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看着刘岩幼稚的行为,“你别把它逼急了,逼急了小心它抓伤你。”
林姐话音刚落,唐小乐就跳起来一把抓伤了刘岩的手,而且还是刚刚被它咬过的手。
林姐看到刘岩手流血了,着急的走到刘岩的身边,抓着他被咬的手,担心道:“让你不要逗它,现在好了,把猫逗生气了,你也被咬了。”
说完,她将刘岩手里的鱼罐头给唐小乐放在了地上,然后拉起刘岩,和唐父唐母打了声招呼,“伯父伯母,不好意思,刘岩把小乐弄得生气了,不小心被抓伤了,我先带他去医院了。”
唐父也看到了刘岩被抓伤的手,连忙将他们送去了医院。
刘岩在林姐的陪伴下打了疫苗,唐父在林姐的劝说下先回了家。
林姐无语的看着刘岩,“你非要和一只猫过不去吗,唐小乐脾气可算是好的了,就居然还能把它逗生气了,真是有本事!”
顿了顿,她又道:“你还总说我幼稚,我看你比我还幼稚好吧。”
刘岩知道她是关心自己,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吃一直猫的醋,而且还这么幼稚。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我这不是看你一直在和那只猫玩呢,把我丢在了一旁吗。”
林姐听到他居然吃一只猫的醋,脸顿时红了起来,将他拉出了医院,和他走在挂满红灯笼的大街上,对他道:“哼,唐小乐这么可爱的一只猫,你居然吃它的醋。”
刘岩现在也冷静下来了,他将林姐搂在怀里,“那只臭猫在怎么可爱,也没有我怀里的这只可爱啊!”
林姐的脸顿时更红了,害羞的没有说话。
最后,刘岩送林姐回了家,分开前,林姐还提醒刘岩“臭幼稚鬼,不要忘了打针的时间。”
刘岩点了点头,看着林姐走了进去,这才上车离开了。
唐悦初听着林姐嘻嘻哈哈的讲完,她也是目瞪口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一向好脾气的司小乐居然咬人了,不禁感慨道,刘岩真是好手段,同情他。
想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同情自己养的唐小乐了,想到它每天都窝在自己的房间了,也不知道出去转转。
唐悦初并不知道,其实每个星期天下午,唐小乐都会出去转转的,因为有人为给它好吃的零食。
几乎是形成了习惯,每个星期天下午,司逸总会带着一两小袋猫粮,全是进口的,就在他原来等唐悦初的老地方,喂着唐悦初的猫。
唐母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是挺疑惑的,每到星期天,她给唐小乐喂得猫粮总是被它剩下,她甚至还带着唐小乐去医院做过检查,从医生嘴里听到它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不在管它。
唐悦初慢慢回过神来,关掉了电视,将碟子拿去厨房洗了,然后又给她热了一杯牛奶,走去了书房。
唐悦初坐在书桌前,回想着最近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像是做梦一般。
当初她刚到这里的时候,满怀梦想,想要在这里大展身手,可是却被麦克封了所有的路,就在自己以为自己就要失败而归的时候,丽萨给了自己希望。
她给了自己在这里生活的勇气,也给了自己坚持梦想的信心,在所有工作室都不愿以接纳她的时候,是丽萨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自己这才能继续坚持梦想。
再后来,她用努力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丽萨将这些看在眼里,最后又将闵斯揭介绍给了自己,自己能进拉斐尔,这对当时的自己无异于是意外之喜。
她原本以为,自己只能在丽萨的工作室慢慢成长,熬上几年,才能有能力变得更强,保护自己的亲人,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丽萨给了自己一张进入拉斐尔的通行证。
将闵斯揭介绍给自己,丽萨只怕是用意良多,她既想要帮助自己,又想让自己不忘初心,认真的在服装设计这个行业奋斗。
因此,唐悦初在心底是十分感谢丽萨的,因为丽萨,自己才能距离梦想又进一步,对于丽萨,她能感觉到,自己对她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她想,这可能是因为丽萨是在这个国家第一次帮助自己的人吧。
唐悦初用手撑着下巴,想了很久,一直到墙上的钟摆滴滴哒哒的响了起来,她这才回过神来。
唐悦初拿出自己的画夹,开始进行新的设计。
到了凌晨一点左右,唐悦初才起身离开书房,她回到卧室,听到窗外又开始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雨,她走到窗边,看着这寂静的夜晚,雨声显得格外的大。
她记得今天一天天气都特别热,天空晴朗的没有半丝云彩,一点也不像要下雨的节奏,她叹了口气,将窗帘拉好,便去休息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夜雨,给这热雾腾腾的大地降了温,为枯涸了许久的大地浇上了水分。
这夜,显得格外寂静,雨声伴随着钟摆声,在这空旷的公寓里编织了一出精彩的交响乐。
隔天醒来,太阳仍旧高高升起,仿佛昨夜的雨只是美人流泪,不曾出现过一般。
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一些水渍,唐悦初都以为昨晚的雨只是一场梦。
唐悦初早早的起了床,打开窗户通风,顺道在呼吸呼吸早上的新鲜空气。 她看着窗外的路上湿漉漉的,想着,今天恐怕又得在热一天了。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去了公司上班。
唐悦初刚到公司不久,就被闵斯揭叫进了他的办公室,问了唐悦初一些基本的问题,又好心叮嘱了她一些公司的禁忌。
闵斯揭说完,又道:“悦初,如果在这一方面你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欢迎随时来问我。”
唐悦初点了点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才问了一些自己有疑问的地方,随后又将自己昨天晚上画的设计交给闵斯揭,想让他帮自己在提出一些建议。
闵斯揭看了唐悦初的作品,惊叹道:“这么快!”一边说一边伸手接过唐悦初递来的本子,然认真看了起来。
唐悦初挠了挠头,笑着说:“哪有那么快,这只是初步的一个大体思路,具体的还要在研究研究文件。”