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就好,剩下的看他自己怎么想了,我们做父母的,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司父说着,看了看睡在自己身侧的司母,宠溺的笑了笑,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对了,你和逐月和好了没?”
“当然和好了。”司父有些激动的说着,有时候他是真的恨不得告诉所有人,自己和林逐月和好了。“这次能和好,还多亏了墨寒,逐月也真是疼他。”说着,司父就慢慢酸了起来。
李总也听出来了他酸溜溜的语气,无奈道:“怎么,连你儿子的醋都吃,也不怕我这个外人笑话。”
“哼,不跟你说了,我和我媳妇睡觉去了。”司父看了看往自己怀里钻了钻的司母,开心的说了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那边的李总一阵无语,但想到他最近帮自己的公司解困了,也就没有在计较什么,他揉了揉发酸的头,想着自己可是开餐饮的,喝酒是最基本的,而且自己还是千杯不醉的,怎么可能就被司逸的几杯酒给撂倒了。
李总想着自己回公司也没有什么大事了,便让司机送自己回家了。
另一边的司逸回到公司,看了看最新的财务报表,然后又看了看项目的进度情况,一直工作到了凌晨两点多,这才在办公室眯着睡了一会会。
因为他没过多久,他就又失眠了,怎么睡都睡不着,他闭着眼睛,但是脑海里想的都是李总告诉自己爸爸妈妈的故事,还有他和唐悦初之间发生的事情。
最后,他从他老爸的经验中,得到一个结论,媳妇没回家,想要把媳妇娶回家,必须先得会讨好岳父岳母。
他想着,自己还是挑个时间,去唐悦初家多拜访拜访唐父唐母,他又想到了,唐父喜欢下棋,他想着明天让秦景行给自己拍上一套围棋,带去给唐父,想到了给唐母买一些护肤品,好好和自己的岳父岳母搞好关系,这样,自己娶悦初的机会才能更大些。
司逸想通后,没过一会儿,就又重新睡着了。
夜色,在明亮的月亮的照射下,一切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但是谁也不知道写宁静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样的波澜壮阔。
在帝都郊外的一所别墅里,一个带着金丝眼镜框的人对着自己的手下安排着什么似的。
他的表情狰狞,自从他看初沈叶茜的真面目之后,他的心就被唐悦初带走了,只要他一想到自己曾经对唐悦初做的那些错事,他就忍不住的狠狠责备起了自己。
他挥了挥手,让那些人先下去。
那些人走后,有一个身着一身名牌,与唐悦初有三分相似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笑着来到了那个男人身后,“阿寒,在想什么,听说你要开始反击了?”
“嗯,这次,我一定会让司逸变得一无所有,对了,给你安排的事情,办成了没有?”那个男人冷淡的说着。
“哪有那么快,我才刚回到这里不久,对很多事情还都不了解,我如果贸然去找司逸,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那个女人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看了看自己新做的指甲。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看着女人手上的指甲,不耐烦的说了句:“不是给你讲过,唐悦初从来不做指甲的吗,她是设计师,做指甲画图不方便。”
坐在对面的女人看了看那个男人,生气道:“许易寒,你别得寸进尺,我爸是让我来帮你的,但是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我做什么不要你管。”
没错,那个戴金丝框的男子,正是被司逸赶出帝都的许家少爷许易寒。
许易寒冷冷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随后想到自己还要利用她,便又恢复了之前谦谦君子的模样,“我也不是要管你,但是你爸爸之前明确说了,要你来了帝都就好好配合我。”
“哼”,那个女人冷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房间,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恨恨的想着,哪个唐悦初究竟是谁啊,自己学她的行为有什么用啊,他们男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推到了自己身上,真是废物。
而那个女人,叫做方甜甜,是许家一个远方亲戚的女儿,当时因为她家并不是很富有,许家早早的就和他们断了联系,随后更是因为受不了帝都这个大环境的影响,就搬离了帝都,去了二线城市发展。
可是没想到方甜甜的爸爸,通过炒股票发了家,开了家自己的公司,运营的也还很好,最后他们想来帝都发展,所以就求到了许家这里。
方甜甜家里只有她和她的哥哥两个孩子,所以自小,她就被自己的父兄给惯坏了,她的脾气也很大,所以这几天和许易寒的相处中,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磕磕碰碰的,但是大多数情况下,许易寒对她也挺迁就的。
许家因为之前司逸的打压,发展的已经没有之前好了,后来加上司氏集团和李氏集团合作,这两个帝都的龙头老大合作了,或多或少都给许氏集团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所以当那个女人的爸爸求到许家的时候,许易寒的父亲没太多考虑,就答应帮他们了。
后来远在国外的许易寒知道这一消息后,就连夜赶了回来。
后来当他在家里第一次见到方甜甜的时候,就觉得她和唐悦初长得的有些相似,当然只是一点点,这世界上可没有真的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双胞胎除外。
许易寒在见到方甜甜的时候,脑海里就形成了一个计划,他打算利用方甜甜,让她去接近司逸,套取司氏集团的核心机密,然后一举拿下司氏集团,让许氏集团成为帝都的第一大集团。
许易寒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一直都记得司逸赶自己离开帝都时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明悦初之前爱的是自己,却被他横刀夺爱,不仅抢走了悦初,还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直接将自己赶出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