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小乞丐多久没有感受过别人的好意,居然都感动的哭了。”
沈重在那里感慨着,牛成京在一旁看的哭笑不得。
现在的乞丐,的确是有不少都是骗子,明明自己身体健全,有劳动能力,偏偏要出来乞讨,利用其他人的同情心过活,而随着经济的发展,大家出门身上也多少都揣了不少钱,看到可怜的乞丐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多多少少都能给点。
牛成京曾经听说过,有乞丐月收入过万,比一些白领活得都要潇洒。
这个消息一流出,乞丐顿时从可怜人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很多打赏的路人自己可能都赚不了那么多钱,结果让乞丐赚去了,如果真的是身体残疾,没有劳动能力也就算了,就当自己在捐款了,但遇到那种假装残疾的,真的气的不行,甚至想让对方尝尝真的残疾的感觉。
本来牛成京还以为沈重是看出了这个乞丐是个骗子,故意调侃他,但是看着沈重在那里一脸认真的感慨,牛成京突然有种错觉,沈重好像是在说真的。
小乞丐更是被沈重弄得想哭,要是真的是那种故意过来调侃自己的也就算了,干这行的跟骗子没什么区别,被人发现后骂几句,打几下,羞辱几下他都能接受,吃一碗饭受一份苦嘛,但是遇到沈重这种人,小乞丐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自认倒霉了。
眼看着沈重好像有拎着馒头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吃到饱的打算,小乞丐心里一凉,看来今天是没办法继续在古玩街这一片客流量大的地方混了,趁着沈重一个不注意,小乞丐端起自己的碗转身就跑。
沈重回过神来,奇怪的看着小乞丐的背影,狐疑的道:“嗯?他怎么走了?还走的这么急,我还寻思把这袋馒头都送给他呢。”
牛成京在旁边看的一清二楚,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道:“可能是想上厕所吧,人有三急,有机会在遇到再给他吧。”
“行吧。”沈重耸了耸肩,他这次来古玩街的目的可不是打赏乞丐,而是来找盔甲架的,不能因为其他事情耽搁了正事,沈重调整方向,向着古玩街里面走去,牛成京在后面愣了一下,喊了一句:“喂,沈重,赌石的地方不是那边,你走错了吧?”
“什么?”沈重不解的看着牛成京,感觉他好像误会了什么:“我这次来可不是赌石的,我是来买东西的。”
有了透视眼,赌石确实无往不利,但是沈重现在其实多多少少有些看不上赌石的那点收益,因为低成本的原石,想要开出珍惜贵重的翡翠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有透视,也是需要运气在内的,而一些可能会出很珍贵的翡翠玉石的原石,本身价值就不菲,就算沈重敢保证自己出手就有收获,但是在去除了原石本身的价格,切割成本,以及翡翠的后续出售等步骤的成本之后,收入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而自己要是连续开出有货的原石,赌石市场的老板也不可能任由自己再去捣乱了,人家就是靠着原石有赚有赔来挣钱,自己出手就赚,就意味着老板亏了,这样的生意傻子才做。
同理,买彩票其实也是一样的,中了一次两次很正常,老板也能心甘情愿的掏钱,但是要是次次中奖,肯定会被人怀疑,甚至沈重都害怕自己最后被中科院拉去当小白鼠,研究研究自己为什么买彩必中。
你看直接当文抄公,把之前抽出来的一堆精品文娱拿去经营不是来钱更快,斗破总共花了沈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赚了近千万,卖歌的话就更简单了,直接把曲谱拔下来,连一千个字都不到,就能买个十几万,简直就是一本万利,还没有风险。
牛成京顿时明白,自己这是想错了,不过其实无所谓,他也不是奔着钱来的,来都来了,沈重想要逛街,那就一起逛好了。
古玩街里,人流嚷嚷,嘈杂纷扰的氛围和古玩这种听上去都会让人有一种优雅的感觉的东西毫无关联,但是不管是摆摊的,还是蹲在那里跟挑白菜一样挑挑拣拣的顾客,都乐在其中,谁都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是假货,但是听着摊主口若悬河的在那里吹牛逼,还是会感觉到一种心安。
这是属于市井的味道。
“你打算买点什么?给叔叔买个手串盘?”两个高中毕业生走在一群大爷大妈里,总感觉怪怪的,牛成京浑身不自在的走了一会,然后忍不住问道,虽然说牛成京现在也知道沈重不差钱,买个不是特别珍惜的古董收藏不是问题,但是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沈重好像都没到应该玩古董的年纪。
牛成京也只能猜测,可能是给沈重的父亲买的。
“我爸?”沈重翻了个白眼,他爸就是个粗人,啥时候喜欢玩过手串之类的文玩,自己就是告诉他,给他买了个星月菩提,估计他第一反应都是这玩意能吃吗。
买手串都不如给他买俩核桃盘,玩够了还能吃。
不过牛成京说的话也让沈重有些遐想,自己现在有钱了,也应该顾一顾家了,回头找个理由说自己挣了笔钱,然后从自己氪金的钱里随便拿一部分,父母以后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卖菜了,没事玩玩古董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沈重摇了摇头:“我给自己买的,买个盔甲架。”
“盔甲架?”牛成京蒙蔽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沈重道:“你买那东西干嘛?”
“问那么干嘛,买着玩不行吗?”沈重翻了个白眼,很多事情和父母说需要想好措辞,想好说法,但是和牛成京这个死胖子说起来时就不用有那么多顾虑了,遇到不想说的事,直接怼回去,话题自然就跑偏了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的, 不知道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