几个人给解决。
就在白梅潇一个人对付五个的时候,突然从暗处又跳出来了两个黑衣人,打扮和那几个刺客不一样。
苏锦之以为他们是对面的援兵,连忙提醒白梅潇,却看到对方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放在了地上,转身就离开。
既然没有危险,苏锦之也就不影响白梅潇,看到他把这些人都给打趴下,跑的跑伤的伤,白梅潇这才停下手。
那些人估计也知道自己已经成为手下败将,还没等白梅潇来处置,直接咬碎嘴里的毒药,服毒自尽了。
“看来这些人还是死士,竟然先服毒了,你没事吧,我先带你回去包扎伤口。”
白梅潇草草的看了一眼那些尸体,也懒得去追究是谁派来的,刚刚苏锦之受伤一直没出力,伤口容易发炎的。
“等下,刚刚有人送了信过来,我看下是什么,看起来是要给我们的。”
苏锦之走到那封信前,把它捡起来,这次这封信有了署名,竟然是林晚莹给自己的,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幺蛾子。
打开信封,让苏锦之惊讶的是,连她都说自己的父母还健在,而且她还偷偷发现了皇上关押他们的地方,只是日日受到皇上的折磨。
苏锦之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都怪自己不好,一直都没有去看过父母的尸体,让他们受了这么久的虐待,自责不已。
“写了什么东西,你怎么看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梅潇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豆大的泪珠滴落,把信拿过去一看,信上又是约了苏锦之见面,而且还保证可以帮她把苏父苏母救出来。
难怪她哭成这样,要是这件事是真的,按照启明朝皇上的脾性,一定不会让苏家人好过。
心疼的搂住苏锦之,“你放心,如果伯父伯母真的还活着,我一定会把他们救出来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白梅潇摸了摸苏锦之的脑袋,同时把人给抱起来,往营帐里跑,现在还是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比较好,已经吹了很久的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